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外面的腳步聲還沒停,陸陸續(xù)續(xù)總有人在走動。
將近凌晨三點,已經(jīng)到溫喻身體的極限。
祈宥從臥室出來,就見溫喻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他走到她面前,輕輕喊了聲:“溫喻。”
沙發(fā)上的人已經(jīng)陷入昏睡,這點聲聽著沒反應。
他蹲下身,拿出她手中的項鏈,放回盒子里。
接著打橫抱起她,將她平躺在沙發(fā)上。
溫喻的身體動了動,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安靜下來。
祈宥看著她的睡顏,盯著她飽滿的唇瓣。
緩緩俯下身。
在即將觸碰的那一刻,他停下動作。
隨后往上移,把夢里出現(xiàn)過無數(shù)次的吻,落在她的額頭。
晚安。
*
溫喻一夜無夢,睡到自然醒。
睜眼時,房間都是陽光。
她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哈欠打到一半,才發(fā)現(xiàn)這里不是她的房間。
她趕緊下床,走到臥室外面。
沙發(fā)上躺著一個男人,還好沙發(fā)夠長,夠他躺。
一眼認出這人是祈宥。
溫喻瞬間明白過來,昨晚她犯困后,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好心人祈宥把床讓給她,選擇自已睡沙發(fā)。
溫喻沒有走近打擾他,拿起茶幾上的項鏈盒子,來到房間門口。
現(xiàn)在是上午十點,不算早,但外面很安靜,比凌晨三點還安靜。
溫喻小心翼翼打開一條門縫,看見空蕩蕩的廊道,才放心出去。
加快腳步往前走。
快要到房間門口時,不遠處的電梯突然打開。
溫喻的心立即提起來,看見電梯里的殷思萌,又稍稍放下去。
“早啊。”她主動微笑打招呼。
殷思萌看見她也很意外,“早。你這是從哪回呢?”
溫喻:“出去轉(zhuǎn)了轉(zhuǎn),你呢?”
殷思萌:“我也出去轉(zhuǎn)了轉(zhuǎn),怎么沒看見你?”
溫喻臉不紅心不跳:“我走的樓梯。所以我們可能錯過了。”
“這樣啊。”殷思萌沒有懷疑溫喻的話,反倒想起一件事,揚起嘴角,朝她招手。
“來我房間,跟你說,昨晚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溫喻被這句話吸引,跟著去到殷思萌的房間。
一進屋,殷思萌就迫不及待地開口,“昨晚竇伊伊和一個男生吵架,兩人雙雙被傅聿珹叫回家了。”
溫喻驚訝道:“她已經(jīng)走了?”
殷思萌:“嗯,一大早就走了。”
溫喻:“為什么吵架啊?”
她昨晚睡這么死嗎?怎么一點聲都沒聽見。
溫喻的問題正中殷思萌要說的八卦中心。
她挑起眉頭,壓低聲音說:“昨晚,竇伊伊趁大家還沒上樓,偷偷去敲祈宥的房門,還特地穿著吊帶短裙。”
溫喻知道了,昨晚竇伊伊確實來找過祈宥。
但她不知道竇伊伊當時穿的什么。
殷思萌繼續(xù)說:“竇伊伊被祈宥拒之門外,傷心離去。結果在三樓樓梯口碰到一個男生。”
“那個男生本來在樓梯抽煙,意外看見她上來,就偷偷跟在她身后,親眼看見她敲祈宥的房門。”
“男生故意在半路上堵她,跟她說,去敲祈宥的門,不如敲他的門。跟了他,錢不會少。”
“竇伊伊當場拒絕了那個男生,結果男生惱羞成怒,伸手去抓竇伊伊。”
“兩個人就拉扯到了一塊,鬧出了動靜。”
“傅聿珹當時在玩桌游,聞訊趕過去,了解完事情來龍去脈,叫竇伊伊和那男的天黑之后滾蛋。”
“因為這事,傅聿珹桌游也不玩了,鬧心地散場睡覺。”
殷思萌“嘖”了一聲,“果然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
“傅聿珹往年生日,大家和和睦睦...”
說到這,殷思萌頓了頓,看向溫喻,“除了你和祈宥不和,我們其他人和和睦睦,快快樂樂玩耍。”
溫喻:......
殷思萌看見溫喻無語的表情,笑道:“我冤枉你們了嗎?”
溫喻表示沉默。
殷思萌突然追憶往事:“有一年,大家坐在一起吃蛋糕,不知道怎么開始打起蛋糕戰(zhàn)。”
“祈宥本來要丟霍堯,不小心殃及到你。你拿起一塊蛋糕就朝祈宥呼過去。”
“祈宥被你糊了滿臉奶油,開始回擊你。”
“你倆打得不可開交,我們都休息了,你倆還在熱戰(zhàn)。蛋糕沒了,就開始潑泳池的水。”
溫喻摸了摸鼻子,感到無地自容。
她為過去的自已辯解:“他哪里是不小心,明明就是挑釁。那么大一塊地方,還能打到我身上。”
殷思萌笑得咯咯咯,“突然覺得你倆挺有意思的,說不定以后碰撞出愛情的火花。”
溫喻抬眉睨過去,伸手捂在殷思萌的額頭,“你還沒睡醒,好好休息吧。”
殷思萌扯下她的手:“行了行了,不說你了。”
溫喻笑著收回手,站起身:“我回房間了,待會見。”
“好。”
*
下午。
大家的活動范圍是娛樂廳。
溫喻一進來,就發(fā)現(xiàn)今天的人少了許多。這會還在的,都是熟面孔。
殷思萌給她解釋:“傅聿珹請完中午那頓飯,就把那些不熟的人禮貌請回家了。除此之外,他把費宇和邵語迎都給請走了。”
溫喻笑了笑:“這么果斷。看來他真挺鬧心。”
“能不鬧心嗎?”殷思萌跟著笑。
“換做是我,我也鬧心。他還跟費宇說,什么時候和邵語迎分手了,再什么時候見面。”
溫喻驚訝道:“不愧是傅聿珹,讓他不爽了,好兄弟的面子說不給就不給。”
此時的臺球桌上。
祈宥、傅聿珹、霍堯三人,人手一支桿。
霍堯俯身把球打出去,一個沒中,還順口打了一個大哈欠。
“今天怎么這么疲憊?”他嘴上抱怨著。
霍堯挑了挑眉:“熬大夜能不疲憊嗎。”
傅聿珹:“那我以前比昨天還熬得晚,第二天怎么生龍活虎的。”
霍堯哼笑一聲:“你以前什么年紀,現(xiàn)在什么年紀?沒聽說過嗎,男人過了25就不行了。你過完這個生日就25了。”
傅聿珹瞪眼看過去:“哪種不行,你說清楚?”
霍堯:“其實也看個人身體素質(zhì),不過像你這種經(jīng)常熬夜喝酒的,哪哪都不行。”
“......”傅聿珹,“今晚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