軒轅啄神色認(rèn)真的說道。
“表弟,你如今已經(jīng)是一品公爵,你的夫人也會成為一品誥命夫人。”
陸沉抱拳拱手。
“承蒙陛下厚愛,臣感激不盡。”
軒轅啄輕笑出聲。
“又來這一套,我是想問問你,就沒想過讓一直追隨你的人入朝為官,獨(dú)當(dāng)一面?”
“這次兩王伙同不少朝中官員逼宮造反,空出不少職位,朝廷正是用人之際。”
“你那些追隨之人,皆是與你出生入死、忠心耿耿之輩。”
“他們有能力,也該有個施展的機(jī)會。”
“朕也可借此讓這暮氣沉沉朝堂多些新鮮血液。”
陸沉心中動容,腦子里劃過不少人。
首先就想到了月初。
身為月初的姐夫,他怎能不提攜妻弟?
月初若是有了官職在身,夫人娘家人來京城也更加名正言順。
岳父岳母一直在幫著他和月紅帶著三個孩子。
自已也親口說過要侍奉他二老。
還有阿奶,從未見過這京城的繁榮——是自已這個孫女婿的不是。
接著他又想到了王伯。
老爹人到中年,不知有沒有什么追求?
據(jù)陸沉猜測,老爹對官場似乎并不向往。
但不問問,又如何得知老爹真實(shí)想法。
表兄說的沒錯,如今確實(shí)是個大好時機(jī)。
正待再想想其他人,軒轅啄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我記得你身邊那個無敵就很不錯!”
“就在不久前,在皇宮廣場上,便是他用士兵們的大刀將趙大將軍打敗。”
“他那雙刀流使得出神入化,身法靈活不失沉穩(wěn),頗具大將之風(fēng),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朕看可以給他個武官職位,讓他去軍中歷練。”
“說不定日后能成為一員猛將,為我朝開疆拓土,捍衛(wèi)邊境。”
軒轅啄循循善誘的說著。
他也是習(xí)武之人,自然能看出無敵那所向披靡的氣勢。
若是能去軍中歷練,假以時日,必然是大齊國的一員大將。
在軒轅啄看來,無敵還年輕,將來的成就非比尋常。
“表弟,你也知,自從鎮(zhèn)國大將軍和十幾名英勇善戰(zhàn)的將領(lǐng)不幸遭人暗害,我大齊國的武將岌岌可危。”
“若不盡快發(fā)掘一批新生代實(shí)力戰(zhàn)將,這萬里江山只怕......”
陸沉忙接話道。
“表兄莫要憂心,無敵的確武藝高強(qiáng),且忠心不二。”
“當(dāng)初就是他去往流放島,以一人之力護(hù)佑著流放島上的苦難之人。”
“無敵的武力值確實(shí)不該局限于府中護(hù)衛(wèi),他本身就具有忠臣良將的潛質(zhì)。”
“這事我回去便會與他說。”
“除了無敵,我還想向表兄推薦我那妻弟柳月初。”
陸沉帶著仿真面具跟在軒轅啄身邊時,月初和無敵也跟隨在側(cè)。
故而,軒轅啄自然也認(rèn)得月初。
“嗯,月初也不錯,刀法靈活多變,且小小年歲就練出了輕功內(nèi)力。”
“他還是你的妻弟,因著這層姻親關(guān)系,也得好好栽培。”
陸沉含笑點(diǎn)頭。
“表兄有所不知,我這妻弟可不像我們這些人從小就練武。”
“月初他出生于農(nóng)家,去年他十四歲,才跟著我們老爹練武。”
“滿打滿算,也才練習(xí)了一年時間。”
“才一年?”
這下到軒轅啄震驚了。
他一臉不可思議,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一年時間就能有如此造詣,這天賦簡直堪稱絕世,如此奇才,更要重點(diǎn)培養(yǎng)。”
軒轅啄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后說道。
“陸沉,你們能穿過煙瘴官道,將流放島的人搭救出來。”
“又能在對上睿王的玄武衛(wèi)和金臨這個大內(nèi)高手時,毫發(fā)無損救出陸家女眷,我便知道你身邊的同伴都很不錯。”
“你跟我說過君子不奪人所好,但是男兒志在四方,他們應(yīng)該也有著他們的想法。”
“他們陪你一路走來,你更應(yīng)該為他們的前途著想才是。”
“這是自然,表兄今日不與我說這些,我也會在問過他們的想法后,來找陛下請賞。”
陸沉頓了頓。
“還不是表兄你這節(jié)奏太快,我剛得知自已被冊封成為齊國公,還沒來得及安排下一步的事宜。”
“話說,表兄冊封的齊國公這個封號是什么意思?內(nèi)閣元老們怎會答應(yīng)?“
軒轅啄端正了坐姿。
“大齊國、齊國公,顧名思義,朕的意思是陸沉你的尊榮與大齊國共存唄!”
“之所以沒世襲罔替,那是因?yàn)閹孜婚w老寧死不肯答應(yīng)。”
“朕想著,如此也好!”
“省得你的子孫后代坐享其成,變成紈绔子弟。”
陸沉嘴角微揚(yáng)。
“沒想到表兄考慮的比我還遠(yuǎn),行吧!我回去后,會問過他們再來找表兄議事。”
見陸沉再次起身,軒轅啄無奈的嘆了口氣。
“表弟你就這么急著回去,也不陪我多聊會,你可知我在這宮里有多無趣。”
“每日都要批閱奏折,好些事都要和朝臣們反復(fù)商議,實(shí)在煩悶。”
“常聽人說宮門一入深似海,朕以為說的是那些后宮妃嬪,而今才知皇帝亦是如此。”
陸沉腳步一頓。
“表兄這時可有空?我來都來了,想去看看姑母,不知姑母的腿可有治好?”
軒轅啄聞言喜憂參半,起身和陸沉一道往外走,手中還拿著那包糖塊。
“正好有空,我陪你一同去。這糖塊母后也愛吃,剛好送一盒過去。”
兩人出了門,便見杜公公一直守在門外。
“陛下,可要為您準(zhǔn)備步輦??”
杜公公說著,就從軒轅啄手中接過包裹,小心的抱在懷中。
“無需,朕和齊國公一道散散步。”
軒轅啄用肩膀碰了碰陸沉。
君臣二人并肩而行,身后跟著一群宮女太監(jiān)。
漫步在宮道上,兩旁是高高的宮墻。
陽光灑落在他們身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陸沉看著杜公公手中的包裹,愧疚的說道。
“回來之后還沒去給姑母請過安,這次來的匆忙,也沒能給姑母帶禮物過來。”
“不要緊,先前你假扮的身份,我不便帶你去后宮,這些日子,宮里也是諸事繁雜。”
軒轅啄笑容溫和,陽光將他白皙的面容映照的眉目如畫。
“你下次過來給母后請安,記得帶上你的夫人,母后向我打聽過好幾回了。”
“好!”陸沉輕輕點(diǎn)頭。
“其實(shí)表兄你忙完政務(wù)之余,也可能裝扮一下出宮走走。”
“宣王送于我那仿真面具,一直沒有歸還于他。”
軒轅啄目視前方,輕聲說道。
“下次記得帶來,還有陸家女眷,陸沉你也該派人將她們接回來了。”
陸沉又想回去了。
今日得了爵位,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將清水縣的親人們接回京城。
又是好久不見,也不知三個孩子長大了多少。
要去接人,必然會用到車輛......
“表兄,關(guān)于那新型車輛,你就沒有過想法?”
陸沉轉(zhuǎn)頭看向軒轅啄。
心里想著他真要問起,自已該怎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