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不許他再來家里!”蔣玉琴徹底爆發(fā)了,她跑到廚房質問孫老太。
孫老太拿著抹布,不敢看蔣玉琴,心虛地講:“他只不過是個孩子,犯了錯好好教育一頓也就行了,這是他親外婆,親舅舅家,難道還能一輩子不讓他來嗎?”
孫老太這話讓蔣玉琴更生氣了,她氣得精神都要崩潰了,林小勇把她的衣服都全破壞了,在孫老太口中,這成了一個小小的錯誤。
“合著你們都是親外婆、親舅舅,就我是個壞舅媽?你說犯錯,你說的那么輕巧。我們所有的衣服,棉被都被他給弄壞了!你說教訓一下就算了,怎么教訓?你怎么不叫林建國賠給我們?”
孫老太說道:“他要賠給你們的,就是他不賠,我說了我把我的養(yǎng)老金賠給你們!”
“你賠?你賠的還不夠我買一身衣服!”蔣玉琴氣得要命,就是因為有孫老太慣著,林小勇才會這樣肆無忌憚,越來越熊。
孫老太說道:“那我天天伺候你們吃吃喝喝,難道就一點價值都沒有了嗎?你到外面去請這樣一個保姆,一個月得花多少錢?”
孫老太這樣毫無底線地偏袒,讓蔣玉琴的怒氣再次登上了一個高度,她連連點頭,“行,行!既然你們都不管,那好,我這個壞舅媽我當定了!”
說著蔣玉琴就沖進了客廳,林小勇還在若無其事地看電視,仿佛沒聽見廚房的爭吵似的。
蔣玉琴猶如一個母夜叉,她氣勢洶洶地沖到沙發(fā)跟前,猛地伸手把林小勇從沙發(fā)上拖拽起來,想把他給丟出去。
林小勇劇烈地掙扎起來,對著蔣玉琴拳打腳踢。
蔣玉琴氣到極點,也感覺不到疼痛,她硬生生地把林小勇往門口拖。
孫老太追過來,她手忙腳亂地想要過來替林小勇解圍,“玉琴!玉琴!你不要這樣啊,小勇又沒個媽,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地對他啊!”
林小勇敵我不分,一頓連環(huán)蹬腳,把孫老太都蹬了好幾腳。
林小勇再熊,也不過是個十一歲的孩子,力氣敵不過蔣玉琴,不管怎么掙扎,也掙不脫。
不過他也沒閑著,他抓住蔣玉琴的手,用指甲用力不停地撓,把蔣玉琴的手撓得鮮血淋漓。
蔣玉琴吃痛,終于是松了手,她抬起自已的胳膊一看,血淋淋一片,刺辣辣地疼。
蔣玉琴抬手就甩了林小勇一個耳光,這記耳光毫不留情,使出了全力。
林小勇當即就感覺頭一渾,甚至都沒感覺到疼痛,只是感覺麻木,左邊臉立馬開始發(fā)燒。
這一巴掌把林小勇扇坐在了地上。
“老天爺!”孫老太簡直要暈過去了,林小勇他們從來不舍得打的,今天竟然讓蔣玉琴打了這么重的一個耳巴子。
“小勇!”孫老太撲了過去,把林小勇抱在懷里,護著他。
“小勇,你沒事吧,啊?”孫老太看到外孫臉上迅速紅腫起來的巴掌印,抬頭怒視蔣玉琴,“蔣玉琴!你還是人嗎?他只是個孩子,你竟然下這么重的毒手!”
蔣玉琴感覺自已被撓的手火辣辣地痛,細看才發(fā)現,皮膚都被摳掉了一層,血正滋滋往外冒。
“他被打他活該,打的就是他!”蔣玉琴指著林小勇大罵。
林小勇捂著臉,恨恨地瞪著蔣玉琴,蔣玉琴一看到他這樣仇視的目光,就氣得還想上去動手。
孫老太攔在林小勇跟前,死活不讓蔣玉琴再打,“你要打,就打我!你打我!”
孫老太毫無底線地維護著她的外孫。
蔣玉琴氣得跺腳,指著孫老太罵:“你這不分是非的老東西!你就這么慣著他吧!慣得沒個人樣,長大了,他殺人放火都敢做!你既然這么疼他,你就帶著他走!去林建國家,帶你的好外孫去!”
孫老太把圍裙解開,扔出去,拉著林小勇,“小勇,咱們走,咱們不在這待了!”
林小勇卻捂著他的頭說道:“外婆,我頭暈。”
孫老太頓時大驚失色,捧著林小勇的頭說道:“小勇,你沒事吧,你哪里不舒服?跟外婆說。”
林小勇說道:“我頭暈。”
孫老太急壞了,剛剛蔣玉琴那一巴掌用了多大力氣她看在眼里,就怕把孩子給打壞了。
她立刻說道:“外婆帶你去醫(yī)院去,你等著,我去拿錢。”
孫老太拔腿就往她屋里跑。
蔣玉琴冷眼旁觀,這小畜生最愛撒謊,她篤定這會兒這小畜生也是在撒謊。
沒一會兒,孫老太拿著錢從屋里出來了,她一臉的急色,拉著林小勇就往屋外走。
末了,還不解氣,扭臉對蔣玉琴說道:“小勇要是怎么了,我饒不了你!”
蔣玉琴冷冷道:“小畜生死了,我賠他命就是了!”
這話又把孫老太氣得夠嗆,但此時不是爭吵的時候,她拉著林小勇,快步走了。
蔣玉琴抱著胳膊坐在沙發(fā)上,她下定了決心,等晚上許印江回來了,要跟他說一聲,把孫老太攆去跟林建國,去帶她的好外孫,家里就用不著她了。
蔣玉琴心里對孫老太是有怨言的,她兒子最小的時候,最需要照顧的時候,孫老太跑去照顧外孫去了,后面林建國出獄,她才回來,但是蔣玉琴的孩子都已經上幼兒園了,有沒有人幫忙照顧已經不是必需。
借著這個事情,把孫老太攆去跟她女婿!
蔣玉琴還在這打主意,另外一邊,孫老太已經帶著林小勇到了醫(yī)院,做起了檢查。
林小勇頭暈,在半路就吐了,把孫老太嚇了個半死,生怕林小勇出個好歹。
到醫(yī)院一檢查,心徹底涼了,蔣玉琴這一巴掌,把孩子的耳膜打穿孔了,還打成了腦震蕩。
孫老太實在氣不過,跑去派出所報了案,接著才去通知林建國。
林建國是晚上回家才從鄰居那知道這事,趕忙趕來醫(yī)院,醫(yī)院里,警察都已經做完了筆錄,孫老太正陪著林小勇。
一看到林建國來,孫老太立馬說道:“建國,這個怎么辦啊!小勇的耳朵被打壞了,要做手術!”
林建國驚怒交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孫老太抹著淚,把今天的事情說了,她也沒添油加醋,用不著,在她看來,今天全都是蔣玉琴的錯,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竟然下這么重的黑手,把孩子打成了這樣。
林建國也大為震怒,恨不得立刻就去找蔣玉琴討要說法。
就聽到孫老太說道:“我已經去派出所報案了!我要公安把蔣玉琴抓起來,關個十天半個月的!竟然讓我外孫受這么大的苦!”
林建國本來還怒氣沖沖的, 聽到孫老太說她去報案了,立刻就從憤怒中清醒過來,“媽,你說什么?你去報案了?”
孫老太點頭,“是,我報案了!”她咬牙切齒,“我外孫決不能白白地吃了這么大的虧!”
要說感情,孫老太跟林小勇的感情是最好的,林建國進去的那一年多,都是孫老太在帶林小勇,簡直就是相依為命。
林小勇又沒了媽,更惹得孫老太心疼。
現在蔣玉琴把林小勇打成了這樣,孫老太一氣之下什么都顧不上了,跑去派出所報了案。
林建國卻嚇得臉都變了色,他現在最怕什么,最戴帽子的。
此時派出所的到蔣玉琴家里,傳喚她到派出所去接受調查。
蔣玉琴剛開始還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直到聽派出所的說是因為她那個外甥,被她打成了耳膜穿孔,她涉嫌故意傷害,要去派出所配合調查。
蔣玉琴簡直懵了,她一開始還不愿意相信,直到派出所的說他們已經去醫(yī)院了,有醫(yī)院開的傷情診斷書,證明林小勇確實是被她打成了耳膜穿孔。
蔣玉琴被帶去派出所了,許印江慌忙去了醫(yī)院。
他下班回來,蔣玉琴也給他說了這個事情,他當時也沒當回事。
蔣玉琴提出要把他媽孫老太送去林建國家里,這個許印江沒同意,他作為兒子還沒死呢,老母親怎么能送去女婿家里,這像什么話,再說,他妹妹還沒了。
夫妻倆正吵著,警察就來了。
許印江來到醫(yī)院,證實了警察說的是真的,林小勇真被蔣玉琴這一巴掌給打壞了耳朵,要馬上接受手術。
他立馬要掏醫(yī)藥費,求林建國去派出所撤案。
沒想到林建國沉著臉還沒開口,床上的林小勇說話了。
“不許去!讓壞女人去坐牢!我不撤案!不撤案!”
許印江又去哄林小勇,可惜林小勇不是好哄的,就是堅持不撤案。
孫老太也說:“不撤案!就要讓蔣玉琴進去蹲十天半個月,她把小勇打成了這樣,不能白讓她打了吧!”
許印江說道:“這可不是十天半個月能出來的,這個是要去坐牢的,媽!”
林小勇拍手,“坐牢好!坐牢好!就是要讓她坐牢!”
孫老太卻有點擔心了,她再恨蔣玉琴,蔣玉琴也是她的兒媳婦,是她孫子的媽,她是想小懲大誡,不是真的想送蔣玉琴去坐牢。
許印江在醫(yī)院跟老的小的說好話,蔣玉琴也在派出所做筆錄。
她把前因后果都給說了。
從林小勇怎么把她的衣服,床單被罩剪壞說起,說到林小勇離家出走,又說到今天的事情來。
蔣玉琴也有點怕了,她怕自已真要因為這一巴掌坐牢,她替自已辯解,“這林小勇就是天生的壞種!要不是他把我和他舅舅的衣服全剪爛了,我今天也不會打他。”
派出所的人卻留意到了一個信息,林小勇離家出走了好幾天。
“這幾天這孩子去了哪里?”
蔣玉琴說道:“誰知道呢。反正他離家五六天,我們都嚇壞了,生怕他怎么的了,沒想到五六天之后,他好端端地回來了。我說不要讓這小...孩子來家里,他外婆慣他,要讓他來!....”
蔣玉琴還在喋喋不休地陳述,民警卻已經把林小勇和另外一起故意傷害案聯系到了一起。
他問林小勇離家出走的時間。
這個蔣玉琴還記得,“冬月十二,那天他搞了破壞,就跑出去躲了起來,后面五六天都沒回來過,把我們都給嚇壞了。”
民警去翻檔案,劉民是冬月十七的晚上,受的傷。”
“他是什么時候找回來的?”
“沒有找,他自已回來的,應該就是冬月十八十九回來的吧,具體我忘記了。”蔣玉琴說道。
民警帶著照相機,來到了醫(yī)院,給床上的林小勇拍了張照片。
林建國看到民警就緊張,連忙問他們拍照片是要干嘛。
民警說留個檔案。
照片一洗出來,立馬就被送到了劉民的病房,讓劉民去辨認。
那天晚上雖然沒什么月色,但是劉民手里拿著手電筒,那小孩下跪的時候,是面對著劉民的,他還對他的音容相貌記得很清楚,只看了一眼,劉民就認出來了。
“就是他!”
春桃一聽,湊過去看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的上半身,他穿著病號服。
這張臉,讓她格外的熟悉。
“這不是...這不是林小勇嗎!”春桃吃驚地喊。
他們住在同一個醫(yī)院的住院部的不同樓層。
另外一個樓層,孫老太在苦苦地勸林小勇,勸他撤案,不能真的把蔣玉琴給送進去。
林小勇卻咬死了要把壞舅媽送去坐牢。
就在這時,民警又來了。
周老太和秋桃很快就得到了這個消息。
故意傷害劉民的小孩找到了,這個小孩是林建國的兒子林小勇。
周老太接的電話。
聽到電話那頭,春桃用顫抖的聲音說完了這一切,周老太簡直懵了。
她死活也想不到,劉民的受傷會是被林建國的兒子林小勇給害的。
“林小勇,怎么會去工地呢?”周老太問,這話不是問春桃,好像是問老天爺。
“他去偷鋼筋!”春桃恨得咬牙切齒。
他去偷鋼筋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把劉民害成這樣!春桃恨不得現在就去把這壞種拎來殺了,給劉民賠罪。
可惜這是法治社會,任何人也不能剝奪其他人的生命。
“林建國在工地上干了幾天活,可能是那時候,他把林小勇給帶去了,林小勇才知道工地有鋼筋,半夜跑過去偷呢!”
春桃這話說完,周老太立馬說道:“那也不能放過林建國!說不定偷鋼筋就是林建國指使的!”
周老太匆匆地說了兩句,對春桃說:“我們馬上就過去。”
掛了電話,周老太愣愣地站了一會兒,她感覺有點像做噩夢。
前世林小勇也這樣害過人嗎?前世劉民也遭遇了這樣的劫難嗎?
周老太頭有點暈,可能是感冒引起的。她重生回來這么久,身體一直很好,前幾天感冒,卻特別嚴重,發(fā)高燒,去醫(yī)院打了幾天的吊針,還沒好。
周老太明顯感覺身體虛弱得多了,好像這幾年的病,都積攢在這一刻爆發(fā)了一樣。
看周老太精神不好,秋桃自已開車去了醫(yī)院,沒讓周老太跟著過去。
林建國已經被民警傳喚了,他們現在要調查,林小勇偷鋼筋和故意傷害,有沒有林建國的指使。
孫老太簡直都懵了,她前一秒還在勸外孫饒了舅媽,下一秒林建國就被警察給帶走了,就連床上的林小勇,也被兩個民警輪番盤問,她和許印江都被趕到了病房外面。
林小勇是個銀槍蠟頭,在林建國跟前嘴嚴得跟縫起來了一樣,穿著制服的民警一盤問,他就堅持不住,招供了。
問題就在于,林小勇才十一歲,他還是個完全無民事行為能力的孩子,即使他干的,他也不負刑事責任,頂多他的監(jiān)護人林建國承擔民事賠償責任。
用林建國從派出所出來之后的話說,算劉民倒霉吧,誰讓他連個鋼筋都不舍得,要親自去抓小偷,不然他也不會攤上這事。
林建國剛開始還提心吊膽,生怕林小勇把他給連累了,后面發(fā)現沒多大事,這才放下心來。
周老太也找之前幫他們打官司的律師問過了,林小勇不會承擔刑事責任。
周老太氣壞了,這小畜生差點殺了人,竟然一點責任都不用負!這是什么道理?
這天,春桃在住院樓碰上了林建國。她看到林建國,林建國沒看到她。
春桃還以為林建國是來跟劉民道歉的,她滿腔的憤怒正無處宣泄呢,林小勇不用負責,林建國總要負責。
就在這時,春桃發(fā)現林建國身邊還有個老太太,兩人正說話。
春桃認出來了,這老太太是林建國的丈母娘孫老太。
孫老太手里還拎著個保溫飯缸,兩人有說有笑的,看起來也不像是去找劉民道歉的樣子。
春桃留了個心眼子,跟在了他們身后。
果然,這兩人去了二樓,而劉民是在四樓。
春桃跟在他們身后,看到他們進了一個病房,她跟過去,看到門口的患者信息欄里,手寫著一個讓她眉心一跳的名字。
林小勇。
林小勇做完手術了,還要住幾天的院。
林建國去派出所配合調查,完事之后就出來了,也沒他想象中的去替林小勇坐牢。
發(fā)現沒事之后,林建國就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虧他還提心吊膽了這么久,早知道沒事,他用得著這么擔驚受怕嗎?
壓在心里的大石頭一挪開,林建國一瞬間感覺天都明亮了幾分,這才跟孫老太有說有笑。
至于劉民,怪他運氣不好。
病房里,孫老太在病床頭柜那整理飯菜,林建國大剌剌地往椅子上一坐,看向林小勇。
林小勇的耳朵剛做完手術,包得嚴嚴實實的,醫(yī)生讓他安靜地睡著,他躺不住,坐在床上玩玩具。
病房里的每個人都太專注了,或者是病房本來是個公共空間,誰進來了都不稀奇,所以春桃進來的時候,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春桃憤怒的目光終于找到了目標,小壞種正坐在床上玩玩具呢。
春桃只感覺腦海里那根理智的弦瞬間繃斷,她沖上去,一把抓住林小勇的肩膀,右手重重地朝林小勇的左臉扇過去。
憤怒之下,這一巴掌甚至比蔣玉琴的那一巴掌還要重。
林小勇直接被扇得從床上仰倒,砸在床上。
林建國和孫老太嚇得大叫,孫老太本能地去護孫子,林建國撲上來,把春桃控制住。
春桃破口大罵:“小畜生!你不得好死!你就是個壞種,小雜種!...”
林小勇剛剛才做完手術,正處于虛弱的時候,這一巴掌打得他差點昏死過去。
孫老太大喊,“救命啊,殺人了!”
林建國控制住春桃,“春桃,你怎么打人呢?小勇才剛做完手術!”
“我打的就是這個小畜生!林建國,你養(yǎng)的好兒子!他把劉民害成那樣,劉民現在癱瘓了!全是被你兒子害的,打他算什么,我還要殺了他!”
孫老太扯著嗓子喊救命,病房很快就來了烏泱泱一堆人。
林小勇倒在床上,不停地喊疼。
春桃憤怒地大罵林建國父子,被醫(yī)院的保安給帶樓下去了。
把春桃控制住之后,醫(yī)生來檢查了林小勇的耳朵,幸好,剛修復的耳膜沒有問題。
孫老太和林建國都不敢吭聲,不敢替林小勇出頭,林小勇闖了那么大的禍,把春桃的丈夫傷成那樣,春桃跑來打林小勇的一耳光,也合情合理。
林小勇白天還好好的,到晚上,他就開始頭暈,惡心。
醫(yī)生來看,認為可能跟白天挨的巴掌有點關系,讓觀察觀察。
怕春桃又找來鬧事,醫(yī)院給林小勇換了病房。
就這么觀察了三天,林小勇不惡心不頭暈了,似乎是好了。
他的左耳本來就纏著繃帶,聽不清聲音,林小勇自已也沒意識,孫老太和林建國更是不知道。
四天后,林小勇出院了,他耳朵上的繃帶纏了幾天,也都拆了。
醫(yī)生叮囑不能碰水,不能在他受傷的耳朵邊大聲講話。
后面過了一個月,林建國發(fā)現林小勇有點耳背了,在他左邊喊他,林小勇經常聽不見,右邊耳朵要靈敏一些。
林建國帶去醫(yī)院一檢查,有點傻眼,林小勇的左耳聽力比正常值低很多,似乎有聾的征兆。更糟糕的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影響,他本來健康的右耳,聽力也下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