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是用大白兔奶糖化開之后的水。
別說,這時候的大白兔奶糖,號稱三顆糖,一杯奶不是虛的,奶味濃郁。
秦芽看著這么一大碗,要分給向翠還有江燕一起吃。
但是向翠擺手,她不太喜歡吃,相對于甜滋滋的糖水,她還是覺得麻辣鮮香的東西好吃。
江燕也拒絕,她想著讓嫂子補身體。
最后還是秦芽硬分給分了半碗出去。
吃了晚飯,向翠拉著秦芽去了家屬院門口,聽著劉梅念道歉信。
她這才知道,自已白天才聽到流言,姨婆居然就已經幫自已討回公道了。
回家之后,她沒忍住一把抱住了她。
“姨婆啊,怎么會有你這么好的人,好得我都想去天上摘星星送給你了。”
這話逗得向翠笑出了聲,故意逗她,“好啊,那你給我摘顆星星下來。”
秦芽有點尬住,她是話趕話。
想了一下,伸出兩只手比心,“星星我以后再摘,現在我可以給你小心心,你以后就是我的superstar。”
“什么蘇坡斯達?”向翠沒聽懂。
秦芽人已經笑嘻嘻的溜了。
江燕也跟著笑,“姨婆好厲害。”
她沒嫂子那么會說,反正心里想的也只有這個。
被兩個姑娘這么夸,向翠臉上露出自得的笑,哼著家鄉的小曲又去弄竹篾了。
有了劉梅在家屬院公開念道歉信這出,家屬院里關于秦芽的流言瞬間就沒了。
討論更多的是她家不好惹,有個這么厲害的老婆子坐鎮,不想一身騷就別找事。
第二天秦芽依舊是被困在家里。
那天情況太兇險,家里人一直認為她元氣大傷。
實在無聊,秦芽干脆找出了之前買的收音機。
這玩意買回來之后,還是第一次打開。
向翠一臉新奇的看著,“這么一個東西真的能聽到別的地方的聲音?”
秦芽還在調試,在對方的話音剛落下,就調到了一個歌劇頻道,里面播放的是《東方紅》。
對秦芽來說有些年代感,可是對現在的人來說,正是新奇火熱的時候。
看向翠的反映就知道了,歌聲一傳出來,她驚訝了一下,立刻就搬了一張凳子坐下來,才坐好,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問秦芽。
“幺妹,這個可以暫停嗎?我想去叫你丁大娘跟王大娘過來一起聽聽,這里面的人唱得可真好聽。”
秦芽搖頭,“這怕是不行,這是人家電臺播放的,要不你在這里聽著,我幫你去問問丁大娘跟王大娘來不來?”
她興趣不大,就是打發時間,還不如讓姨婆在這里聽。
向翠猶豫了,“你這身體還沒好全呢。”
秦芽直接起身就往外走。
不過就是一次著涼發燒,她養了這么多天,早就好了。
要不是家里攔著,她都想去海邊溜達了。
不是為了趕海,就是想看看那些小寶貝們。
秦芽動作很快,兩位大娘聽到是向翠叫她們去聽收音機,沒拒絕。
丁大娘摘了幾根黃瓜,還有幾個番茄過來,而王大娘是裝了兩兜自已炒的瓜子花生。
已經聽得有些迷的向翠聽到動靜,連忙沖她們招手。
凳子都準備好了,讓她們可別錯過了。
一直到中午,需要回去給家里人做飯了,這才散場。
秦芽立刻換臺,三個老太太聽了歌劇之后就換成了戲曲。
雖然是國粹,可是咿咿呀呀的,她半天沒聽懂是在講什么故事。
干脆在一邊看小人書。
這個也不知道江磊從哪里換來的,怕秦芽在家里養病太無聊,給她借來了好幾本書。
有小孩看的小人書,也有散文集。
讓她覺得驚訝的是,居然還有一本外國文學作品。
要知道現在一牽扯到海外這樣的字眼,就容易出事。
她沒想到部隊這樣的地方居然會有這種東西,江磊不會是冒著什么風險,然后給自已弄來的吧?
擔憂得她在對方回來吃飯的時候,問了出來。
他還是很忙,潛入者的事情給他們打了一個警鐘。
他們的巡航還是不夠全面,旅部那邊叫去開會了。
旅部距離他們團的駐地有些距離,秦芽養病的這幾天,也幾乎是一兩天才能見上一面。
江磊讓秦芽放心看,雖然現在特殊時期,到處都緊張,但是也是有些人挑事,部隊到底是特殊的地方,那些人手沒這么長。
更何況,那就是一本沒什么問題的外國文學作品而已。
看書也看累了她想著聽聽有沒有什么別的電臺,記下來,也能打發時間,一直看書眼睛也累。
結果她擰了兩下,就擰到了一個外文的電臺。
她屏氣聽著,等聽明白對方說的內容之后,她面色都黑了。
“瑪德煞筆!”
她的罵聲不小,路過的向翠停下腳步,看著她那難看的面色有些疑惑。
“幺妹,你這是怎么了?”
秦芽指著收音機,想著說里面那個外媒記者在放屁。
又想到江磊沒在家里說過潛入者的事情,她要是說顯得奇怪。
她就解釋道,“我是在說,這收音機里的玩意,怎么嘰嘰歪歪的的,說一堆讓人聽不明白的話。”
一邊說著,正打算換臺,下一刻就聽到了華國語言的回應。
“關于櫻花方說的,我方襲擊了他們國民的捕魚船,并且導致他們捕魚船沉沒漁民喪生問題,我們想說,完全是子虛烏有!”
不是一直在說他們扣押了櫻花的漁船嗎?那倒是說說,他們的船在哪里捕魚?
要是說了,那就要好好爭辯一下,櫻花的漁船為什么要非法入侵華國的海域。
另外那個真的是漁船嗎?是不是想要再次挑起兩國的戰爭?
你們的船沒了,人也沒了,關我們什么事情?
那天我們就是正常巡航自已的海域,發現了有潛入的老鼠,都還沒來得及做什么,那船就自爆了,人都沒了。
反正我們說的一切,都是有視頻為證。
沒錯,料想過你們的無恥,所以配備了拍攝的相機。
在事情發生了之后,華國這邊已經想好了怎么應對。
原本生氣的乳腺疼的秦芽,瞬間覺得通暢了。
“幺妹,里頭說的什么,我怎么一下聽到外語,一下又是我們這邊的話?”
向翠只是聽到了一些,有的不太懂,但是隱約有點猜測跟國家有關,于是沒忍住出聲詢問。
秦芽笑著解釋了上邊討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