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怕,這小子的恢復速度太可怕了,這才多長時間,他就又.......
在跟他大戰三百回合,非得死床上不可。
彭雙雙也不敢讓他抱著了,恢復了矜持冷靜:“還有第三步。”她指向地圖上離寨子十多里的一處水源地:“這里的水源是最干凈的,只要不傻,都會在這里取水,我們可以提前在這里下毒。”
葉青臉皮子都哆嗦了一下,大狐貍能在群狼環伺的環境下,帶著大新寨三百多婦孺生存到現在,不是沒有原因的,就憑這份狠辣和細致,就是一個梟雄:“好,就這么辦,明天,你就帶著大新寨的婦孺老幼離開。”
“走,你讓我走!”彭雙雙指著自已的鼻子,一臉的不敢置信。
葉青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在她朱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放心,我的人雖然不是正規軍,但都是叢林戰的高手,跟著我從鬼門關中殺出來的雄兵,足夠他們喝一壺的。”
彭雙雙一把將他推開,嫌棄的抹了抹嘴:“你把我當廢物,葉小六,姐姐開槍殺人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
“這跟吃奶沒關系!”葉青嘆息一聲:“生死之戰,沒人敢保證能全身而退,再說,神槍手都是用子彈喂出來的,你手下這些人,我瞧不上。”
這不是瞧不起人,而是他真瞧不上。
馬龍率領的馬幫弟子,刀震手下的刀寨山軍,都是極度兇殘之輩。
而且,也都是他用了無數子彈,喂出來的神槍手。
要不然,黃金谷一戰,能安全逃出來的只有他自已了。
論荒野生存,葉青是真的沒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與此同時,國安老謝帶著薛小雨等人,也在姐告軍營落地。
軍用直升機的螺旋槳停止了轉動,隨行人員拉開艙門。
國安老謝就看到了接機的女人,正確的說,是一個很有女人味的女孩子。
雞群中的鳳凰,這是安夢溪給國安老謝的第一印象。
黑色庫里南就像是一頭平靜的野獸,馬睿帶著十幾個保鏢,環伺在她左右。
站在人群中央的女人,身材高挑如修竹,卻不顯瘦弱,曲線婀娜有致,眉如遠山含黛,杏眼眼尾上揚,瞳仁漆黑如墨,鼻梁高挺,鼻尖小巧,唇形刀刻般精致,櫻粉色唇瓣不笑時端莊疏離,微微翹起的唇角,卻透出掌控一切的自信。
黑金色馬面裙,彰顯華貴卻不張揚,腰肢細如束素,小蠻腰上纏著巴掌寬的紅色腰帶,臀線飽滿如滿月。胸線被裙身托得飽滿豐腴,與細腰翹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S形曲線,雖然身段妖嬈到了極致,卻沒一點妖媚的感覺,反而是端莊,端莊中透著威嚴。
看到國安老謝當先下了飛機,快走兩步,伸出春蔥般的小手:“這位就是謝總長吧,我是安夢溪。”
安夢溪沒介紹自已的職位,因為安夢溪這三個字,在京都絕對夠分量。
“這大早上的,讓安總親自接機,實在有些不安啊!”國安老謝唏噓了幾句,他是見過安夢溪的照片的,但是照片上的女人,跟眼前這個女孩子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溫婉中存著霸氣,謙虛中透出的是精明。
“總長說的是什么話。”安夢溪跟他握了握手,盈盈一笑:“六哥可是說了,總長是長輩,一定要好好接待。”
國安老謝都被氣笑了:“長輩,他不罵我就不錯了,夢溪,你跟我說實話,葉青跟你們談起我的時候,是不是張嘴就是老東西.......”
安夢溪抿唇一笑,卻沒回答這個問題,因為葉青罵的臟多了。
國安老謝搖頭一笑:“你看,你看,我就沒猜錯。”
安夢溪輕笑搖頭:“總長,你可說錯了,六哥可是一個懂上下的人,怎么可能罵總長呢!”
國安老謝嘆息一聲:“一看你就是一個誠實的女孩子,連瞎話都不屑說。”話鋒一轉:“夢溪,我這次來,事態緊迫,京都全靠中警老張頂著,必須盡快完成任務,小六在哪兒。”
身在軍營,而且這個團的士兵,上下都被國安梳理過了,絕對安全,這一點他還是有自信的。
安夢溪笑盈盈道:“六哥讓我跟你一起過去。”
國安老謝目光掃過身穿沖鋒衣的保鏢一眼,沉吟不語!
安夢溪蘭心蕙質,一看就知道他在沉吟什么:“放心吧,都是自已人,也都是精挑細選的高手。”
國安老謝點點頭:“要出國嗎?”
“嗯!”安夢溪肯定點頭:“六哥打算將戰場放在緬北!”
“戰場!”國安老謝皺了皺眉頭:“他又要干什么!”
“上車說!”安夢溪快走兩步,拉開了車門。
國安老謝指了指停在旁邊的十幾輛防彈奧迪,示意隨員上那些車,自已卻鉆進了庫里南中。
安夢溪上了副駕駛,馬睿啟動汽車,拐上滇緬公路,快速向著臘戌疾馳。
國安老謝心中狐疑,按照他掌握的情報,葉青應該在果敢東山區,從國內就可以到達,沒必要繞道臘戌。
安夢溪扭頭:“這段時間,一直都有人,在紅星集團總部附近窺伺。”
國安老謝沉吟道:“查出是誰沒有!”
“身手很高!”安夢溪沉吟道:“馬睿和薛濤,幾次靠近都被他提前察覺,先一步逃脫了。”
國安老謝對馬睿不了解,卻熟悉薛濤,在中警也算是高手了。
馬睿掃了一眼后視鏡:“總長猜到是誰了。”
這句話問的有些突兀,國安老謝微微一愣。
安夢溪趕緊介紹:“她就是馬睿,馬千里的女兒,現在是我的特助。”
國安老謝這才微微點頭:“國安登記在冊的高手,一共也就幾百人,但是跟京都有聯系的,只能是袍哥會余孽。”
馬睿蹙了蹙眉毛:“個舊的袍哥會,被一網打盡了。”
“袍哥會可不僅僅存在于個舊,還有巴蜀。”國安老謝嘆息一聲:“認真說,個舊的袍哥會,只是巴蜀的一個分部。”
馬睿遲疑了一下:“我雖然沒追上他,但是卻聽人喊了一句,老莫,風緊扯呼。”
國安老謝頓時坐直了身體,面容平靜,眼中卻閃過興奮的光:“老莫。這個人的樣子看清楚了沒有!”
馬睿回憶了一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小平頭,兩鬢斑白,但身手高的離譜,我幾次用槍瞄準他,都被他提前警覺逃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