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往水盆里倒著水,認真的洗手,蘇靜微站在他面前,看著他慢條斯理的洗手,絲毫沒有注意到她這邊。
她干站著幾分鐘,臉上愈發難堪。
再到裴祈年端著水坐在凳子上準備洗腳,蘇靜微意識到自已被當成空氣一樣,她只能拿著毛巾走過去,蹲下身來想幫裴祈年擦腳。
而蹲下身時,胸前的美景就一覽無余,足以讓裴祈年看的清清楚楚。
裴祈年目光不經意瞥到時,就趕緊移開,他緊繃著下頜,抬手拎著她胳膊將她扶起來。
“你不用這樣,我不需要你照顧,你只要顧好自已就行了?!?/p>
蘇靜微驀地咬緊唇,這樣的關系才最讓人無處下手。
對方既不完全不理你,可始終和你保持著不冷不熱的關系。
你靠近一步,他就后退一步。
明明兩人都在同一個本上了,卻完全不像夫妻。
蘇靜微忍不住訥訥開口:“祈年哥哥,我覺得我們結了婚,是不是該像夫妻一樣正常相處?”
裴祈年擦著腳,頭也沒抬:“我說過現在進展都太早,靜微,我比你大幾歲,你還年輕,不能這么早的把自已交出去。”
“可是祈年哥哥,我已經嫁給了你,我也希望能跟你變得親密。”
蘇靜微不管不顧的上前,想要抱住裴祈年。
裴祈年卻似是有所察覺,端著水盆起身朝外走,讓蘇靜微撲了個空。
她身形險些踉蹌了下,蘇靜微臉色頓變,眼底劃過一抹明顯的憤恨與不甘心。
她作為一個女人這么主動,卻遭到冷落。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家屬院都得把她笑話死。
上輩子她就守寡,這輩子裴祈年不會死,難道她還要過著跟沒有丈夫一樣的生活嗎?
絕對不能!
無論用什么辦法,她也要盡快和裴祈年圓房。
-
裴羨野把廁所徹底修建好后,是半個小時的事了。
他把院子里剩的水泥材料全部清掃出去,這東西放在這里干了,第二天就不好清理了。
顧昭寧則被他推著到廁所,正式的體驗了一下上廁所。
廁所剛修好,哪里都干凈。
顧昭寧上的很舒服,尤其裴羨野還給廁所改良,不再是常規的旱廁糞桶,看著水流沖走后,連她都不由得驚詫挑了挑眉。
裴羨野……還挺聰明。
她走出廁所時,裴羨野正好用胳膊擦著汗回來。
身上臟兮兮的,快要看不出衣服原本的顏色。
顧昭寧仔細看了一眼,拿起帕子上前,主動踮腳幫他擦著額頭的汗。
“辛苦了?!?/p>
裴羨野看她這心疼的模樣,心里別提多美了。
他低頭湊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
顧昭寧被他弄得面紅耳赤,臊的厲害!
她嗔他一眼,“我不跟你一起洗!”
“試試不行?大不了不開燈,摸黑洗?”
裴羨野跟她商量。
顧昭寧深吸一口氣:“別犯渾,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洗?!?/p>
“隱私性做的很好,不會有人看到的。”
“跟你洗澡,你哪里會好好洗?我才不要。”
裴羨野咂了咂舌,現在確實有點太早,那他在忍忍吧。
裴羨野已經流了不少汗,熱意也沒散,他洗完澡,廁所又要臟不少。
“你先去洗吧,等我洗完還得再把廁所打掃干凈。”
顧昭寧拗不過他,只得聽從他的話,先去洗澡。
她今晚不用洗頭發,洗的很快,也把自已的肥皂香膏都放在了廁所里,還給裴羨野準備了干凈的毛巾。
裴羨野在院子里等著,見顧昭寧洗完出來后,頭發完全散下來,蓋在肩頭上,巴掌大的小臉,五官精致明艷。
裴羨野咽了咽口水,早就把上衣給脫了。
見狀,他走上前,湊在顧昭寧耳邊:“回床上等我,媳婦~”
顧昭寧羞恥的咬了咬唇,怎么什么話從他的嘴巴里說出來就這么不正經!
她不敢看他眼睛,低著頭就跑回了屋內。
裴羨野進了廁所后,里面香氣環繞,都是顧昭寧身上的味道。
他看著顧昭寧給他留的洗漱用品,撐著墻曬笑。
這女孩子家家用的香皂,他洗完后,身上不得被香氣給腌入味了。
不過也行,這樣洗完,他香噴噴的上床,顧昭寧不會嫌棄的把他踢下來。
一想到待會能發生的事,裴羨野渾身的血液有些不受控制的沸騰起來。
他彎身走進去,水不算太熱,但對他來說剛剛好。
給顧昭寧燒那么熱的水,顧昭寧說正好的時候,他還懷疑了下自已。
這么燙的水,不得把一層皮給燙壞?
但顧昭寧說正好的話,他也不敢再添涼水,萬一給凍著涼感冒了。
裴羨野洗了十多分鐘,身上清洗的干干凈凈,頭發是寸頭,抹一把就行。
他擦干凈身上后,穿著短褲,關上廁所的門就回了屋。
夜色入深。
裴羨野回房間的時候,顧昭寧已經把燈給關了。
烏漆嘛黑的,頗有種欲蓋彌彰的勢頭。
裴羨野唇角揚起微笑,毫不猶豫的拉開了燈。
卻沒見顧昭寧的身影。
仔細看看,是把自已蒙到了被窩里。
他信步上前,將被子往下扯,露出顧昭寧憋紅的小臉。
“躲什么?把自已悶死了怎么辦?”
裴羨野彎身看她,身上的水珠順著胸膛,緩緩滴落下來。
顧昭寧故作正經:“時間不早了,先休息吧……”
話音未落,裴羨野就已經脫了褲子鉆進了被窩,他將人從床上撈起來,箍在自已身前。
下一秒,洶涌的吻落在了顧昭寧的唇上。
他扣著她的腰,不準她逃離,手中不斷加重力氣,顧昭寧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甚至連呼吸都被他輕易掠奪。
“裴……唔唔嗯……”
他這么著急干什么!
可裴羨野哪里忍得住,一天的疲憊就是為了這一刻的滿足。
昏黃的燈光打在裴羨野的身上,連墻上都倒映著他健壯的身子。
顧昭寧的睡衣薄,經不住裴羨野伸手扒拉。
“別……”
裴羨野哪里會聽她的話,輕車熟路的探索屬于他的領地。
兩人呼吸交纏,唇瓣緊咬在一起。
快要瀕臨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