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蓮花市高鐵站。
一輛紫色賓利,停靠在站臺之外的停車位上。
路過之人,大多數(shù)都忍不住朝著這輛賓利車多看了兩眼。
畢竟就算是在蓮花市市區(qū)之中,如賓利這樣的豪車,也不是隨處可見的。
大多數(shù)人對于這樣的豪車,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陳洛年坐在駕駛位上,自顧自地玩著手機,對周圍的目光,沒有絲毫的在意。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黑色風衣,帶著圓頂禮帽的男子,踏著锃亮的皮鞋,朝著陳洛年的賓利車走了過來。
他走到副駕駛旁邊,伸出一只手,輕輕地敲了敲陳洛年的車窗。
聽到聲音,陳洛年扭頭看去,順勢搖下了車窗,“秦晉?”
秦晉一笑,“陳先生,你好。”
陳洛年平靜點頭,“上車吧。”
秦晉沒有再說話,而是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容,優(yōu)雅地取下自已圓頂禮帽,緩緩地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之上。
秦晉坐穩(wěn)之后,還整理了一番自已的衣領,把手中的禮帽放到胸前,再對著陳洛年微微點了點頭。
隨即,陳洛年啟動車子,離開高鐵站,朝著蓮花市市區(qū)開去。
“沒想到,是陳先生親自開車來接我。”
秦晉淡淡開口,語速緩慢,語氣和煦,仿佛一道春風。
陳洛年撇頭看了秦晉一眼,“你平時都這么說話?”
秦晉淡笑,“陳先生,我這么說話,有什么不妥嗎?”
“妥妥妥。”陳洛年也不太在意,“只不過我說話粗魯慣了,像你這樣彬彬有禮,紳士風度拉滿的人跟我講話,我怕你不習慣。”
“陳先生說笑了。”秦晉輕笑,“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大客戶,你就是罵我,我也得給你笑著。”
陳洛年點點頭,“別的先不說,你們這服務態(tài)度,我喜歡。”
說話間,車子已經(jīng)上了快速路,車子的速度,也被提了上來。
秦晉微微扭頭,看了一眼陳洛年,“陳先生,請問你這次,想調(diào)查的是什么人?”
“他叫陳小斌。”陳洛年看了一眼后視鏡的情況,打著轉(zhuǎn)向燈開始打算變到快車道上去,“跟我一個村子的。”
“你想查他的什么?”
“他最近幾年賺了一些錢,你幫我查清楚,他這些錢來得干凈不干凈。”
“好。”秦晉微笑點頭,“不過陳先生,我們的收費,你應該有所了解,可是不便宜。”
“那像陳小斌這個情況,你們收多少錢?”
秦晉伸出一只手,比出一個OK的手勢,“三十萬,預付十萬,拿到結果后,再結尾款。”
“沒問題。”陳洛年毫不猶豫地答應,“不過你要盡快,最好過年之前,就把結果給我。”
秦晉苦笑,“看來……這是一趟苦差事,我得加班了。”
陳洛年也是一笑,卻沒有再說話。
秦晉是京城人,是京城一家私人偵探所的偵探。
陳洛年也是在網(wǎng)絡上找到的這家私人偵探的信息。
自從昨天,陳洛年在彭亮的婚禮上,發(fā)現(xiàn)陳小斌,張小飛,王默三人在一起的時候。
陳洛年就敏銳地感覺到這三人可能會對他圖謀不軌。
所以陳洛年很想搞清楚,陳小斌三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便聯(lián)系了秦晉,秦晉也答應,今天就來蓮花市,
只是陳洛年沒有想到的是,今天今天居然有警察找上門,這也讓陳洛年猜到了陳小斌三人的目的。
但是,陳洛年也知道,如果警察拿自已沒有辦法,陳小斌肯定還會想其他的辦法的。
既然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知道,陳小斌要害自已,那就只能是針鋒相對了。
…………
把秦晉送到酒店安排好之后,陳洛年又來到一處酒樓。
他走到前臺,“你好,我定了一個包廂。”
陳洛年說出了包廂的名字,便有一名服務員帶著陳洛年去了包廂之中。
包廂不算很大,一張能容納六七個人吃飯的桌子,和兩個沙發(fā),一臺茶幾。
不過私密性是不錯的,適合談事情。
陳洛年進入包廂之后,并沒有著急點菜,而是要了一壺茶,便一邊喝茶,一邊等待著。
半個多小時過去,房門被敲響。
陳洛年扭頭喊了一句,“請進!”
是一名服務員推開的房門,服務員身后,卻是跟著一名男子。
這名男子身高接近一米九的樣子,留著一頭干凈利落的板寸,身穿一件黑色的長羽絨服。
他跨入房門的時候,甚至要微微低頭,似乎是擔心房門上方撞到他的頭一樣。
看到這名男子,陳洛年瞬間起身,笑著歡迎道,“祈淵,你可算來了。”
這名男子,正是陳洛年約的陸祈淵。
陸祈淵也是一臉笑容,“哈哈……洛年,好久不見啊。”
說著,兩人都是握指成拳,然后兩只拳頭,在空中碰在了一起。
隨后,雙方坐下,陳洛年招呼進來服務員,對著坐在對面的陸祈淵揚了揚下巴,“讓他點菜。”
“不用。”陸祈淵擺手,笑道,“我不挑,你點什么,我吃什么。”
“行。”陳洛年也不客氣,隨意的點了幾個菜,便讓服務員趕緊上菜。
等到服務員走后,兩人才開始拉起來家常。
兩人也是高中同學的關系,而且是同桌。
自從高二分班,兩人幾乎是同桌了整整兩年,所以關系一直很好。
只不過,陸祈淵的學習成績并不好,沒有考上大學,只是去上了專科,這才讓兩人聚少離多。
“畢業(yè)之后,就在南江市工作了嗎?”陸祈淵問道,“去年過年你就沒有回來。”
“哎……”陳洛年嘆息一聲,“畢業(yè)之后,一言難盡。”
陳洛年簡單的把自已的情況,給陸祈淵說了一遍,自然是略過了他獲得系統(tǒng)的事情。
這種事情,自已的父母他都不會告訴,更不會告訴給陸祈淵。
“對了,你畢業(yè)之后,就一直待在蓮花市?”
“對呀。”陸祈淵點頭,“我爸非讓我?guī)椭芾硭哪切┑辏蛔屛页鋈ァ!?/p>
“繼承家業(yè),那不挺好?”
陸祈淵搖搖頭,“這幾年查得嚴,沒你想的那么容易了。”
這時候,包廂房門再度被敲響。
“請進。”陳洛年發(fā)聲。
服務員推門進來,“先生,我們給您上菜。”
陳洛年點頭,“上吧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