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曼在她耳邊說的那些,意有所指的話,此刻在肖文英的腦海里得到了驗證。
她一直以來都十分敬重的父親,真的背著她母親……出軌了!
肖文英一雙眼睛瞪得老大,露出痛苦。
她沒有辦法想象這件事,如果爆出來的話,對于她的家會是什么樣毀滅性的打擊。
不能讓這邊是暴露出來,這是肖文英此刻心里唯一的念頭。
她想要好好守護自已的家,那她就必須要在所有事情爆發之前,將其掐滅在搖籃中。
想到這些,肖文英抬手擦了擦眼淚。
也沒有再理會那個,依舊侃侃而談的迎賓館的員工。
轉身就朝著她爸的辦公室走去。
到辦公室門口,她連門都沒有敲,就直接推門而入。
辦公室里面,正伏案工作的肖主任,被這突然的動靜嚇了一跳。
有些不悅的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想看看是誰這么沒有禮貌。
結果發現進來的居然是自已女兒。
那即將要脫口而出的責備的話,稍微往下壓了一下。
但是還是有些蹙眉的問道,“小英,你怎么來了?”
而且還這么著急忙慌的。
肖文英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看著肖主任。
在肖主任疑惑不解中,哽咽著聲音問道,“爸,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媽的事?”
肖主任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想到難道是自已最近這幾個月,悄悄的昧下了二十塊錢工資,郵寄給了已故老友的遺孀那事,被發現了?
他帶著些心虛的語氣問道,“你媽她知道了?”
這在肖文英的耳中就是他承認了。
直接將肖文英心里頭最后的幻想給打碎了。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這樣將我媽,我哥跟我的臉面置于何地?我媽給你生兒育女,照顧老小,辛苦了一輩子,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嗎?”
肖文英的質問聲嘶力竭。
肖主任見到女兒這樣,從自已的座位上站起來,想著安慰兩句。
結果肖文英直接撇開頭不看他。
知道自已女兒性子犟,今天這事要是沒跟她解釋清楚的話,她怕是有得鬧。
肖主任嘆了一口氣,重新坐了回去。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不好再隱瞞了,從我好友去世之后,她們一家的日子確實是有些困難,我沒法就這么看著不管。”
這也是他最近幾個月才發現的,要不是自已出差無意間發現,還不知道好友去世之后,他的遺孀跟孩子被人欺負成這樣。
好友當初對他幫助不少,否則他也坐不到現在的位置,人現在沒了,他要是就這么看著他家里人這般無動于衷,還是人嗎。
可是肖文英卻不這么認為,她以為她爸說的是,他出軌的那個女的,還是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肖主任,她覺得自已好像從來都沒有了解過她爸。
“你沒法不管,所以你就打算不管我們一家了嗎?爸,我對你太失望了!”
肖文英有些聲嘶力竭,也像是在趁機發泄自已內心對于家庭即將破碎的恐懼。
肖主任被她這激動的樣子嚇到了,急忙上前伸手將人給扶住。
“小英,沒這么嚴重,我就只是給了人家一點點幫助而已,怎么就成了不管家里了?”
家里除了他之外,兒子也有工作,還是個工程師,全家一個月的收入,完全夠用還有結余。
自已就只是悄悄 的留了二十塊錢,怎么家里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肖文英難以置信的看著肖主任,“你都已經背著我媽搞破鞋了,就這你還跟我說沒這么嚴重,那要到什么情況才算嚴重?”
肖主任一臉驚訝看著肖文英,“搞破鞋?胡說!我心里就只有你媽一個人,你從哪里聽到的胡言亂語!”
臭丫頭成天不著調。
肖文英卻是更生氣了,“你剛才都承認了,現在又否認,爸你讓我看不起,敢做不敢當,我原本還想著幫這你將這件事跟我媽瞞下來,想著維護我們家的現狀。
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就你這樣的臭男人,一點都配不上我媽的真心,我要我媽跟你離婚!”
肖文英一邊氣呼呼的說著,一邊往外頭走,看著是真的失望透頂了。
見女兒這樣,肖主任連忙伸手將人給拉住。
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已說的或許跟女兒以為的不一樣。
要是讓這丫頭回家去鬧了一通,自已今天晚上下班之后,怕是連家門都進不去。
“小英你等等,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剛才說的是我每個月預留了二十塊錢哪給我好友的遺孀跟孩子,怎么就成了搞破鞋了,你從哪里聽到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肖文英被拉住,聽了一耳朵她爸的解釋。
還是不相信,“你哪里就只給了二十塊錢,你都已經將人給安排進了迎賓館了,你以前不是一直都說,你做事堂堂正正嗎?現在為了你的那個破鞋,完全不顧臉面了嗎?”
都到了這個時候,她爸居然還想著欺騙,肖文英覺得自已的心今天算是被傷透了。
這話說得肖主任更加茫然了,“什么安排進了迎賓館,他們家在豫省,過去都要快一天的時間,怎么就來迎賓館上班了?”
說到這里,肖主任突然明白了過來,有些失望的看著肖文英。
“我知道了,你今天來這里跟我鬧這一出,又是為了給你那個朋友問工作的事情吧?我說了,最近迎賓館不缺人,就算是缺的話,也要走正規的招工通道手續,我是不會為了你給你朋友開后門的。
還有你的那個朋友滿眼都是算計,說了多少次,讓你不要跟她再往來了,你怎么就是不聽,你這是要氣死我啊。”
那個喬曼曼他見過幾次,那眼里的算計都要溢出來了,也就是自已這個傻女兒,被他跟媳婦寵得太單純,怎么跟她解釋,她都看不破,可愁死他了。
聽到肖主任說自已好友,肖文英不高興了。
小嘴撅了起來,開口反駁。
“爸你能不能別總帶著片面的眼光看曼曼,她是我的好朋友,曾經也給了我跟多的幫助,而且你幫人走后門安排工作這件事就是事實,我都找人打聽過了,她叫秦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