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家里人不理解歸不理解,但是還是會聽秦芽說的。
這么在房間里悶了一個月,秦芽終于出月子了。
而孩子的名字,在江磊默默的在學校琢磨了一陣子之后,也確定下來了。
叫江安民,小名就叫安安。
這個年代的人,最好的期望就是國泰民安。
當然這么個名字,也是在經歷過江磊取的,江愛國,江愛黨等等一系列,被秦芽嚴格斃掉的名字之后,與遠在江市的李思遠,耗費一筆不小的電話費討論出來,最后列出三個選擇,讓秦芽拍板的。
出月子除了確定孩子名字這件事之外,秦芽就給自已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澡。
重點是洗頭。
洗澡的話,月子里在自已的堅持之下,向翠是允許她洗了。
可是洗頭這件事,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堅持。
最后是秦芽聯(lián)合家里的另外兩個人,將她給忽悠出去,然后燒暖了屋子,用生姜水飛快洗了個頭。
然后江磊用好幾條干毛巾,用最快的速度,幫她將頭發(fā)給擦干。
別人是什么感覺,秦芽不知道。
反正秦芽覺得,洗了這么一個頭,她覺得自已整個人都輕上三斤了。
當然她也就享受了這么一次。
因為后邊向翠回來之后,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她洗頭了。
畢竟之前生孩子,她冒了不少汗,又忍了十來天,頭發(fā)已經又油,又餿了。
向翠也沒罵人,就是之后這段時間盯得緊,秦芽再也沒找到機會洗頭了。
好在出了月子了,她想洗也能正常洗了。
這邊目前還不算太冷,還能在家里自已洗洗,等到再冷一些,就要去外頭澡堂洗澡了。
說實話,作為南方那邊的,秦芽還是有些羞恥的。
分外珍惜現(xiàn)在還能在家洗澡的日子。
出月子第三件事,就是關于滿月酒的事情。
他們在這邊的朋友認識的不算多,大多數都是在海島那邊。
李思遠跟梅清那里,因為距離太遠,也沒法過來。
他們就是郵寄了一堆孩子能用到的東西,以及給秦芽吃的補品。
其他的話,也就是江磊在學校交好的同學,還有向翠新交的朋友趙大娘,以及魏家。
一家人商量了一下,干脆就隨便弄一桌,叫上交好的來吃個飯就算滿月酒了。
魏家那邊跟他們是同一天出生的,不過他們偷偷去算了八字什么的,說要推遲幾天辦,于是最后就是他們先來這邊吃滿月酒,幾天之后,秦芽這邊又過去吃。
值得一說的是,江磊叫來吃飯的同學里,居然有一個秦芽認識的“熟人”。
正是當初被人販子拐了之后,自已求助的那個軍人同志。
那時候對方幫忙抓捕人販子,自已去了公安局,之后又趕著會招待所見姨婆,倒是沒好好跟對方道謝。
家里人聽著秦芽說的,看向沈青松的眼神,也帶上了感激。
沈青松卻是擺手表示自已沒有做什么。
那種情況,秦芽自已也會游泳,還是她自已游上岸的。
他除了讓一個戰(zhàn)士送她去公安局之外,就沒幫上什么忙。
自然也不敢居功,說自已救人了。
向翠倒是笑著招呼,“反正都是緣分,沈小子以后多來家里吃飯,大娘我就喜歡家里熱鬧。”
何春雨也抱著她兒子過來找秦芽了。
她的兒子取了名字,叫魏常滿,小名叫滿仔。
這娃原本出生的時候,就挺重的,月子里何春雨的奶水跟上來了之后,吃得更圓潤了。
他們那條街的街坊鄰居見到了之后,沒一個不說她兒子長得好的。
秦芽看著兩個湊在一起的小家伙,發(fā)現(xiàn)滿仔比安安確實是胖了一圈。
當然秦芽也沒焦慮,她要求不高,孩子健康就好。
明明兩人是生孩子的時候才認識的,這會兒倒是像處了很久的好朋友。
湊在一起談論孩子的事情,有一籮筐說不完的話題。
從喂奶,說到屎尿屁,感覺每個話題都很有趣。
一直到吃了飯回去之前,兩人還約著,過幾天滿仔的滿月酒的時候,秦芽也帶安安過去。
好不容易在京市能夠遇到個處著舒服的,秦芽自然沒拒絕。
等人都離開了之后,收拾好了桌椅碗筷,就開始清點今天來的人送的東西。
江磊這邊是叫了兩個同學,沈青松是其中一個。
他帶了袋奶粉,還有一罐麥乳精。
放在這時候,這算是貴重了。
向翠盤算了一下,今天對方吃飯的時候,挺喜歡她做的麻椒臘魚的,尋思回頭做一罐子,讓江磊帶去學校給對方。
人家是住校的,平時都在食堂,帶罐魚,也能改改口味。
這些魚還是在海島上曬的那些魚干。
在海島上的時候,覺得挺多的,結果到了這邊,發(fā)現(xiàn)不經吃。
向翠想了一下,就找秦芽,讓她代筆給她島上的兩個老姐妹寫信。
托她們在家屬院幫收一些魚干,然后郵寄過來。
她這邊也出去找了些島上比較稀罕的東西,給她們郵寄回去。
其他人送的都不錯,全部幾下,回頭要是他們有喜事的話,是要回禮的。
遠的不說,過幾天魏家那邊就要回禮。
魏家送來的是一些柔軟,適合做小嬰兒衣服的布料。
回禮的時候,也要回點價值差不多的。
這種秦芽不用上心,全部都由向翠做就好。
她回了房間,發(fā)現(xiàn)安安被江燕抱走了。
她有些疑惑,去問她,江燕有些不好意思。
“是姨婆說,讓我?guī)е裢戆舶哺覀儍蓚€睡,餓了的話可以喂奶粉。”
秦芽開始的時候,有些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不喂了。
等見到江磊之后,瞬間就明白了。
腦子不自覺的轟然一下。
同時也覺得有些無語,姨婆自已也生過好幾個的,難道不知道,出月子了,不代表就可以了。
有的人可能惡露都還沒結束。
當然也有天賦異稟的人士。
反正她覺得自已還不行。
所以選擇性忽視江磊的目光,珍惜這一個月來,難得的一次晚上不用帶娃,可以睡整覺的機會。
只可惜,關燈躺下來之后,她就感覺到有一只手不太老實的環(huán)在她腰上。
秦芽都沒睜眼,抬手就拍掉。
“老實點,我都還沒好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