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軍也注意到了春桃,他走到春桃跟前,問道:“春桃,你買股票?看好哪一只股?我?guī)湍銋⒖紖⒖?。?/p>
掙到錢之后,林建軍雖然還是那身打扮,不像上回那樣暴發(fā)戶打扮,但是身上流瀉出一股子自信,那是錢給他的底氣。
春桃說道:“我是來跑腿,股票都是劉民在看著買?!?/p>
林建軍說道:“噢,那沒事,他看好哪個股,我可以幫你們參考參考?!?/p>
買不買股票,春桃還很猶豫,要按照她的想法,她不想買了,跟著她媽和秋桃的腳步,把股票賣了,過段時間再說,但是劉民又不肯。
春桃看看林建軍,她知道林建軍天天泡在營業(yè)部,就問道:“二哥,你有沒有聽說,說是國家要出臺政策,股市有可能會動蕩?!?/p>
林建軍先是一愣,隨即大笑兩聲,對春桃說道:“春桃,這消息你是聽誰說的啊,沒影的事!”
春桃也有點意外,林建軍也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消息,她只好含糊說道:“忘了在哪聽的了。”
林建軍說道:“股市紅火這么久了,隔三差五就會冒出來幾個假消息,唱衰股市,但股市紅火半年了,我們進場就晚了三個月,可惜得很。”
不過就算林建軍早早就關注到股票,他也沒有本錢買,有時候運氣什么時候來,誰也說不準的。
春桃說道:“不管真的假的,投資還是穩(wěn)重點好,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里。”
林建軍點頭笑道:“你這話有道理,所以我買了七八只股,每只股都買了幾萬塊?!?/p>
他的話說得漫不經(jīng)心,仿佛只是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了這個消息,春桃聽在耳朵里,吃了一驚,要林建軍說的是真的,他現(xiàn)在豈不是有二三十萬?
“二哥,你翻身了???”春桃驚訝地說道。
林建軍拍了拍衣服,呵呵一笑,“不瞞你說,春桃,我一直堅信我能發(fā)財?!?/p>
春桃好言相勸,“二哥,既然你現(xiàn)在又東山再起了,可不能像以前那樣了,穩(wěn)穩(wěn)地把錢攥在手里,別全放股市。”
林建軍說道:“我知道,這個你放心,我看好這波行情,等掙了這波錢,我就賣掉一半的股票,先去買個房子。”
春桃被林建軍這一打岔,決定照著劉民的意思買股票,免得回去還不好跟他交代。春桃看出來了,劉民現(xiàn)在是把買股票當精神寄托,畢竟這是他殘疾之后,唯一能掙錢的事情了。
....
張芙蓉還算是幸運的,坐了四十二天月子,才發(fā)現(xiàn)金子不見了,要是月子里就發(fā)現(xiàn)金子不見,連月子都坐不好。
馬晴的這個月子坐得并不舒坦,前半個月,林邵謙還時常去看她,但后面人就不見了蹤影。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邵謙始終不見蹤影,馬晴終于等不住了,她要自已去找林邵謙。
春花不讓她去,“你還在坐月子呢,現(xiàn)在出去吹了風,以后會頭疼的。”
馬晴沒好氣地說道:“那你去找,你去把林邵謙找回來?!?/p>
春花不肯去,慢吞吞地說道:“邵謙叔是你爸爸的朋友,你坐月子,他來做什么啊?”
馬晴瞪她,“你別裝傻,你來了這么久了,難道還不知道這孩子是林邵謙的兒子嗎?”
之前春花雖然察覺到了,但是林邵謙和馬晴從來沒透露過,這會兒親耳聽馬晴說出來,雖然不意外,心里還是鄙夷。
但是因欠了林邵謙的人情,春花再鄙視這樣的不倫關系,還是要兌現(xiàn)承諾,好好地把馬晴母子伺候好,況且她還拿錢了呢。
春花說道:“我不知道,我也不關心。”
馬晴聽了勸,自已不去找林邵謙,要春花去找。
春花不肯去,她要是去了,不就是這段不倫關系的幫兇了嗎?
春花說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好好地把孩子帶好就行了,邵謙叔找你就是為了生這個孩子,你把孩子帶好,他虧待不了你?!?/p>
這是春花的心里話,她對林邵謙的情況多少知道一點,知道林邵謙一輩子沒生孩子,養(yǎng)了一個女兒是抱來的。
所以春花打心眼里認為林邵謙不顧德行,找了這么個年輕的女人,肯定就是為了生兒子。
林邵謙在老家的口碑可是很好的,但是任憑他是再好的男人,也過不去生兒子這道坎。
想想村里那些為了生兒子千方百計躲計劃生育的夫妻,林邵謙想生個兒子似乎也不奇怪,只不過他老牛吃嫩草,春花打心眼里還是不屑的。
沒想到春花這番話,卻惹惱了馬晴。
“你胡說八道!林醫(yī)生跟我是有愛情的!孩子是我們愛情的結晶!你個粗俗的鄉(xiāng)村婦女,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愛情吧!拿你們鄉(xiāng)村那套可笑的香火陋習來套在我們身上,簡直可笑!林邵謙是去蘇聯(lián)留過學的人,你以為他的思想會這么低級嗎?”
她一口一個粗俗的鄉(xiāng)村婦女,春花聽得也來了脾氣,沒好氣地說道:“我是農(nóng)村人,是沒你文化高,可我起碼知道廉恥兩個字!”
馬晴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驚愕地瞪著春花,她沒想到春花竟然敢當著她的面指桑罵槐,說她不知廉恥!
馬晴憤怒極了,大聲說道:“你罵誰不知廉恥?”
春花冷哼,“我不點名道姓,誰不知廉恥我就罵誰?!?/p>
馬晴氣得抓起身邊的枕頭砸向春花,一句不知廉恥,刺痛了馬晴的神經(jīng),她內心里也很清楚,她跟林邵謙的關系是不倫的,會被世人所不齒的。
“你給我滾!”馬晴指著春花大罵。
春花不滾,除非是林邵謙讓她走,她才走。
她繼續(xù)在家里伺候馬晴和孩子。
馬晴看她不去找林邵謙,自已跑了出去,她先去了醫(yī)院,去住院部找林邵謙。
人豁出去的時候,真是什么也不想了,馬晴也不管這些昔日的同事會怎么看待自已,直接找人詢問林邵謙的下落,卻得知林邵謙請了長假,已經(jīng)好幾天沒去上班了。
馬晴跑到林邵謙的宿舍去找,也從隔壁得知,林邵謙好幾天都沒來了。
馬晴越想越不對勁,林邵謙就算是請長假了,也該去她住的地方看她和孩子。
林邵謙怎么會這么突然地請假?馬晴開始懷疑,是不是她生孩子的事情讓他老婆給知道了?
越想,馬晴就越往不好的地方想,她甚至開始懷疑林邵謙的那個老婆是不是把他給囚禁起來了,不然林邵謙不來看她,也會來看他兒子的。
想到最后,馬晴幾乎是已經(jīng)肯定了自已的猜想。
她立刻就打了車,往林邵謙家里去。
她雖然從來沒去過,但是知道他家在哪個地方。
有可能今天行動過多,馬晴感覺自已肚子有點不太舒服,本來惡露也沒有完全排干凈。
馬晴顧不上這么多,她打了車就往林邵謙家所在的地方趕去。
到了黃石村外,馬晴下了車。
那出租司機往后排座一看,臉頓時變了色,只見后排座馬晴坐過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小片深紅色,顯然是馬晴弄臟了。
“哎,你不能走!”那司機趕忙叫住馬晴。
馬晴疑惑地問道:“我為什么不能走,車錢我已經(jīng)給你了?!?/p>
司機指一指后排座,“你自已來看,你把我的座位搞臟了。”
馬晴伸脖子一看,看到了那個坐墊上,有一小片變成了深紅色,她臉一紅,顯然是自已沒注意,排出的惡露弄臟了褲子,又弄臟了人家的坐墊。
馬晴也認,“對不住,我沒注意?!?/p>
那司機表情不虞地說道:“一句對不住就行了嗎?我這車還要拉客呢,現(xiàn)在你把我的坐墊弄臟了,今天我還怎么拉客?”
馬晴說道:“這坐墊你拆下來就可以了嘛,洗一洗就干凈了?!?/p>
“那不行!再說,這是女人的晦物,你弄到我車上了,我肯定就要觸霉頭,你要賠償我的坐墊損失,還要補償我一個紅封,破了這晦氣?!?/p>
馬晴一聽,就說道:“你這是訛錢!讓我賠償你坐墊可以,什么紅封,你想都不要想!”
那司機也是個兇惡的,馬晴不給錢,他就不讓馬晴走,馬晴肚子逐漸疼開了,對方見馬晴大顆大顆地冒冷汗,也不同情,死咬著就是要錢。
就在這時,另外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里面的司機跟這個司機打招呼,“老劉,怎么了?”
老劉指一指馬晴,說道:“她來月事把我車墊子弄臟了,我說讓她賠我車墊子的錢,還要給我包個紅封破晦氣,她不肯給呢?!?/p>
林建民看向馬晴,他老遠就注意到老劉跟這個女人起了爭執(zhí),他對這個女人印象挺深,因為送她的那次,林建民碰巧得知了周老太他們的住處。
此時看女人捂著肚子彎著腰,很不舒服的樣子,起了惻隱之心,說道:“老劉,我看多少讓她賠償你一點清洗墊子的費用算了吧,看她不太舒服,你別跟她扯了,一會兒人出什么事情,訛到你頭上,你多的麻煩都生出來了?!?/p>
老劉一聽,又看了一眼馬晴,見她臉色發(fā)白,額頭上冒出顆顆汗珠,是不舒服的樣子,林建民的建議他立刻就聽進去了,別真惹上麻煩。
“哎,行了行了,你給我五塊錢,算我今天倒霉?!?/p>
馬晴感覺肚子疼得厲害,也不想跟這司機掰扯,趕緊摸出五塊錢給他了。
老劉開著車跑了。
林建民沒下車,問馬晴,“你沒事吧?要去醫(yī)院嗎?”
馬晴看向他,她肚子疼得很,但眼見林邵謙的家就在眼前,她不愿意放棄,說不定林邵謙此時被他老婆關起來了,正在受罪呢。
想到這里,她看向壯實的林建民,這個司機挺善良,她孤身一人前往,恐怕連諸葛老太都打不過,一瞬間,她決定帶上林建民前往。
馬晴走到車邊,把手撐在車窗上,對林建民說道:“師傅,我出五十塊錢,包你一個小時,行嗎?”
林建民爽快地說道:“行啊,你要去哪里?”
馬晴說道:“我不包你的車,我包你這個人,你陪我去這個村子走一趟,找個人。”
林建民有點驚訝,問道:“找誰?”
馬晴抿抿嘴,“找我孩子他爸?!?/p>
林建民一聽,就知道這錢不好拿,正常情況女人也用不著雇自已這個陌生人跟著她一塊去,恐怕是讓自已去打架的。
想到這里,林建民想要拒絕,他可不想為了區(qū)區(qū)五十塊錢,攤上麻煩官司。
馬晴看出他臉上的猶豫,保證道:“不打架,我保證,你什么也不用干,如果有人要打我的話,你幫著我攔著就行了。我...我剛生完孩子,還在坐月子,不然我也不會雇你了?!?/p>
林建民皺著眉看著馬晴,此時的馬晴看起來,像極了一個懷孕后被拋棄的女人,還在月子里就迫不及待地找過來,想找男人負責。
林建民想拒絕,但看到馬晴額頭上全是汗水,又有點不忍心,他勸道:“我看你還是先回去吧,等出了月子再來也不遲。”
馬晴說道:“我只是想找人,你要是不干的話,就算了,我自已去就行了?!?/p>
說完,馬晴轉身就走。
她今天已經(jīng)出來跑了這么一大圈,不找到林邵謙,她是不可能罷休的。
林建民站在原地,看著馬晴慢慢地朝村里走,他重重地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有時候自已會這么心軟,見不得人間疾苦似的。
林建民跟了上去。
馬晴見他跟上來,心里松一口氣,“五十塊錢,我一分都不會少你的?!?/p>
林建民說道:“我只陪同你去,保護你不受傷害,打架這些我是不干的?!?/p>
馬晴說道:“放心,打不起來的。”
到村里一打聽,很順利打聽到了林邵謙家所在,馬晴帶著林建民找了過去。
林芽今天休息,正和諸葛老太在院子里晾曬衣服。
正忙碌著,虛掩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諸葛老太正疑惑誰來了,一眼就看到了馬晴,即使這張臉毫無血色,看起來非常虛弱,她也一眼就認出來了。
諸葛老太僵住,一時間沒了動作。
林芽順著她媽驚訝的視線望過去,也認出了馬晴,她瞪大了眼睛,怒氣瞬間涌到臉上,喝罵道:“滾出去!”
看到林芽,林建民吃了一驚,他看看林芽,又看看身邊的女人,鬧不清楚這幾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馬晴作為第三者登門,竟然一點也不心虛,還強撐起氣勢質問她們,“林邵謙呢?你們是不是把他藏起來了?”
此時,林芽的視線也轉到了馬晴身邊的林建民身上,看到對方竟然跟馬晴站在一塊,她一眼就把人認出來了,先是驚訝,隨即憤怒。
好啊,虧她還當這個出租車司機是個好的呢,原來跟馬晴都是一丘之貉!
諸葛老太臉色難看得像抹布,指著他們怒吼,“從我家滾出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我沒去找你麻煩也就算了,你竟然還敢跑到我家里來!”
諸葛老太看到這張臉,就想起之前,她有一次給林邵謙送飯,順便多做了點,給那些醫(yī)生護士嘗個鮮,她記得馬晴就是其中之一,想起這個女人還吃過自已做的飯,諸葛老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林芽撿起立在旁邊的捶衣棒,指著馬晴二人威脅道:“滾不滾?不滾我把你們打出去!”
馬晴臉上毫無懼色,人的臉皮練習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面對這種場合也毫無羞怯了,“我今天不是來找你們打架的,林邵謙呢?我要找林邵謙!”
諸葛老太朝她呸一口,罵道:“你犯浪了找別的男人去,別到我家里來,把我家的地都給踩臟了!”
馬晴看著諸葛老太,目光在她蒼老的臉上掃視片刻,突然發(fā)出一聲嗤笑。
這一聲笑,如同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對面的目光,也仿佛長出了觸手,在一層一層地翻看她臉上的皺紋,毫不客氣地發(fā)出嘲笑。
正是這一聲嘲笑,讓諸葛老太的理智如同開春的脆冰,瞬間碎成了渣渣。
諸葛老太一把搶過林芽手里用來嚇唬馬晴的捶衣棒,舉起棒子朝馬晴沖過去。
馬晴嚇得臉都變了色,她赤手空拳的,這老太太要真發(fā)瘋,她要吃虧的。
關鍵時刻,林建民站了出來,他擋到馬晴面前,勸說諸葛老太,“大娘,有話好好說啊,你別拿這棒槌,打到人打死打殘了,你可有麻煩了。”
諸葛老太恨恨地瞪一眼林建民,“你是誰?你幫著這賤人做什么?”
林芽也憤怒地瞪著林建民,之前對這個司機的好印象全然沒了,他跟這個馬晴竟然是一伙的。
林建民說道:“你別管我是誰,反正我是為你們好,說話歸說話,動手可不行,她還在坐月子呢,要是打出好歹了,你自已也惹上麻煩了。”
諸葛老太聽到坐月子三個字,更添幾分憤怒,指著林建民罵道:“你是誰,趕快滾開,不然我連你一塊打!”
林芽反應過來了,大步走到諸葛老太身邊,把她手里的棒槌奪下來,“媽,你冷靜一點,犯不著為了這種賤人把自已搭進去?!?/p>
說著,林芽恨恨地瞪了一眼林建民,“你趕快把她帶走,別踩臟了我們家的地,再不走,別怪我們不客氣?!?/p>
林建民此時也看出點苗頭了,他看向馬晴,猜想馬晴應該是跟林芽的丈夫搞了婚外情,還弄出了孩子,現(xiàn)在林芽的丈夫想要回歸家庭,馬晴不答應,才找到家里來。
林建民厭惡地皺眉,他曾經(jīng)也遭遇過背叛,婚姻也因此破裂,他對這種事情,也是深惡痛絕。
此時,他很是后悔爛好心,助紂為虐,傷害了原配。
他扭頭對馬晴冷淡地說道:“你怎么好意思來人家家里,快走吧,一會兒人家要是動手的話,我可不幫忙了。”
馬晴驚愕地看向他,不明白她花錢雇來的人,怎么突然間就倒戈了。
林建民最開始還以為馬晴是個被負心漢拋棄的女人,沒想到她是第三者,林建民最痛恨的那種人。
“你拿錢辦事,管我做什么,你只管拿到你的錢就行了。”馬晴說道。
林建民不屑地哼一聲,“你的錢我還不要呢,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p>
馬晴怎么肯走,她對諸葛老太說道:“林邵謙是不是被你們娘倆給弄死了?我給你們說,要是你們今天不說出他的下落,我立馬去派出所報警!”
林芽聽到林建民跟馬晴的對話,一時間很是吃驚,鬧不清楚這兩人什么關系,聽他們的意思,這司機是馬晴雇來的人?
諸葛老太無所謂地說道:“你去報案吧,最好搞個高音喇叭,一路喊著走,告訴所有人,你就是個不要臉的破鞋。”
馬晴憤怒地瞪著諸葛老太,“你就是嫉妒我們,你嫉妒我們是真愛!你一輩子沒給他生一兒半女,我給他生了個兒子!你為什么不肯跟他離婚?你已經(jīng)人老珠黃,還纏著他,你才最不要臉!”
這席話驚呆了林建民,他驚愕地看看諸葛老太,又看看馬晴,再看看林芽,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他已經(jīng)徹底迷糊了。
諸葛老太被這席話氣得臉都青了,她罵道:“你媽也人老珠黃了,讓你媽跟你爸離婚呀!好讓你爸找個跟你年紀差不多的,來當你后媽!你可真不要臉!生了個兒子又怎么樣,也是見不得人的私生子,一輩子都見不得光!”
諸葛老太咬著牙罵道:“你想讓我跟他離婚?呵呵,我還偏不,你年輕又怎么樣?你也不過是個跟了個老男人的不要臉的破鞋,你敢出去跟人說你給別人當二奶嗎?你不敢,你就是個臭老鼠!”
馬晴正要回嘴,一晃眼,看到對面房子的窗戶后面,有個人影晃過,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就是林邵謙!
一瞬間,所有的言語卡在了喉嚨,林邵謙在他家里,那他為什么不去看他們母子?她都找到家里來了,為什么他不吭聲?
馬晴朝那房間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