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這個小啰啰,顧昭寧瞇了下眼睛,“同志,你哪位?”
這話給趙盈噎住,她頓時惱羞成怒:“我是誰你還不知道?我叫趙盈,是舞蹈演員!”
顧昭寧自然的點點頭:“哦,舞蹈演員,我是你們的表演指揮,趙盈同志,我勸你說話小心點,我帶隊指揮很嚴格的,到時候把你弄哭了,你可別介意。”
趙盈:???
“顧昭寧你公報私仇!”
“誰公報私仇?趙盈,對著指揮出言不遜,隊里的軍紀你都忘得干干凈凈了?”
葉蕓和方秋心走了過來,說話的人是葉團長,她毫不猶豫的訓斥著趙盈。
趙盈見是葉團長,哪里還敢反駁,氣焰瞬間消失的干干凈凈。
她縮著腦袋,小聲嘀咕:“苗苗還在寨子溝支援沒回來呢,她怎么先回來了。”
方秋心走到旁邊,上下看了一眼趙盈:“馬苗苗都不在這里,你還拍馬屁,成天演上癮了嗎?有這個心思不如好好練舞。”
趙盈氣急,看著方秋心,心想,你不也是葉團長的狗腿子,馬屁拍的比誰都響。
這邊,葉蕓看著顧昭寧,溫潤一笑:“顧同志,這次你在寨子溝的事跡,首長都已經告訴我了,首長特意囑咐了,讓我們為這次寨子溝災害專門編排舞蹈歌曲,歌頌軍人戰士們救人時的堅定與不怕犧牲的勇氣,在建軍節當天首次表演。”
顧昭寧見狀,臉上沒有露出為難,“葉團長,我知道了,這幾天我缺席,我會盡快編排舞蹈,等你們審核后,就教舞蹈演員練習。”
葉蕓看著顧昭寧自如的模樣,挑了挑眉:“之前馬苗苗也會參與編舞,她現在在寨子溝支援,你一個人能行嗎?”
顧昭寧輕輕一笑:“沒問題。”
“她一個人不行,葉團長,你敢把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她……”
“閉嘴!”葉蕓和方秋心同時沖著趙盈呵斥,方秋心不忘補充一句:“顧同志都說沒問題,你在這里擔心什么?不然你來編舞?”
趙盈面若菜色,她哪里會編排什么舞蹈?她就是想替苗苗出出氣。
她灰溜溜的進了舞蹈房,方秋心看向顧昭寧:“顧同志,你別介意,趙盈跟馬苗苗玩的好,馬苗苗喜歡裴團長很多年,她才這么針對你。”
“方同志,我不在意。”
葉蕓看著顧昭寧這副從容淡定的樣子,心底暗暗欣賞:“那顧同志,你看看盡快給我們舞蹈,我們就可以投入練習了。”
“好,葉團長,有沒有單獨的房間?我編排的話,習慣自已一個人安靜的編舞。”
“有,我讓秋心帶你過去。”
“謝謝葉團長。”
“不客氣不客氣。”
方秋心聞言,上前朝著顧昭寧頷首示意:“走吧,顧同志,我帶你過去!”
顧昭寧自然的跟上方秋心的步伐,正式投入到工作狀態。
她從小學習舞蹈,老師也夸她有天賦,讓她自主編過很多次舞,還曾拿過獎,如今寨子溝的災難事故她親身經歷過,她懂戰士們救援時那股拼搏的勁,看到過村民們劫后余生的眼神,也感受過災后重建大家聚在一起的氛圍。
顧昭寧的腦海里已經有了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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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場這邊,裴羨野帶隊中場休息時,就見一個小兵站在不遠處看著他欲言又止。
裴羨野坐在大樹下,仰頭喝了口水壺里的水,剛剛訓練過的手臂繃緊凸起,對視上那小兵的目光時,裴羨野眉骨微皺,連下頜線都是鋒利的。
他把水壺擰上,才抬手招呼著那小兵過來。
小兵見狀,小跑過來,到了裴羨野面前敬了個禮。
“裴團長!我是后勤部的劉大鵬。”
裴羨野淡淡開口:“找我什么事?”
“也沒什么事,就是……”
“有事說,有屁放。”
劉大鵬抖了抖身子,立即蹲下身湊過去:“是這樣的,裴團長,今兒我帶著人去家屬院修繕,看到了您媳婦被軍嫂們給圍住了……”
“什么!”
一句話就讓裴羨野的神經緊張起來,臉色都變得駭人!
劉大鵬抿了抿唇:“我本來覺得可能是她們女同志間起什么矛盾,跟您說是不是有些不妥?”
“我媳婦被圍攻了,你不跟我說?你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原封不動的仔細跟我說!”
裴羨野眼底的耐心告罄,嗓音粗沉!
劉大鵬這下不敢怠慢了,趕緊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全程的裴羨野,臉色詭異的恐怖。
他媳婦不怕危險的把他救出來,到了這些軍嫂的口中,成了去添亂的了?
還有人污蔑他媳婦勾搭他大哥?
呵。
呵呵。
裴羨野唇角扯動兩下,“真有意思!”
他徑自起身,集合著所有的隊員:“全體都有!”
隊員們全都列隊站好,誰也不敢動彈。
“自主訓練!”
“是,裴隊!”
裴羨野舌尖頂了頂后槽牙,邁著長腿離開了。
軍嫂們中能挑起這個頭的,裴羨野想也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蘇靜微嫉妒她媳婦的嘴臉,他一直都看得清楚。
裴羨野去調查過后,便叫上了裴祈年一起來到首長辦公室。
起初,裴祈年被裴羨野喊出來的時候,還有些迷茫:“羨野,你找哥有什么事?”
裴羨野沒直接說,而是冷著臉:“哥,到了首長辦公室再說吧!”
裴祈年臉色微變,目光晦澀不明的在裴羨野的臉上掃了一圈。
他弟弟搞什么神秘。
他手頭還有工作忙著,裴羨野還要帶隊訓練,咋突然要去首長辦公室。
兄弟兩人來到首長辦公室的時候,首長看著兩人,也是一臉懵。
他放下手頭的工作,嗓音沉著:“祈年,羨野,你們兩兄弟來找我有什么事?”
裴祈年伸手指了指裴羨野:“是他找您有事,我現在也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裴羨野雙手掐著腰,臉色又冷又難看。
“首長,我覺得您昨天提的那個表彰大會,得舉辦!”
首長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小子,搞什么名堂?昨天我要舉辦,你說低調點不辦,今天又說要辦,羨野,你耍我玩呢!”
“首長,主要是有人對我媳婦評頭論足,覺得她是去寨子溝添亂的,不承認她是模范軍屬,不開個表彰大會,我看這些軍嫂是不會罷休的,見到我媳婦就要諷刺兩句,這誰能受得了?”
反正他是受不了!
首長臉色難看:“什么?軍嫂們去為難你媳婦?誰挑的頭!”
裴羨野這才幽幽看向裴祈年,眼神對上時,裴祈年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見裴羨野抬了抬下巴,冷淡開口:“你媳婦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