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起身去了后院找徐氏喬氏她們。
王伯趁著這個無人在側的時機趕緊問。
“老管家,依您看,常勝的武功比起以前,是不是高出了太多?您就不覺得這有些奇怪?”
老管家微微瞇眼,意味深長地看著王伯。
“王武,你最近是不是和月紅姑娘、暗香姑娘碰面交流的機會少了?”
“聽你這話,有些事你還不知道。”
“老朽倒是得知一些,常勝的武藝為何會精進的這么快,大抵是因為他成親了。”
這話王伯沒能聽懂。
“幾個意思,成親還能讓武功精進?”
“那要是這樣說,老管家您不妨找個人成親試試,沒準武功還能更上一層樓。”
正在捋著花白胡須的老管家聽到這話,險些扯下自已的一根胡須。
“好你個王武,老朽已是年過六十的人了,你讓老朽成親,你怎么不成親?哦,不對,你有王喬氏。”
王伯原本前傾的身體,退回去重新坐好。
“老管家,您總能把我帶進溝里去,這次我想與您打聽打聽,常勝傷了寧虎,他就沒給你們一個解釋?”
“要什么解釋?常勝又不是故意要傷虎子,這事也沒影響他倆的兄弟感情。”
老管家看似無意地說道。
“王武,你真想知道,該去問你兩個閨女。尤其是你大閨女,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老管家言盡于此,王伯再問什么他都不明確作答。
而且此時,老太太已經將徐氏、喬氏她們叫了過來。
丫鬟們端來水果點心,這就是要上桌打牌了。
老管家熱情邀請。
“王武可要和我們一起玩一會葉子牌?”
王伯連連擺手。
“不玩了不玩了,你們剛好四個人,我就不在旁邊礙事了。”
說罷,他便走出了正廳。
一路不徐不疾的來到齊國公府。
正好與打算去宮里看望陸太后的國公夫人不期而遇。
王伯恭敬行禮。
“在下見過夫人,夫人這是打算出門?”
國公夫人微笑點頭。
“王家主難得過來,可是有事?沉兒已出府辦理公務去了。”
王伯直起身子,溫和的答道。
“我來找倆閨女說會兒話,孩子們都在后院,我便不去看了。”
“嗯。”國公夫人應了一聲,帶著牛嬤嬤繼續往前走,擦肩而過之后,她回過頭來。
“王武,你是不是又受傷了?”
國公夫人這一聲問候聲音并不大,亦如從前那般熟悉。
王伯站在原地,諸多感觸在心頭翻涌,但一切情緒都被他藏以心底。
“多謝夫人關懷,在下并未受傷。”
國公夫人輕嘆一聲,不再多說,帶著牛嬤嬤上了等候在府門外的車駕。
王伯目送馬車和隨行護衛離去,回過頭時,守門的護衛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王家主,小的帶您進府吧!”
“好!”
王伯跟著護衛從側門往里走去。
這座府邸,他在里面住了二十幾年,而今他只是一個外人前來拜訪。
......
在錦繡閣里陪著孩子們玩的月紅和暗香,得知王伯前來。
趕緊將三個孩子交給春蘭、杜鵑等一眾丫鬟,她倆快步從后院來到了前院的小待客廳。
“爹,你怎么過來啦?”
月紅和暗香同時笑著跟王伯打招呼。
王伯笑著點頭,等丫鬟們奉上茶水點心退出去后,才開口說道。
“大閨女、小閨女,爹這次受傷了,被人一劍傷了手臂。”
月紅、暗香一聽這話,同時起身過來關切地問。
“怎么回事?何人能傷到老爹您?”
月紅話音剛落,暗香便緊接著說。
“爹,您快告訴我,敢傷我爹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王伯看著她倆緊張的模樣,心里滿是溫暖,擺了擺手說。
“你倆先別急,這事兒其實也怨不得別人。”
“是我打夜工去平陽侯府打探王十三的情況。”
“不小心被他發現了,動起了手,這才不小心被他劃傷了胳膊。”
“不過你們放心,傷口已經處理好了,并無大礙。”
月紅一聽如此,皺著眉頭道。
“爹,您年紀也不小了,這種冒險的事兒以后還是少干。”
“那王十三不過一商戶,沒想到會武功,還把您傷了。”
暗香氣鼓鼓地跺腳。
“哼,就該把這王十三抓起來好好教訓一頓,竟敢傷了我爹,他可有認出您來?”
作為暗衛,暗香自然知曉老爹打夜工去試探,絕對不會以真面目示人。
“爹穿著防護衣,戴著面罩呢,他自然不知道爹是誰。”
月紅和暗香同時呼吸一滯。
老爹既然穿著防護衣,那王十三還能傷到爹的手臂?
那豈不是他也能破開月紅拿出的防護衣?
難道是因為他恢復了前世的記憶?
月紅輕聲開口。
“爹,你為何要冒險去試探王十三?是擔心與他合作生意的事嗎?”
王伯搖了搖頭。
“去試探王十三其實是沉兒的意思,你倆上次去樓外樓見過王十三。”
“當天沉兒就派了平安去打聽是怎么回事,爹也如實的告訴了平安。”
“沉兒可能是覺得這個王十三令他很不放心,才會想著查一查他的底細。”
他的底細......很匪夷所思......
暗香不好答話。
月紅覺得有些事瞞著反而不好。
盡管她和常勝、暗香商議過,不將這事對外人說,但王伯以月紅來說不是外人。
王伯知道她有空間,想來再知道她還有前世的記憶,也不算什么。
月紅讓暗香叫候在門外伺候的下人們走遠一些,清了場后才對王伯說道。
“爹,實不相瞞,我除了擁有空間,還通過夢境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王伯......
車輪轆轆,一往直前。
從跟著兩個閨女離開國公府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大女兒擁有神奇的空間都能接受,何況一個前世記憶?
咱就當大閨女投胎轉世之前沒能趕上趟喝那忘憂湯。
這樣想著,王伯張口問。
“大閨女,那你前世是男是女?”
月紅沒想到王伯會從這個方面問起,她莞爾一笑。
“女的,我的前世是一個末日世界,那里的一切都一場又一場的酸雨破壞殆盡。”
“被酸雨腐蝕過的人類要么覺醒自已的異能,比如有的人激活了戰斗能力,有的人激活了凈化能力。”
“要么就變成喪失理智的怪物,傷害能力爆表,恐怖異常。”
“那個世界人人自危,還有理智的人類抱團取暖。”
王伯聽得瞪大了眼睛,一臉驚奇。
“還有這樣的世界?大閨女,你前世有異能不?”
月紅點點頭。
“我前世激活了空間異能,這也是我今生擁有空間的原因。”
“在末日世界,空間異能可太重要了,能儲存很多物資。”
“更厲害些的空間覺醒者能在危急時刻、給身邊的人提供一個安全的庇護所。”
“我這個空間不能進入活物,所以它算是比較弱小的功能。”
“這還弱小?那得是個什么樣的世界啊?”
王伯都不知道該怎么發揮想象。
暗香在一旁興致盎然,忍不住插話道。
“爹,常勝也是,他也是通過夢境喚醒了前世記憶,武力值也隨之而來。”
“如今他的武功在很多人之上,我與他對戰,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王伯呆呆地坐在太師椅上。
“爹還是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倆閨女能不能詳細給爹說說?”
月紅和暗香立馬就跟竹筒倒豆子一般,輪流給王伯解說。
當然,暗香對末世了解的并不清楚。
多數時候都是月紅在說,暗香在旁邊插科打諢,順便也跟著再聽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