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女人尖聲笑道,“我看你們才是侮辱!龍國文化講究包容,海納百川。我男朋友熱愛龍國文化,愿意成為龍國文化的一部分,這是多么高尚的情操!你們呢?狹隘!排外!丟龍國人的臉!”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議論聲越來越大。
“這女的瘋了吧?”
“我聽說有些女的,專門找外國男人,覺得高人一等。”
“何止,你看她那樣子,恨不得跪舔。”
“關鍵是,她居然想帶著這外國男人混進炎黃文明移民,這簡直是笑話。”
男人雖然聽不懂具體內容,但從眾人的表情和語氣中,他知道不是好話。
他皺了皺眉,又重復道:“我熱愛龍國,熱愛龍國文化,我也是龍的傳人。奧龍也是龍。”
最后這句話讓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秒。
然后,爆發出更大的憤怒。
“奧龍也是龍?我奧你mlgb!”
“這他媽是在侮辱龍!”
“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們!”
人群開始涌動,有人推搡著想要上前。
女人見狀,不僅不害怕,反而更加囂張:“來啊!打啊!我告訴你們,今天誰敢動手,我就報警!讓警察把你們都抓起來!一群沒素質的賤民,也配移民炎黃文明?做夢去吧!”
她指著周圍的人,一個一個點過去:“你看看你們,一個個土里土氣的,出過國嗎?見過世面嗎?我男朋友可是留學生,高級人才!你們呢?一群社會底層的垃圾!還想通過面試?別白日做夢了!”
男人的表情也漸漸變了,從最初的笑容變得傲慢起來。
他挺直腰板,用居高臨下的眼神掃視著人群,嘴里依舊嘟囔著:“奧龍也是龍,奧龍也是龍……”
騷動很快引起了寰宇集團工作人員的注意。
秦陽正坐在三樓的觀察室里,通過監控看著各個面試點的情況。
當他看到那條隊伍中的混亂時,眉頭皺了起來。
“怎么回事?”他問身旁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調出那個區域的畫面放大。
當秦陽看到畫面中的那對男女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走,下去看看。”
秦陽帶著四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員,乘電梯來到一樓。
安保人員都是生化人,面無表情,眼神銳利,步伐整齊劃一。
人群看到秦陽到來,自動讓開一條路。
“秦先生來了!”
“秦先生,您看看這倆人!”
“他們居然想混進移民隊伍!”
秦陽走到隊伍前端,目光落在那對男女身上。
當他看清那個男人的臉時,一股無名火直沖頭頂。
“誰他媽讓你進來的?”秦陽的聲音冷得像冰,“滾出去。”
男人聽不懂,但看出秦陽的身份不一般。
他堆起笑容,用蹩腳的龍國語說:“你好,我熱愛龍國,熱愛龍國文化。”
女人則眼睛一亮,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您就是秦陽先生吧?我是您的粉絲!我男朋友雖然是外國人,但他真的特別熱愛龍國文化,他……”
“閉嘴。”秦陽打斷她,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盯著那個男人,“我再說一遍,滾出去。這里只招收炎黃子孫,你,不配。”
男人雖然聽不懂全部,但“滾出去”這個詞還是聽懂了。
他的臉色變了變,但隨即又恢復笑容,重復著那句已經說了無數遍的話:“我熱愛龍國,熱愛龍國文化,我也是龍的傳人。奧龍也是龍。”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秦陽的怒火。
“我愛nmlgb!”秦陽爆了粗口,他轉向身后的安保人員,“讓他閉嘴,丟出去。”
四名安保人員立刻上前。
他們的動作干凈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兩人一左一右架住男人,另一人正面站定。
男人終于慌了,他掙扎著想要說什么,但已經來不及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安保人員的力道控制得極好,這一巴掌下去,男人滿口牙齒應聲而碎,鮮血瞬間從嘴角涌出。
但他還沒來得及慘叫,第二巴掌又來了。
“啪!”
另一邊臉。
滿口的大白牙混雜著血水噴了出來,男人整張臉都腫了起來,眼睛瞪得老大,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想喊,但嘴巴已經不聽使喚,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安保人員沒有停手,又是幾拳打在腹部。
每一拳都精準地避開了要害,但足以讓他痛得蜷縮起來,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男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被兩名安保人員一左一右拖起來,向大廈外走去。血滴了一路。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雷霆手段驚呆了。
女人愣了兩秒,然后發出刺耳的尖叫:“打人了!寰宇集團打人了!你們居然敢打我男朋友!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們!我要讓媒體曝光你們!”
她瘋狂地想要沖上前,但被剩下的兩名安保人員攔住。
“你們這群野蠻人!我男朋友是留學生!是高級人才!你們敢這樣對他!龍國法律不會放過你們的!”女人歇斯底里地喊著,妝容被眼淚弄花,看起來十分狼狽。
秦陽冷冷地看著她:“報警?需要我幫你撥110嗎?”
女人一愣。
“或者,”秦陽繼續說,“你覺得媒體會站在你這邊?一個帶著外國男人想混進炎黃文明移民,還口口聲聲‘奧龍也是龍’的女人?”
女人的臉色瞬間慘白。
“不過在那之前,”秦陽對安保人員點頭,“先讓她閉嘴。”
安保人員上前一步。
女人驚恐地后退:“你想干什么?你別過來!我是女人!你敢打女人?”
安保人員面無表情,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半口牙齒飛了出去。
女人被打得原地轉了一圈,癱坐在地,捂著嘴,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上的血。
緊接著,安保人員把她拎起來,一記重拳打在腹部。
“呃——”
女人連慘叫都發不出來,整個人弓成了蝦米,痛苦地蜷縮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兩名安保人員一人一條胳膊,將她拖起來,和那個男人一起拖向大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