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好點的就想著能不能往家里扒拉,畢竟現在只是稍微好點,感覺還是不夠。
當然被區別對待也非常明顯,那就是他們去參觀,基本上沒人招待,除非是湯姆開口。
只是他們大概也是看出了他們沒有購買的意向,所以哪怕是有湯姆也只是帶著他們匆匆參觀一遍,然后就下樓了。
在下去的時候,還有好幾個人守著,打量他們是否暗中攜帶了什么東西。
被人這么防著,哪怕是不高興也只能忍著。
暗自想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一個個都等著,將來他們肯定都要彎著腰接待他們。
一直都安靜當鴕鳥的劉素麗,心里對自已所在國家的軟弱無力感到萬分嫌棄。
但是她不敢對那些洋人發火,只能不停的對自已的國家唾棄著。
心里想著她煩透了這種被人看不起的日子,她迫切的想要離開這樣環境。
想到這些,她眼睛的視線不自覺的就落到了湯姆的身上。
今天跟在對方的身邊,她感受到了那些人的尊重。
只可惜對方是沖著秦芽的面子來的,如果是自已的話該多好。
想象著自已站在湯姆身邊,受到無數人的敬重,劉素麗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跟在她身邊的一個交流團的人員,見到她這表情,覺得有些惡寒。
女人又怎么了,成天找事也就算了,剛才還一臉陰沉,這會兒又一臉蕩漾,看的人莫名其妙。
他默默的拉開了 自已跟對方的距離。
眾人都安靜的下樓,沒再生出什么事端。
秦芽在走的時候,下意識往那幾個安保人員的方向看去。
發現那個讓她覺得有些莫名熟悉感的人,已經不見了。
而剛下到樓下班,湯姆就邀請他們去展廳邊上的餐廳吃飯。
今天來參加展會的人,都可以免費的在邊上的餐廳吃飯。
里邊的東西隨便吃。
逛了挺長時間,大家也確實是覺得有些餓了,倒是沒拒絕湯姆的邀請。
就是這邊桌子不大,沒辦法所有人都坐在一張桌子上。
秦芽被默認跟湯姆湊一起,畢竟那是人家的朋友,大家沒意見。
唯一沒想到的是,劉素麗居然厚著臉皮,選擇跟他們擠在一起。
作為紳士,湯姆自然是不會拒絕以位女士的。
而秦芽 不能說什么。
因為劉素麗一雙眼睛盯著秦芽,“你說你對婚姻忠誠,我是不信的,獨自跟男的一張桌子吃飯,你想想在國內的話,這合理嗎?所以除非是讓我在邊上一起,否則我就不相信你是無辜 。”
秦芽已經煩透 這女人,不想做無謂的爭辯,既然想要湊過來,那就湊吧。
等坐下來之后,秦芽看著她一直想要跟湯姆搭話。
那刻意夾起來的聲音,聽得秦芽覺得自已耳朵有些疼。
湯姆的臉上 逐漸出現了一些不耐煩的神色,但是大概是給秦芽面子,還在忍耐。
可以說劉素麗的心思,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秦芽不想在這樣的環境下進食,免得到時候胃痛。
于是她歉意地站了起來,跟湯姆說了一句要去洗手間,就離開了。
進了洗手間,秦芽低著頭洗手的時候,突然身后出現了一個身影。
對方一條手臂捂住她的嘴巴,另外一只手環住她的腰。
都沒給秦芽反應的時間,就將她帶進了最里的那個洗手間。
這突然的一出,秦芽嚇的全身緊繃,面色慘白。
她腦海里浮現了很多東西,身體僵直。
對方是誰?
他們的計劃是不是暴露了?
她要被滅口了嗎?
她要是死了,那幾位教授的回國計劃怎么辦,還在等她回家的家人們怎么辦?
“媳婦,別怕,是我!”
熟悉的聲音,刻意壓低的聲音。
那捂著她嘴巴的手也隨之松開。
感覺對自已的桎梏放松下來了,秦芽猛的回頭。
看到的卻是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大胡子,湊得比較近,她也看到了對方臉上那非常細膩的,偽裝過的痕跡。
總體來說,眼前的這一張臉,只是稍微能看出一點點江磊的樣子,經過一番偽裝,看著更像另外一個人。
秦芽對上了那一雙漆黑又深邃的眼眸,對方的眼底映著自已的樣子。
只是這一雙眼睛,她就能確定這人就是江磊。
她之前在二樓覺得有些眼熟的那個人怕是也是江磊。許久不見的人,明明應該在國內的人,就這么冷不丁的出現在自已眼前。
秦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已此時此刻的心情。她伸出了自已的手一把擰在眼前這人的腰上。
聽到對方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之后這才松開手。
確認了,這反應是江磊。
當然也是對方剛才嚇到自已的處罰。
心緒穩定下來秦芽也不浪費時間,直接問,“你怎么突然來找我,方才在二樓那個人是不是你?”
她現在有些怕,是因為她看到了江磊所以他冒險找自已。
江磊感覺到了她的緊張,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媳婦,別緊張,沒事。”
這話并沒有安慰到秦芽。
她抓但他的手,同時小心聽外頭的動靜,確認沒人進來,這才嚴肅看著他。
“你的任務是不是出現麻煩了?”
這足她此時唯一能想到的問題。
他遇見麻煩了,冒險找自已是想讓她幫忙。
江磊想說沒有,但是對上那一雙猶如星辰一般的眼睛,他知道他拒絕不了。
他收起了嘴角的笑,看著秦芽。
然后從自已口袋的位置掏出了一個被密封的,手指這么粗的卷筒,遞給秦芽。
“幫我把這個東西送去一個地方。”
江磊說了地址還有對接的人的樣子,以及暗號。
原本應該是他送過去的,但是他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也得到了一個混入愛麗絲頓實驗室的機會,沒辦法把東西送去給耗子他們。
遇見秦芽算是意外之喜,其他人他不信任,如果是她的話,他信。
秦芽接過對方手里的東西,仿佛是接過一個重擔。
“我會的,你……小心。”
更多的話秦芽此刻說不出來,只有一句小心。
江磊突然低頭,飛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走了,你等一會兒再出去。”
丟下這么一句話,他側身看了一眼外頭的情況,確認沒人,飛速的消失在了洗手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