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結束后,客人們陸續離開,徐蟒的家里終于恢復了安靜,保姆阿姨見狀開始收拾碗筷,打掃衛生。
孫淼坐在沙發上,看著最后一個客人走出大門,長長松了口氣。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另一邊,臉色凝重的徐蟒。
“哥,這什么情況啊?”
“我來的時候,也沒人跟我說逸哥要帶對象來啊?!?/p>
說來也尷尬。
徐蟒這次告訴了所有來參加姜梅生日宴的人,楚逸會帶對象來,唯獨就是漏了孫淼。
他想著孫淼是楚逸的直屬下屬,楚逸肯定會跟他說,就沒發消息。
而恰巧這兩天孫淼在外地出差,忙的跟陀螺似的,其他人知道也就沒打擾他,就整的他一個人一無所知。
孫淼那叫一個無語啊。
他但凡早點知道,也不會受這么大沖擊了。
畢竟他很早之前就知道楚逸和秦川辭之間關系復雜,加上印象中秦川辭那強勢勁兒,對象倆字一出,他基本就能猜到是哪位大佛。
瑪德,好事兒都給他占了!
如今看著楚逸跟秦川辭在一起了,一點緩沖余地都不給他,他心中那叫一個五味雜陳,總覺得楚逸那才治好不久的戀愛腦又長出來了。
哥啊,你還記不記得這玩意兒是個混蛋?。?/p>
徐蟒“嘖”了一聲,“我尋思小逸早跟你說過了呢,哪曉得你也不知道?!?/p>
他越想越覺得沒道理。
“哎呀,真服了,這是怎么個事兒啊?!?/p>
“小逸怎么會跟秦川辭搞在一起呢?我看著估計都有一段時間了,他以前是真不喜歡Alpha的!”
原本他還以為是什么心術不正的小白臉,想著要行使家長職權,來一波棒打鴛鴦,要是對方不識趣,他話要行使一些黑惡勢力的手段。
結果秦川辭那張臉一懟出來,啞火了。
別說行使黑惡勢力的手段了,家長職權也一下成了泡影。
秦川辭一聲“哥”喊得他靈魂都飛走了,這誰整的過?
想到這,徐蟒長嘆一口氣。
這兩人皆是一臉愁容。
孫淼垮著一張臉,聽到徐蟒這話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他轉頭看向徐蟒,眨了眨眼睛。
“……哥,不是,你不知道嗎?”
“逸哥很早之前就跟秦川辭有關系了?!?/p>
徐蟒一愣,身體坐直了些,看向孫淼。
“咋了,你知道啊?”
“我,我知道啊,哥你不知道?”
“我知道個屁!”
徐蟒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語氣滿是不可置信。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我真的,我,靠,沒人跟我說啊!”
孫淼被徐蟒的反應嚇了一跳,他撓了撓頭,小聲道。
“好久好久之前的了……”
看著徐蟒那張震驚臉,孫淼心中有些猶豫。
要不要告訴大哥,不止他知道,楚逸手底下的小弟們基本都知道呢?
而且因為這事兒,還都挺怨徐蟒的。
他們都覺得是徐蟒賣弟求榮,為了錢和資源把楚逸獻祭出去了,孫淼之前也是這么想的。
結果今天這么一看,他大哥原來不知道嗎?!
孫淼搓了搓手。
“呃,可是之前我和哥你去談業務的時候,不少人都提過啊,有事沒事就扯一下逸哥,不就是圖秦川辭嗎?還讓我們照顧他們嘞?!?/p>
徐蟒喉頭一梗,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啊,他知道那些人提楚逸是在圖秦川辭。
但,但不知道楚逸和秦川辭搞一起了??!
他以為是楚逸保鏢干的好,受賞識呢:)
徐蟒直接戴上痛苦面具,但還沒完,孫淼還有苦水沒倒完。
“而且,哥,我跟你說?!?/p>
孫淼的語氣變得有些憤憤不平。
“逸哥和姓秦的一開始都不是情侶關系,那狗東西讓逸哥當情人來的。”
此話一出,徐蟒頓時僵在了原地。
“情人?”
“嗯?!?/p>
孫淼用力點了點頭。
“而且,而且,當時撬我逸哥墻角的,也是姓秦的!逸哥受的委屈可多了!”
姜梅瞧著兩人還在聊,本想著讓這兩人趕緊結束這個話題,畢竟不是當事人,很難說清其中緣由。
結果剛靠近,就被孫淼的話控住了。
“撬墻角?”
“這話是什么意思?”
……
與此同時。
楚逸和秦川辭開車一路順利來到秦氏集團后,二人直接深入技術部。
隔著老遠,就能聽到鍵盤聲噼啪作響。
秦川辭和楚逸進入,江峰站在邊上神色嚴肅,聽到動靜,看到秦川辭來了,頓時快步迎了上去。
“秦總!”
秦川辭道:“現在情況怎么樣?”
江峰的語速飛快。
“防護沒有被攻破,對方暫時停止了攻擊,但隨時可能開始下一次入侵?!?/p>
秦川辭點了點頭,臉上并沒有孫淼焦急的神色。
技術總監忙活了半天,屁股終于是從電腦椅上下來了,他來到秦川辭跟前匯報道。
“秦總,您放心,攻擊我們的這一批人,領頭的那個雖然非常厲害,但據我觀察下來,我想他們的設備跟我們絕不是一個檔次?!?/p>
“想要攻破我們基本不太可能?!?/p>
秦川辭“嗯”了一聲。
這也是他并沒有很著急的原因。
秦氏產業遍布世界,基本什么生意都做。
但跟何家的軍火一樣,秦氏也有個非常強大,而且遙遙領先于另外兩家的領域——生物基因。
這其中利害牽扯很多。
就算聯邦政府有意削弱秦氏這樣的財團世家,但在這一方面也不得不出手保護。
真的隨便來個黑客就給他端了,那還得了?都要完蛋。
這時,秦川辭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
隊長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秦總,剛剛有人來救秦沅,沒成功,但我傷了好幾個兄弟!”
秦沅?
秦川辭的眼神動了動,眸中一道暗光一閃而過。
“知道了,按正常流程走?!?/p>
隊長聞言有些猶豫。
“那秦沅這邊,我們是不是要轉移一下?”
秦川辭語氣平靜,“不用,就讓他待在那?!?/p>
說完,秦川辭掛掉了電話。
楚逸一旁安靜地看著,目光落在秦川辭沉穩的側臉上,沒有錯過那雙眼里一閃而過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