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里想了一圈,也沒想出來。
如果是大型魚類襲擊了漁船,按理說,應該也只是將船個掀翻。
不可能從中間將漁船給截成兩節的。
要說是船撞到了暗礁也不可能,之前他們的運輸船也撞到了暗礁,最多是刮出一個大口子。
她不明白,江磊卻是跟邊上的一個戰士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有一種可能會導致船這樣,那就是熱武器襲擊。
他們國家目前是沒有這么厲害的熱武器,可是對他們虎視眈眈的那幾個有。
“王浩,你帶這位老鄉下去緩緩,遲點再問問他情況。”
叫王浩的小戰士,立刻點頭,上前去將漁民給攙扶起來。
那漁民手腳還有些軟,靠著王浩站了起來,看著江磊。
“領導,我們漁船上還有四個人,能不能請你們幫忙找找,沒準還有活著的。”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雖然他們出海之前,都有想過會有可能葬身大海,可是真的發生了,心里還是很難受。
他能夠活下來,他就想著,他的其他同伙不會也活下來。
特別是那些人里,有一個是他小舅子,還有個是他侄子。
他真的不知道回去之后,怎么跟他丈母娘還有大嫂交代了。
“你放心,我們會竭盡全力幫忙找人的。”
人離開之后,江磊看向秦芽,“媳婦,你去船艙里面休息一下,我去幫忙。”
秦芽知道自已幫不上什么忙,就點頭去休息。
江磊去到駕駛艙,立刻跟駕駛員溝通,利用了他們這邊的信號發射器給他們的駐地傳了信息。
漁船被襲擊,除了是海里的生物原因,那就是熱武器。
看來在他們沒注意到的時候,有老鼠偷偷潛入到了他們的海域。
那些人很有可能就藏在平頂島附近。
這些漁民剛好在平頂島附近的海域作業,那些老鼠害怕被發現蹤跡,所以襲擊了他們的漁船。
大概也要感謝那一場風浪,將這個漁民給卷走了。
要不然他就算沒有隨著船直接沉入海底,也會被抓住。
而他們也沒有辦法收到這個消息。
等發現之后,或許就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了。
駐地那邊也很快傳回來了消息,讓江磊先按兵不動,問清楚漁民當時的情況。
駐地那邊會派遣小型艦過來借他,讓他帶隊去探一下虛實。
在確認清楚情況之前,一定不能讓那些老鼠發現他們暴露了。
命令下達之后,船就偏離之前的航線,打算跟前來的艦船匯合,讓江磊過去再繼續去之前的目的地。
秦芽回到船艙之后,心里一直都有些不安。
她也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漁船出事可能不簡單。
“要是有目擊證人就好了,轉述一下漁船被襲擊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事情。”
說完她就笑了,茫茫大海能有什么目擊證人。
不對!目擊證人沒有,目擊魚或許能夠找找?
她的金手指目前也就知道能跟海豚交流,別的功能她還沒探索。
要不她試試?
可是她現在在海上漂著,也沒法找魚來試。
總不能趴在甲板上沖著大海喊一句:誰來跟我聊會兒天?
秦芽選擇躺平,她這小馬甲自已都還捂著。
這么大聲叫喊,不是被當神經病,就是被人發現異樣。
“算了,這事有駐地的人管,我就是一個小軍嫂,不摻和了。”
就是這個平頂島好像在什么地方聽過,有點耳熟。
秦芽迷迷糊糊的瞇著眼,想著睡覺。
下一刻猛的睜開眼,坐了起來。
她想起來了,平頂島不就是原書里,江磊犧牲的地方嗎?
她的這個豬腦子。
上島忙活起來之后,差點把這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江磊是怎么陣亡的書上沒詳細寫,不過有說是在平頂島周圍海域,攔截潛入進來的敵人,雙方激戰,然后犧牲的。
想想漁民說,他們在平頂島附近作業,然后船沉了。
之后江磊他們的神態有些不對。
應該這時候,就發現平頂島有怪異。
想清楚這些,秦芽就有些躺不下來了。
自已可才領證,才準備要跟江磊過日子,她可不想早早守寡。
她不能看著江磊出事,可是這關于我方跟敵人的較量,她在中間好像也幫不上什么忙。
要是她是什么科研人員,她還能研究飛機大炮,給那些潛入進來的敵人幾梭子。
可是她不會,她上輩子學的是海洋生物學,而且只是隨便混個文憑。
學這個只是因為她喜歡潛水,特別是下海潛水。
學多點,到了海底下見識也就更廣闊。
此刻那些東西全都白費,幫不上一點忙。
心煩意亂的秦芽直接走到了甲板外頭。
清涼的海風迎面吹來,讓她紛亂的思緒稍微冷靜一些。
深吸一口氣,她沒有任何理由跟著江磊,能做的就是回去之后努力開發自已的金手指。
如果她的金手指只是針對六仔島那一群海豚的話,她或許需要想辦法再去一趟六仔島找它們。
讓它們去平頂島查看一番,有沒有什么有用的情報。
甚至海戰開始之后,找機會救人。
如果結局真的不能避免的話,那她……
“想什么?”
江磊的聲音突然在秦芽的邊上響了起來。
秦芽扭過頭,看著他。
他的五官其實很好看,雖然有一條傷疤從他的眉尾沿著臉頰輪廓到了下巴,這并不顯得嚇人,反而讓人覺得更有魅力。
就像海賊王里的索隆,他臉上傷疤讓他看著更帥氣。
雖然不是現在人們的審美卻長在秦芽的心巴上。
“在想你。”
秦芽直接脫口來了一句。
江磊幽深的眼神鎖定秦芽,隨后勾唇,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臉。
“我發現你這小嘴說謊都不會結巴的。”
邊說著,他的拇指輕輕的在她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
他的手有些粗糙,因為常年訓練,還有出任務,甚至有一層厚繭。
摸在她唇上稍微有些刮,這種感覺不難受,隱約還有點癢。
秦芽下意識用牙齒咬了咬自已麻癢的唇瓣。
她只是覺得有點癢,下意識的動作。
落到江磊眼中,卻有種別樣的味道。
他喉結滑動了一下,移開視線。
不著急,戰機不對,回頭時機到了,再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