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一個親戚開的，”秦楓解釋，“味道比較家常。”
“挺好的。”晨曦說。
兩人下車，走進餐館。
正是飯點，餐館里很熱鬧。
一樓擺了七八張桌子，幾乎坐滿了人。有游客，有劇組的工作人員，也有本地人。
秦楓和晨曦一進門，原本喧鬧的餐館瞬間安靜了幾秒。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秦楓這張臉，在淮縣無人不識。
晨曦這張臉，最近也因為《華夏長歌》的宣傳，被很多人熟悉。
“是秦總！”
“還有晨曦！演羲和的那個！”
“他們怎么一起來吃飯了？”
低聲的議論響起。
秦楓像是沒聽見，對晨曦說：“樓上還有位置，我們上去吧。”
“好。”
兩人正要上樓，一個中年婦女從后廚跑出來，看到秦楓，眼睛一亮：“小楓來了！”
“三嬸。”秦楓點點頭。
這個婦女是秦楓的親戚，按輩分該叫三嬸。
她丈夫是秦家村的，最近在影視基地旁邊開了這家餐館，手藝很好。
三嬸的目光落在晨曦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得合不攏嘴：“這位是……”
“晨曦，我的朋友。”秦楓介紹。
“我知道我知道，演羲和的嘛！”三嬸熱情地說，“電視上看到了，真漂亮！跟小楓站在一起，般配得很！”
這話說得直白，晨曦的臉一下子紅了。
秦楓輕咳一聲：“三嬸，給我們安排個安靜點的位置。”
“好好好，樓上靠窗那桌，風(fēng)景好。”三嬸一邊說，一邊領(lǐng)著兩人上樓，還不忘回頭對晨曦說，“姑娘，我們小楓可是個好孩子，長這么大從來沒帶女孩來吃過飯，你是第一個！”
晨曦的臉更紅了。
二樓比一樓安靜一些，只有兩三桌客人。
靠窗的位置確實不錯，能看到遠處的田野和夕陽。
三嬸拿來菜單：“看看想吃什么？今天我請客！”
“不用，”秦楓說，“正常付錢。”
“跟三嬸客氣什么！”三嬸擺手，“你能帶姑娘來，三嬸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壓低聲音，對秦楓說：“這姑娘看著不錯，端莊大氣，配得上你。好好把握。”
秦楓：“三嬸……”
“好好好，我不說了。”三嬸笑著把菜單遞給晨曦，“姑娘，看看想吃什么？我們家的紅燒肉是一絕，小楓非常喜歡吃。”
晨曦接過菜單，翻了翻：“我聽秦總的。”
“那就紅燒肉，辣椒炒雞蛋，清炒時蔬，再加一個排骨湯。”秦楓說，“能吃點辣嗎？”
“可以。”晨曦點頭。
“好嘞！”三嬸記下，“稍等啊，馬上就好！”
她轉(zhuǎn)身下樓，走到樓梯口時，還回頭沖秦楓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加油”。
三嬸一下樓，就被服務(wù)員圍住了。
“老板娘，那個真是秦總？”
“秦總帶女孩來吃飯了？”
“他們什么關(guān)系啊？”
三嬸瞪了她們一眼：“干活去！瞎打聽什么！”
但她自已卻忍不住，溜進后廚，對正在炒菜的丈夫說：“老秦，你猜誰來了？”
老秦是個憨厚的中年男人，頭也不抬：“誰啊？”
“小楓！帶著一個姑娘！”三嬸興奮地說，“就是演羲和的那個，叫晨曦，長得可俊了，氣質(zhì)也好！”
老秦這才抬起頭：“小楓帶女孩來吃飯了？”
“是啊！第一次！”三嬸壓低聲音，“我看了，兩人站在一起，那叫一個般配！小楓看那姑娘的眼神，溫柔著呢！”
“真的假的？”老秦也來了興趣，“小楓那孩子，還會溫柔？”
“我親眼看到的！”三嬸說，“而且那姑娘也不一般，雖然害羞，但落落大方，一點都不扭捏。聽說父母都是老師，書香門第。”
“老師好啊，”老秦點頭，“有文化，明事理。”
“是啊，”三嬸越想越高興，“小楓也二十六了，該成家了。現(xiàn)在好了，遇到合適的了。”
“你先別瞎起哄，”老秦說，“小楓現(xiàn)在身份不一樣，他的婚事，咱們可不能亂說。”
“我知道，”三嬸說，“我就跟你說說。不過我覺得，小楓既然帶人家姑娘來吃飯，就是有意思。不然以他的性格，不會隨便跟女孩走這么近。”
“那倒是。”老秦點頭，“小楓從小就講究，不干沒譜的事。”
“所以說啊，”三嬸笑瞇瞇地說，“咱們就等著喝喜酒吧！”
樓上，秦楓和晨曦相對而坐。
窗外的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天空染上了橘紅色。
“這里風(fēng)景很好。”晨曦看著窗外說。
“嗯，”秦楓給她倒了杯茶，“淮縣自然風(fēng)光還不錯。”
“我聽說，你準(zhǔn)備在這里建大學(xué)城？”晨曦問。
“對，”秦楓點頭，“淮縣是我的家鄉(xiāng)，但這些年人口外流嚴(yán)重，教育也跟不上。我想在這里建幾所頂尖的大學(xué)，吸引人才，帶動發(fā)展。”
“這個想法很好。”晨曦說，“我父親常說，教育是一個地方的根基。有了好教育，才能培養(yǎng)出好人才。”
“你父親是語文老師？”秦楓問。
“嗯，”晨曦點頭，“他教了一輩子書。我母親教英語，但他們那一代人，英語水平有限，所以她特別重視我的英語學(xué)習(xí)。”
“看得出來，你英語應(yīng)該不錯。”
“還行，”晨曦微笑，“不過跟你比不了，你能在非洲建立那么大的事業(yè)，英語肯定是流利的。”
“工作需要。”秦楓說，“其實我更喜歡說中文。”
兩人聊著這些家常話題，氣氛漸漸輕松起來。
菜陸續(xù)上來了。
紅燒肉色澤紅亮，肥而不膩；辣椒炒雞蛋香氣撲鼻，色澤金黃；清炒時蔬翠綠欲滴；排骨湯濃香四溢。
“嘗嘗看，”秦楓說，“三嬸的手藝不錯。”
晨曦夾了一塊紅燒肉，送入口中。
肉質(zhì)軟糯，入口即化，咸甜適中。
“好吃。”她由衷地說。
“那就多吃點。”秦楓給她夾了一塊。
這個自然的舉動，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秦楓輕咳一聲：“不好意思，習(xí)慣了。”
他指的是在戲里，帝俊經(jīng)常給羲和夾菜。
“沒事，”晨曦低頭，小聲說，“謝謝。”
接下來的用餐，兩人一邊吃一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