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把丹澤先生也一起拉下水!
絕不能讓只有自己一個被認做嫌疑人!
“等一下!要說動機的話,這個男人也有動機啊!”
“5年前本來應該由他出演鐵山老師電影的主角,結果突然從老師的電影名單上被除名,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任何機會演戲了,他才息影的啊!”
“那是真的嗎?”橫溝弟弟轉頭。
“是的···那個時候我的確有一點恨他,不過現在心里只有感謝了。多虧了他,讓我體驗到了很多當演員無法得到的工作經驗。”
“我也一樣啊!我可沒有恨他到非要殺了他不可的地步啊!”
“我、我也是啊!”
三人賣力得為自己辯解著,不過已經知道了他們各自的動機,那么之后的辯解橫溝弟弟基本都不會做參考,只是會觀察他們的神色罷了。
“橫溝警部!我們在更衣室的籃子里發現了這個東西。”
橫溝弟弟接過了下屬遞上來的證物袋。
“綠茶的寶特瓶?可是里面裝的好像不是茶的樣子呢。”
“是的。”下屬回答,“好像知識普通的水而已。還有,在案發現場周圍的湖面上漂浮著使用過的火柴梗。”
“使用過的火柴梗?”
為什么會有火柴梗漂浮在湖面上?會和煩人的作案手法有關嗎?
橫溝弟弟皺著眉思考者,這時候哀出聲,提了個建議。
“沒法取得進展的話,不如讓在本館棧橋入口處的那兩位工作人員過來和他們三個人當面對質看看怎么樣?”
“如果在這里躲了一個晚上的話,今天應該還沒有經過那個入口才對吧?”
“確實呢!”光彥贊同!
“也許他們能認出來!”
“今天沒看到過的人就是犯人!”
元太和步美也覺得這樣很快就能鎖定犯人!
然而——
“哈啊···雖然你們這么說,因為這層樓在早上6點鐘開燈之前的時間都很黑暗,而且今天又來了很多警官,人太多根本記不清啊!”中年的工作人員如此說,讓孩子們很失望。
“我們只記得鐵山老師是第一個來的,之后是這位大叔和這幾個孩子吵著要進去···”
“那個時候鐵山老師是什么樣子的?有沒有興奮不已的感覺?”
橫溝弟弟把自己的大“國”字臉湊了過去,近距離得問著兩位工作人員,令兩位有些卻步。
“這個···老師把毛巾像圍巾一樣圍在脖子上,看不清表情,和平時差不多,不太愛搭理人的樣子。”中年的工作人員回答。
“請問···我記得你們有說過鐵山老師是破例允許,可以比其他的客人提早進去這個湖上露天溫泉的,一直都是這樣嗎?”
“是啊。因為鐵山老師特別喜歡早上第一個來泡,所以鐵山老師來入住我們旅館時,我們都會在4點半的時候就打開浴場的燈,讓他可以提早進去。”
“這個旅館以前曾在老師寫的劇本中作為電影舞臺出現過,所以才出名的啊。”
兩位工作人員話中滿是對鐵山老師的感謝和惋惜。
“難道和這次的手法一樣嗎?”光彥問。
“不是哦。那個手法是改造了棧橋的橋板空隙,像爬云梯一樣躲在橋的背面移動來完成的。這里的棧橋空隙那么小,要實現的話要相當好的身手吧。”
“灰原同學你怎么知道的啊?”
“昨天下午看了那部電影,打發了時間。”灰原哀看了眼身旁的陣野羽。
“我聽說這一次拍攝,那一幕是打算在攝影棚里用專門的橋板來拍攝的。”深汐小姐說。
“正式拍攝的時候也不是我來拍,而是打算用替身的。”主角候補的寺堂先生也說。
至少可以說明,小說里的殺人手法沒法用在這次案件,所以算不上模仿作案。
“警部!!”
又一位警官跑了過來,找到了橫溝弟弟。
“我們調查到被害人好像遺失了一枚戒指。”
“戒指?”橫溝弟弟皺眉。
“是的。房間里只剩下一個空盒子,盒子上還有著日賣電視臺新人劇本大獎的字樣···”
“啊!應該是鑲了一顆像大豆一樣大小的那個寶石戒指吧?”
“對對,銀色的那個!他總是很自豪得拿出來給我看呢!老師參加演講或是到宴會上致辭的時候一定會帶在身上,他還說那是他的護身符呢!”
兩個著急的嫌疑人正在提供線索,想讓自己身上的嫌疑小一些。
而一旁的丹澤先生,陣野羽默默得看著他握緊了自己的左手。
“到處都找不到嗎?”橫溝弟弟問。
“是的!我們連案發現場都仔細搜了一遍,大概是和兇器一起被兇手丟進湖里了吧。”
“這三人的房間里也沒找到?”
“沒有,但是每個人的房間都有些問題。”警官取出了警察手冊,“寺堂先生房間的煙灰缸里有大量使用過的火柴梗。”
“火柴梗?”
橫溝弟弟還記得部下在湖面上發現了一些火柴梗呢!
“不、不可以嗎?!我就是用火柴來點火的!”寺堂先生頓時就慌張了一下子。
“丹澤先生房間的包里則是有一只手套,但不知道為什么只有左手的。”
“那個是高爾夫球手套,本來就是很多人為了防滑只帶了左手單手的手套,因為我是右撇子。”
確實,很多人為了提高打高爾夫時的穩定性,會在輔助手上戴防滑手套。
“另外,在名取小姐的房內的垃圾桶里發現了碎掉的紅酒杯,桌子上還有幾頁被揉得皺巴巴的劇本。”
嗯?這些線索有些奇怪啊?
“我只是在排戲!”深汐小姐解釋說,“昨天晚上我看了劇版,里面正好有撕書,跟朝著對方丟杯子的場景,我就不由自主的試演了一下!”
“完全投入自己的角色,本來就是我的一貫風格。”
“集中精神,投入角色···!!”
柯南的腦袋里頓時靈光一現!
他看向了自己的左手,隨即看向了三人中的某一個,一只鏡片上泛起白光!
“他好像破案了呢。”
“嗯。”
“所以你也可以告訴我了吧?”灰原哀抱胸。
她還是沒有想到犯人真正的犯案手法。
“你調換一下立場看看?”陣野羽沒有明說,只是笑著提點了一句。
調換立場?調換誰和誰的立場?是犯人和兇手的立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