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紅輕輕點頭。
看著陸沉上了馬車,平安和一眾護衛(wèi)策馬跟隨。
暗香過來扶著月紅登上豪華馬車。
“姐姐,大哥如今出門真有排場,所過之處,行人紛紛避讓,威風(fēng)極了。”
暗香一臉羨慕地說道。
月紅輕輕一笑,眼中滿是自豪。
“你大哥如今身為齊國公,又是為朝廷效力,自然要有相應(yīng)的排場。”
“不過凡事都是相互相成的,這排場是身份的象征,也意味著他身上的責(zé)任更重了。”
暗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好奇地問道。
“姐姐,大哥進宮把咖啡送給陛下,陛下會喜歡嗎?”
月紅自信滿滿地說。
“那咖啡口感獨特,又能提神醒腦,陛下日理萬機,定會喜歡。”
暗香想法挺多,又問。
“那他要是喜歡喝,喝多了會不會睡不著啊?”
月紅一愣,沒準真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
“要不,今晚回去找人試試?”
暗香自告奮勇的說。
“不用找別人,我來測試就行。”
......
御書房。
杜公公沖好兩杯咖啡,用精美的瓷盤端了進來。
分別擺放在皇帝和齊國公面前。
“陛下,齊國公,這是奴才剛沖好的新飲品,您二位嘗嘗。”
杜公公微微彎腰,輕聲說道。
他已經(jīng)先嘗過了,并非貪嘴,也不是對齊國公不放心。
而是陛下入口的食物都得有人試毒后才能呈到陛下面前,這是宮中慣例。
皇帝軒轅啄好奇地看著面前這杯顏色濃郁的飲品。
尚未入口,便有一股獨特的香氣縈繞鼻尖。
他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感受一番后,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這咖啡口感醇厚,別有一番風(fēng)味,飲后精神都為之一振,當(dāng)真是提神的好物。”
陸沉放下攪動咖啡的銀勺子,拱手道。
“陛下,這咖啡是王氏商行打算推出的飲品,若陛下喜歡,可在批閱奏折時飲用。”
軒轅啄笑著點頭。
“如此好物,朕自然要多嘗嘗。齊國公,你有心了。”
說罷看向一旁伺候的太監(jiān)宮女。
“都退下。”
一聲令下,宮女太監(jiān)包括杜公公都悄無聲息的退至殿門外。
御書房里很快便只有他表兄弟二人。
軒轅啄從御案后起身走到陸沉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下。
“今日散朝時,我用眼神示意你留下,你行色匆匆,假裝沒看到。”
“這會怎么又來了?真的只為給朕送這......叫什么來著?”
“咖啡。”
陸沉再次提醒。
軒轅啄輕笑。
“這名兒倒是新奇,不知道的還以為朕的后宮又多了一個妃子。”
陸沉接話道。
“陛下,臣想著這咖啡若能得陛下賜名御用咖啡。”
“那這咖啡必定能在京城掀起一股熱潮。”
軒轅啄爽朗大笑。
“準了!就叫御用咖啡,說起來王家主是你認做長輩之人。”
“他既然無心官場,朕便賜他為皇商吧!就經(jīng)營這御用咖啡的生意。”
陸沉心中一喜,趕忙謝恩。
“臣謝主隆恩,不過王氏商行主要經(jīng)營的并非飲品。”
“咖啡說白了就是富貴人家的消遣之物,與民生無關(guān)。”
“王氏商行主要經(jīng)營的是上等精米和白蠟燭,還有女眷們偏愛的香胰子。”
“說到香胰子,我家夫人上次來宮里,給姑母送了幾盒,還不曾問過姑母用后感覺可好?”
軒轅啄笑道。
“母后倒是跟朕提過,說那香胰子用起來清爽宜人,香氣淡雅持久。”
“洗手、沐浴皆合適,用過后皮膚都變得光滑細膩了,很是喜歡。”
陸沉聽聞,心中稍定。
“陛下,這香胰子也是王氏商行精心研制,原料天然。”
“精米和白蠟燭也是家家戶戶都需用之物,若能得到陛下的認可和支持。”
“對王氏商行發(fā)展大有裨益,也能更好地改善百姓們的生活。”
軒轅啄思索片刻,點頭道。
“表弟一片苦心朕明白了,既然有利于民生,朕自然也是大力支持。”
“香胰子可加入到宮中采買的物品單上。”
“精米和白蠟燭若品質(zhì)上乘,王氏商行同樣可以大肆出售。”
“不過你要督促王家主把控好質(zhì)量,切不可讓百姓失望。”
陸沉篤定的答道。
“陛下盡可放心,上等精米、白蠟燭、香胰子都出自清水縣。”
“是南方特產(chǎn),王氏商行定不會砸了自家招牌。”
說完這事,陸沉便又關(guān)心起陸太后的腿治療進展。
軒轅啄面色更加輕松。
“朕還想著該怎么感謝你家夫人,她拿給母后的兩種藥品效果極佳。”
“經(jīng)太醫(yī)們檢查,母后膝蓋處的毒素已經(jīng)全部清除。”
“患處愈合情況顯著,恢復(fù)行走只需一些時間的調(diào)理。”
軒轅啄語氣中滿是期盼。
“陸沉,你家夫人說那藥是出自民間神醫(yī)。”
“朕想著能否將那神醫(yī)請來太醫(yī)院,讓他為更多人治病。”
“也能與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交流醫(yī)術(shù),共同提升我朝的醫(yī)術(shù)水平。”
哪來的神醫(yī)?
不過是為月紅從空間拿出的藥品編造出來的神醫(yī)之名。
陸沉早已想好了說辭。
“陛下,那神醫(yī)行事頗為低調(diào),不喜拘束,是否愿意來京城實難預(yù)料。”
“臣回去后定將陛下的心意轉(zhuǎn)達給夫人,讓夫人去與那神醫(yī)溝通。”
“若能說服他來京城,自是最好,既能為太后娘娘后續(xù)調(diào)養(yǎng)身體,也能為朝廷效力。”
“若他不愿,咱們也不能強人所難。”
“倒是可以問他多買些獨家成品藥,讓王氏商行的車輛幫著捎帶回來。”
“南方也是陛下的領(lǐng)土,神醫(yī)在那邊也是為陛下的子民治病救人。”
軒轅啄聽了,微微點頭。
“也罷,若那神醫(yī)實在不愿進京,購買成品藥倒也可行。”
“你們也得問清楚那兩種藥的功效,是否會因為存放時間太長失去療效。”
“若是存放期限長久,朕想多采購一批,作為軍用急救藥材。”
“想必陸沉你也知曉,鎮(zhèn)國大將軍和諸多將領(lǐng)正是被趙家的毒藥所害。”
陸沉聽到這里拳頭緊握。
記憶如泄了閘的洪流,一時間呆立當(dāng)場。
父親威嚴而又慈愛的面容再次浮現(xiàn)在他眼前。
鎮(zhèn)國大將軍對陸沉無疑是寵溺的。
在西北軍營,他提出殺入敵營搗毀敵軍糧草,獲取敵軍情報。
鎮(zhèn)國大將軍一口否決。
在他說出想于此舉違反軍規(guī),返回京城時,鎮(zhèn)國大將軍又選擇了默許。
在父親的幫助下,他離開了西北軍營,并得到了父親對他想娶月紅的允許。
回京城的那一路,風(fēng)雪交加,可他心里卻是暖暖的。
那份溫暖有對月紅的牽掛,也有對父親的愛戴。
可他不知道,那一別,竟然成了天人永隔.....
沉寂多日的痛楚再次涌上心頭。
陸沉沉聲問。
“表兄,去往西北軍營徹查的官員可有消息回來?”
軒轅啄感受到了陸沉氣場的變化,有些后悔在陸沉面前提及已故的鎮(zhèn)國大將軍。
他和顏悅色的說道。
“表弟,只有緊急軍報才會八百里加急。”
“去往西北軍營的官兵一旦回京,我倆定會第一時間知曉。”
陸沉點點頭。
其實不用等徹查結(jié)果回來,他已經(jīng)從表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趙家......已經(jīng)被陛下下令全部斬首。
陸家又在等什么呢?
等真相大白于天下,為鎮(zhèn)國大將軍沉冤昭雪。
也在等鎮(zhèn)國大將軍的英魂回歸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