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先將大盒子放到了客臥,準備有時間再將其送到學校的實驗室去。
放好盒子,她回到客廳,給絆腳石添了糧。
她又喊不丟,“不丟走了,咱們去公園遛遛。”
不丟馬上轉身,屁顛兒屁顛兒地去叼牽引繩。
蘇醒穿好鞋子時,不丟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
蘇醒接過不丟叼來的牽引繩,給它戴上,一人一狗下樓。
寵物友好公園里,不丟最喜歡的薩摩耶妹妹還在。
不丟愉快地跟好朋狗們玩了一會兒。
公園里的狗友,大多比蘇醒來得早,沒多久,大家就陸續離開了。
不丟也去到老地方,蹲下拉臭臭。
蘇醒收拾好不丟的便便,剛一起身,就看到那個女人帶著她的杜賓犬走了過來。
這兩天怎么老跟這一人一狗偶遇……
蘇醒系緊狗便袋,走到附近的垃圾箱,丟掉了袋子。
女人已經松開了她家的杜賓犬。
不丟看到那只杜賓犬跑過來,狗臉上滿是警惕。
蘇醒發現,那只杜賓過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出瘸了。
也不知是這狗的恢復能力強,還是出門后太興奮,忘了疼。
杜賓跑到不丟面前,圍著它打轉兒。
不丟的喉嚨里發出了一陣低吼聲,警告那只杜賓。
女人加快了腳步,吼自家的狗,“別耍賤!趕緊去拉屎!”
杜賓夾著尾巴跑開了。
女人距離蘇醒還有段兒距離,就停住了腳步,站在一片樹木的陰影里。
“咳……”她清咳了一聲,找話道:“你遛狗也挺晚啊。”
蘇醒淡淡道:“這幾天有事,回來的有些晚。”
“那……你對象怎么不遛狗呢?”女人在心里猜測,難道也跟她那男人一樣,養狗兩天半新鮮,之后就只管逗弄,不管遛了?
蘇醒道:“他這兩天加班。”
“原來是這樣啊……”
這時,女人看到自家狗子在拉屎了。
她從大衣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個買菜時拿回來的塑料口袋,去收拾狗屎了。
蘇醒看到她的舉動,略有點兒欣慰,這人終于嘗試去做一個文明的養犬人了呀。
等女人扔掉狗便袋,走過來,還沒走到陰影里的時候,蘇醒看到了她腫脹的臉部。
她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問女人,“你老公又打你了?”
女人下意識否認,“沒啊……”
蘇醒道:“沒什么沒!你臉都腫成那樣了!”
女人聞言不由抬手,捂住了自已腫起來的那半邊臉。
她低垂著頭,半天沒說話。
蘇醒瞅她這低眉順眼的樣子,心口有些氣悶,這女人之前那副囂張的、不講理的面孔呢?去哪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你就由著他天天這么打你?”
女人訥訥開口,“我……我是昨晚回去的有些晚了……他著急……”
“這就是他打你的理由嗎?你覺得他挺有理的?”
女人:“……也不是。”
蘇醒很是無語,“你這日子……就非得這樣過下去嗎?”
女人又沉默了片刻,之后聲音里透著鼻音,開口道:“我今天早上跟他提了一嘴,我想去學點兒東西……他說他沒錢給我學東西,我說有政府辦的那種培訓課,免費的,不花錢的,他說那種就是騙人的,還說我笨,能學會個屁……他說讓我老實在家給他生孩子……”
蘇醒問:“那你自已怎么打算的?聽他的話?”
“我……我還沒收入,離開他,怎么活呢……”
“隨便找個賣苦力的活兒干著,都能活著!而且離婚,你也能分一部分夫妻共同財產,難道你還想凈身出戶啊?”
過了半晌,女人才道:“他不會同意離的……”
“不同意就起訴啊!難道你由著他打死你嗎?還有,他這么打你,傷情鑒定你到底做沒做啊!”
女人:“……”
蘇醒看女人這表情,就知道她什么都沒做了。
她頓時從心底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算了算了,她還是別操別人的閑心了。
“你好自為之吧。”
蘇醒最后說了一句后,就彎腰,給安靜坐在她身邊的不丟戴上了牽引繩。
一人一狗快步離開。
女人看著蘇醒的背影,又抬手摸了摸自已腫脹的臉。
她稍一用力,臉頰上頓時傳來一陣刺疼,“嘶……”
下次那死男人再打她,或許……她應該報個警?做一下那什么傷情鑒定?
……
何煦周末終于休息了。
不過蘇醒要忙了。
她說過要帶工作室的員工,去一些名茶的核心產區轉轉。
從這周末開始,這個計劃就正式開始實施了。
首先,蘇醒要帶員工去的名茶產區,就是廬山。
廬山云霧茶明前茶的上市時間是三月中下旬到清明前。
現在正是集中采摘的時間。
蘇家就有茶園、茶廠,第一站,肯定是去自已家啊。
黃文文作為腳本編劇,當然是要一起去的。
蘇醒打算除了黃文文,再帶一個員工。
她前兩天就抽空在工作室的群里跟大家說了這事兒。
結果,這趟出差,工作室的員工幾乎都想去。
借著出差的機會,去欣賞一下廬山的美景也好呀。
張雪顏就給大家開會說:“既然大家都想去,那就抽簽兒吧。”
大家都覺得很公平。
“好啊好啊!那就抽簽兒吧!”
“希望我手氣好一些!”
最后,抽到的人是李一諾。
---
PS:大家點點【為愛發電】吧,一個賬號可以點三次,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