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對上裴羨野的目光,沉默兩秒,才開口:“說對不起做什么。”
裴羨野瞳仁漆黑,唇角扯動。
“都怪我有這個爛桃花,之前沒遇見你的時候,首長就想給我和馬苗苗牽線,起初我還不知道首長約我吃飯,是為了別的意思,我就參加了兩次飯局,馬苗苗就覺得跟我很熟了,馬苗苗走了,還來了個趙盈,替她打抱不平。”
“媳婦,如果今天沒有及時發現,你出了任何事,我都沒法原諒我自已,這一切的罪惡之源都是因為我。”
顧昭寧眉心動了動,看著裴羨野陷入自責的樣子,有些想笑,但她不是想嘲笑他。
反倒覺得他滿心滿眼都是自已的樣子,真帥。
她好慶幸,嫁給了裴羨野。
在家里出事后,她能遇見這樣一個男人,小心翼翼的捧著她,呵護著她,幫她解決一切的難事。
顧昭寧知道裴羨野不喜歡聽她說謝謝這種客氣的話,那就用行動來表達。
她倏地踮起腳尖,直接吻住裴羨野還在說話的唇。
裴羨野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兩人雙唇貼著,他眼底情緒一變,想都沒想就反客為主,把人拉進懷里,肆意攪動著唇。
顧昭寧嚶嚀一聲,卻沒想推開他,而是趁著上臺的這點空檔時間,好好享受這個吻。
裴羨野感覺到顧昭寧的主動,她在回應自已,雙手還搭上他的脖子,任由他越來越肆無忌憚的親吻。
他吻的力道重,顧昭寧唇瓣有些發麻,不停吞咽著口水。
直到承受不住的時候,顧昭寧才開始偏頭閃躲著他的吻。
“要喘不過來了,裴……”
裴羨野就低頭親上她的脖頸,滾燙熱氣不斷噴灑。
顧昭寧驚聲:“別親脖/子,我沒有遮脖子的化妝品……”
口紅被吃掉了還能再補,脖子上有了痕跡,那就真的是現眼了。
裴羨野動作一頓,愉悅的笑聲散在空中。
他重新抬起頭來,慢條斯理的看著顧昭寧。
“那還招惹我?明明知道我對你沒有抵抗力。”
顧昭寧輕嗔一聲:“我想親你,不行嗎。”
聽到這話,裴羨野別提多開心了。
他摟著她的腰肢,把人禁錮在懷里,尾音上揚,“怎么不行?我都是你的,你想干啥就干啥。”
顧昭寧踮腳咬了下他下巴,卻沒控制好力道,分開時,下巴上多了個牙印。
裴羨野嘖聲,“媳婦,別磕著你牙,疼不疼?”
顧昭寧仔細看去,臉色一垮。
“怎么真有牙印了?”
她伸手就想給他揉著,被裴羨野抬手攔住:“別啊媳婦,這是你給我弄的印,我可不想它消掉。”
“待會出去會被誤會的,你嘴巴上還有口紅。”顧昭寧嘴角抽搐著,親的時候一時爽,事后遮蓋痕跡麻煩了。
誰料,裴羨野不給她觸碰嘴唇的機會,直接將唇瓣抿成一條線,發出聲腔:“不擦,我就這樣出門,沒事的。”
顧昭寧:“……”
最后顧昭寧對著玻璃上反射的倒影補了口紅,兩人從儲藏室走出來后,就聽到不遠處爭執的聲音。
她抬眸看去,趙盈被叫到走廊上,努力辯解:“我說了跟我沒有關系,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去害顧昭寧,拿不出證據就不要潑臟水到我身上。”
葉蕓鐵面無私:“無論是不是你,今天你都別上場了,我會好好調查,如果真的不是你,我親自向你道歉,如果是你,趙盈,后果是什么,你應該知道。”
趙盈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不讓我上場?葉團長,這馬上就要表演了,你不讓我上場,讓誰上?我練了那么久,你們應該顧慮大局!”
方秋心冷冰冰道:“替補的作用不就是這么來的么?現在替補已經去化妝了,趙盈,這件事十有八九跟你有關系,你等著提前退休吧!”
“你,你們!”
趙盈臉色漲紅,氣的雙手攥緊,咯吱作響。
顧昭寧面不改色的看著,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
身旁的裴羨野抬步向走過去,顧昭寧及時反應過來,趕緊伸手攔住他:“干什么去?”
裴羨野喉結緩動,“那就是趙盈?我找她聊聊去。”
“別,你再給人嚇哭了,回頭賴上你怎么辦?馬上就要表演了,你不想看我跳舞嗎?”
裴羨野眉心直皺:“我不打女人,但我也絕不一味的讓著女人,我問問她怎么個事。”
顧昭寧眼角一陣抽動,她重了聲音:“裴羨野!”
裴羨野低頭看過來,抿著唇:“媳婦,你說。”
“不管是不是她,葉團長都會合理解決,她對我來說,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去找她質問,都是浪費口水和時間,你自已選,找她說理,還是看我跳舞。”
裴羨野輕吐著氣:“當然是看你跳舞了,要是能只跳給我一個人看就好了,便宜那些男人了。”
顧昭寧哭笑不得,“不跟你說了,我去候場了。”
主持人此刻已經上臺發言了,顧昭寧作為第一組出場的人,現在得去候場了。
她跟裴羨野揮手告別后,便匆匆抬步離開。
裴羨野薄抿著唇,這才轉身朝著會堂里走去。
這會兒大家都已經坐好等著觀看了,裴祈年給裴羨野留了個位置,就在第一排。
見到裴羨野時,他朝人招了招手。
裴羨野掃了眼秦鶴落座的位置,第五排。
還行,至少沒那么近,不然秦鶴直勾勾的盯著他媳婦跳舞,他肯定是不爽的。
裴羨野走過去落座后,首長就看了過來:“羨野,我聽祈年說了,今天表演出了很多隱患,你放心,這件事一定會查個清楚,到時候還用不用單獨開個批評大會?”
聽出首長的調侃,裴羨野揶揄一眼,雙手插兜,氣勢十足。
“不用開批評大會了。”
首長揚眉,喲?變穩重了?
“直接開除軍籍得了,這樣的人留在軍區,也是丟軍區人的臉。”
首長眼角抽了抽,這種話怎么似曾相識?
他那外甥女就給他丟了不少的臉。
他盯著裴羨野,回懟了句:“先把嘴巴上的口紅擦擦,身為偵查部門負責人,看看這像什么樣子。”
裴羨野毫不羞愧:“怎么了?我又不是親的別的女人,親的是我媳婦。”
“你……臭小子!”
首長呼吸不暢,一點都不想跟裴羨野說話了。
“現場的各位戰友同志們,大家上午好,軍旗獵獵,軍歌嘹亮,在這驕陽似火、激情澎湃的八月,我們歡聚一堂,共同慶祝屬于人民軍隊的光榮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