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祖離開后,納蘭桀哈哈一笑,看到“老朋友”吃癟,他就高興。
楊慧站在一旁不敢怒也不敢言。
納蘭桀太強,她有什么不滿,定會被察覺到,她可不想再被盯上。
很快,琳祖就帶著姜若瑤返回。
看到納蘭桀和天命無極,姜若瑤依舊冷著臉,什么話也沒說。
“人帶來了?!绷兆娴?。
“多謝前輩。”天命無極抱拳。
“不客氣,應該的?!?/p>
琳祖心中是一萬個不樂意,但她沒辦法表現出來,背景不如人沒辦法。
“那晚輩就帶她離開了?!碧烀鼰o極道,領著姜若瑤離去。
納蘭桀走了兩步又突然回頭,看著臉色漸漸鐵青的琳祖,笑呵呵的道:“本座還是更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說完,他踏步離開。
“可惡!”
琳祖震碎整座庭院,怒不可遏。
就差一步!
只差一步,她就能擺脫天譴道傷!
好不容易等來的完美身體,就這么在她眼前飛走了,下次機會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琳祖,此人真的是黑龍族秘密培養的強者?”楊慧問道。
“不一定?!绷兆媛曇舻统粒骸暗烀鼰o極說是,你還能說不是?在他開口認下時,真相是什么已經不重要了。”
“可是琳祖你的狀況……”楊慧面露擔憂,她也以為這次琳祖就能擺脫天譴道傷,誰知殺出了天命無極和納蘭桀。
尤其是天命無極,此人聞名已久,被稱作黑龍族的年輕大人,實力、天賦、潛力、背景都是頂尖,誰敢小覷他?
若是得罪了他,便是得罪了一尊未來可以站在天下最頂尖層次的超級生靈!
更何況這尊超級生靈的背后,還站著黑龍族這樣的龐然大物!
“只能再尋他人了。”琳祖嘆息。
“要不要將真正的青禾請回族中?就算不是完美契合,也不會比現在的情況更差了吧?她這些年都在天命道院,肯定更加不同了。”楊慧道。
“你去辦吧,一旦她回族,我便立即開始,不給任何人救她的機會!”琳祖道,雙眸陰沉,她說什么也要擺脫天譴道傷。
“想要讓青禾回族很簡單,她父母還在,只要他們歸天,青禾沒理由不回族看他們最后一眼!”楊慧冷笑道。
為了琳祖,為了楊家,只能犧牲一些不重要的族人了,她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不錯的辦法,去做吧?!?/p>
琳祖也覺得犧牲兩個族人沒什么,這都是為了楊家,楊青禾的父母也算是死的有價值了。
……
看到姜若瑤,華云飛趕忙迎了上去,拉起姜若瑤的雙手,上下看了看:“沒受傷吧?”
姜若瑤蹙眉,抽回雙手:“你眼睛是用來做什么的?受沒受傷不會看?”
“你們倆感情很不錯啊,雖然身份是假的,但這感情卻是真的吧?”納蘭桀露出老父親般的笑容,說道。
“沒有感情,全是殺意!”姜若瑤冷哼。
“你家這位脾氣不小啊?!奔{蘭桀看向華云飛。
“我寵著,沒事。”華云飛抱拳:“多謝前輩出手,這次沒有前輩,恐怕沒那么順利?!?/p>
“別這么說,你不是還請了其他人?本座只能說是打打配合,拱拱火而已?!奔{蘭桀擺手。
“雖是這么說,還是很感謝前輩。”華云飛道:“之前答應前輩的,晚輩不會忘?!?/p>
納蘭桀就是在等這句話。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華云飛的肩膀:“有你這句話本座就放心了,走了。”
他很高興。
有了華云飛的人情,未來無論發生多大的事,納蘭家至少也能保留部分火種,不會落得個滅族的下場。
納蘭桀離開片刻后,天命無極才從另一個方向出現。
剛剛從楊家離開,他就假意回黑龍族了,雖然知道納蘭桀能看出來,但演戲演全套,該演還是要演一下的。
“這次多……”
“打?。 碧烀鼰o極抬手打斷華云飛后面的話:“說謝就見外了,你我是好友,來高層天宇請我幫忙是給我面子,談何說謝?”
他接著笑道:“請我喝酒就行。”
“找個僻靜的地方?”華云飛笑道。
“走著?!碧烀鼰o極點頭。
“走著。”華云飛拉著姜若瑤跟上。
“你能不能松開?”姜若瑤不滿的看著華云飛,這家伙的手總是不老實,一個不注意就將她的手拉住了,防不勝防。
“拉一會兒又不會少塊肉?!比A云飛眨了眨眼睛:“你就看我叫人撈你的份上,讓我拉一會唄?!?/p>
“我需要你撈嗎?”姜若瑤根本不領情。
“知道瑤姐有手段,但我這不也是出于好心嗎?”華云飛道。
“你們這是在打情罵俏嗎?”天命無極看來:“我是讓你請我喝酒,不是請我吃狗糧?!?/p>
“他也是你的人?”姜若瑤看著天命無極,此人她也認識,也聽過很多次對方的大名。
黑龍族的年輕大人,和武云、道無雙這些人齊名的怪胎強者之一,來自可怕的黑龍族!
“這么說不對,我們曾一起遨游諸界大宇宙,是朋友。”化作風糾正。
“你人脈挺廣???”姜若瑤冷笑。
“還行吧,在高層天宇我認識的人不多,但認識的人幾乎都是頂級背景。”華云飛昂起腦袋,有點小驕傲。
“切?!苯衄幇琢巳A云飛一眼,這驕傲勁像極了求夸的小學生。
“無雙呢?這事你們叫無雙不是更好解決,身份也是他給你們的吧?”天命無極問道。
“暫時聯系不上了,他應該在幫我辦另一件很重要的事。”華云飛道,只希望道無雙能讓安寧徹底打開內心吧。
“你剛來高層天宇,就惹了這么多事?”天命無極笑道:“能讓無雙親自去辦的事,肯定不是小事,小事他一句話就足夠了?!?/p>
“一言難盡啊?!比A云飛也沒隱瞞,將安寧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p>
天命無極道:“我就說無雙和我喝酒時為何總說對你有愧,原來他是知道真相,又沒辦法和你直說,所以感覺對不起你。”
“我理解他。”華云飛道。
“無極,你體內似乎有道傷?”華云飛看向天命無極,不確定的問道。
“破境霸主級時留下,我要走的路太難,強闖時不慎受了傷,不過好在成功了。”天命無極道,哪怕現在回想破境過程,他也心驚。
“這道傷不除,對你也會有影響,需不需要我幫你?我有辦法?!比A云飛說道。
“無礙,我將這道傷當成了磨煉的一種,正好給修煉上上難度,不然豈不是太無趣了?”天命無極笑道,毫不在意,依舊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