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從來都不是不解風情的男人。
奧莉薇婭那大膽而直接的邀請,如同投入干柴的烈火,在這危機四伏、壓力巨大的末日環境中,瞬間點燃了潛藏的激情。
他瞬間摟住了那紋著黑色五角星的纖細腰肢,手指在那細膩的肌膚和冰涼的釘飾上細致摩擦。
奧莉薇婭臉頰緋紅,碧綠色的眼眸中水光瀲滟,帶著一絲得意和挑釁,微微喘息著,再次吐出舌尖,向陳澈展示那枚穿梭在粉嫩舌間的銀釘:“怎么樣,陳?和‘壞女孩’接吻的感覺…是不是很特別?”
她的聲音帶沙啞和一種獨特的磁性。
那片單薄的黑色抹胸便輕飄飄地落在了積滿灰塵的地面上。
陳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落在了她心臟前那兩抹同樣閃爍的銀色光芒上。
他伸出手指,帶著一絲好奇和憐惜,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冰涼的釘子,低聲問道:“真的不疼嗎?”
即使在神州見多識廣,這種程度的“改造”對他而言也是新鮮而沖擊的。
“剛開始有一點點……但我覺得很酷。”
奧莉薇婭仰起頭,像只尋求愛撫的貓咪,主動親吻著他的喉結,濕熱的氣息噴灑在皮膚上,帶來一陣戰栗。
她將紅唇湊到陳澈耳邊,用氣聲小聲說道:“陳,現在……你就有足夠的時間和‘理由’留在這里仔細觀察了吧?如果暗處真藏著什么東西,看到我們這樣……應該也會對你掉以輕心,覺得你沉迷溫柔鄉,放松警惕了吧?”
陳澈的手指緩緩滑過她后腰的星星紋身,感受著肌膚的溫熱與彈性,又輕輕撫過她小腹上那只仿佛隨時會振翅飛走的幽藍色蝴蝶,還有大腿外側那朵妖異綻放的紅色彼岸花……這個女孩,真是一本充滿誘惑與危險的“壞教科書”。
……
不知過了多久,風雨聲似乎變得更急了。
奧莉薇婭慵懶地靠在陳澈赤裸的胸膛上,臉頰紅潤棕色的發絲被汗水濡濕,黏在光潔的額角和頸側,帶著一種事后的、獨特的慵懶性感。
她像只饜足的貓,在陳澈懷里蹭了蹭,尋找著一個更舒適的位置。兩人身上只隨意蓋著陳澈那件寬大的作戰服外套。
陳澈的手無意識地撫摸著奧莉薇婭大腿上那朵彼岸花紋身,指尖偶爾劃過她心臟前那冰涼的銀釘。
奧莉薇婭輕輕顫了一下,發出滿足的喟嘆。
“陳,”她微微喘息著,抬起迷離的碧色眼眸,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怎么樣?你……觀察到別的什么沒有?”她還沒忘記最初的“正事”。
陳澈收回巡視黑暗角落的目光,低頭看著懷中這具布滿“藝術品”的嬌軀,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實話實說:“沒有。暗處的東西很狡猾。我光顧著……觀察你身上的‘地圖’了。”
奧莉薇婭聽到這話,非但不羞澀,反而紅唇勾起一抹更加得意的弧度,仰頭輕輕咬了一下陳澈的下唇,帶著挑釁的語氣:“哼,和我這樣的‘壞女孩’在一起……感覺和你那些正正經經的女朋友們,完全不一樣吧?”
陳澈笑了笑,誠實地點頭:“確實……很新奇。”這種充滿野性、直接、不加掩飾的熱情,與他過往的經歷截然不同,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
一番帶著情欲余韻的調情過后,奧莉薇婭掙扎著從陳澈懷里坐起身,只穿著他那件寬大的黑色T恤,下擺剛好遮住挺翹的臀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肌膚白皙、紋身點綴的大腿。她捋了捋汗濕的頭發,說道:“我想去找點水清理一下。”
陳澈搖搖頭,從旁邊的背包里拿出一包紙巾遞給她:“現在水資源很珍貴,省著點用。先用這個將就一下吧。”
奧莉薇婭想了想,也表示理解,接過紙巾:“也行。”
此時,食堂大廳各處角落都傳來了幸存者們沉睡后均勻的呼吸聲,但也夾雜著一些壓抑的、從其他黑暗角落傳來的、類似他們剛才經歷的靡靡之音。
在巨大的死亡壓力下,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往往成為宣泄恐懼、尋求慰藉和確認自身存在的最好方式。
外面的臺風呼嘯聲變得更加猛烈,如同萬千冤魂在咆哮,瘋狂地撞擊、搖撼著被層層加固的門窗,發出“砰砰哐哐”的巨響。
但這狂暴的自然之威,卻也帶來了氣流,吹散了之前的悶熱,讓食堂內的溫度維持在了一個相對宜人的二十度左右。
剛剛與陳澈發生了最親密關系的奧莉薇婭,心態似乎也悄然發生了變化,之前那種帶著距離感的叛逆和獨立,融化成了一種想要緊緊依附、寸步不離的粘人。
她簡單地用紙巾清理了一下自己,看到陳澈在一個相對隱蔽、靠近墻壁的黑暗角落鋪開了睡袋,便很自然地跟了過去。
“陳……我能和你一起嗎?”她小聲問道,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陳澈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兩人確實都累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
奧莉薇婭立刻像找到巢穴的小獸,鉆進了睡袋,熟練地枕上陳澈的胳膊,伸出白皙的手臂緊緊抱住他精壯的腰身,將臉埋在他頸窩里,沒過多久,就發出了均勻而深沉的呼吸聲,沉沉睡去。
陳澈也閉上眼睛,但保持著氣血的淺層運轉,一部分心神依舊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
第二天,是被一聲驚恐的尖叫和嘈雜的人聲吵醒的。
“缺口!門這里有缺口開了!!”一個男生驚恐萬狀地大喊。
陳澈猛地睜開眼,輕輕將還在熟睡的奧莉薇婭挪開,迅速起身套上衣服抓起槍沖了過去。
奧莉薇婭也被驚醒,睡眼惺忪地裹著陳澈的T恤跟上。
只見食堂通往內部走廊的那扇側門處,原本被厚重餐桌和鐵柜死死頂住的堵塞物,不知何時被挪開了一道足以容納一人通過的縫隙!
猛烈的狂風正從這個縫隙中瘋狂灌入,吹得大廳內紙張亂飛,灰塵彌漫。
“快!堵上!快堵上!”皮特老師聲嘶力竭地指揮著幾個慌亂的男生。
眾人手忙腳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狂風中將那沉重的堵塞物重新推回原位,死死頂住。
縫隙被堵死,灌入的狂風戛然而止,但大廳內已是一片狼藉。
陳澈臉色陰沉,厲聲問道:“怎么回事?!昨晚是誰負責看守這扇門的?!為什么會有缺口?!”
負責夜間值守的兩個學生面面相覷,一臉茫然和恐懼:“陳先生……我們……我們不知道啊。
我們半夜檢查的時候還好好的……就……就黎明前實在太困,輪流瞇了一小會兒……醒來就……就這樣了……”
“一小會兒?”陳澈的眼神銳利如刀,“這縫隙絕不是短時間內能弄開的!而且移動這么重的東西,怎么可能沒有一點聲音?!”
就在這時——
“啊——!!!!!”
又是一聲凄厲到變形、充滿極致恐懼的女性尖叫聲,從冷庫方向傳來!
所有人心中都是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扼住了每個人的喉嚨!
陳澈和奧莉薇婭對視一眼,立刻沖向冷庫。
只見在冷庫門口,幾個早起的學生癱軟在地,指著里面,面無血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澈沖進去,眼前的一幕讓他瞳孔驟縮!
是艾米麗!漢克的那個女朋友!
她倒在冷庫角落的陰影里,雙眼圓睜,臉上凝固著極致的驚恐。而她胸腹部的衣物被撕裂,整個腹腔如同被粗暴地打開,里面的內臟——心臟、肝臟、腸子——已然不翼而飛!只留下一個血肉模糊、空空蕩蕩的窟窿!死狀與之前的愛麗絲,如出一轍!
【我操!又死一個!】
【還是那個掏心挖肺的怪物!】
【肯定是昨晚趁著缺口開了溜進來的!】
【太恐怖了!專吃內臟!】
【這怪物是餓死鬼投胎嗎?!】
【艾米麗……昨天她還哭著找漢克……】
【完了,這下人心徹底慌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恐懼和憤怒淹沒。
恐慌,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席卷了所有幸存者。
“怪物!怪物進來了!”
“它還在食堂里!它肯定躲在哪里!”
“我們都會死的!都會被它吃掉內臟!”
“上帝啊!救救我們!”
學生尖叫著,哭喊著,互相推搡,仿佛那個看不見的殺手就潛伏在身邊,下一秒就會將自己開膛破肚。
陳澈強行壓下翻騰的胃部和怒火,他知道,必須立刻控制住局面。
“所有人安靜!”陳澈運起內力,聲音如同洪鐘,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慌有什么用?!想活命就聽我指揮!”
他的威信和冷靜暫時震懾住了混亂的人群。
陳澈目光掃過一張張驚恐萬狀的臉,對奧莉薇婭和皮特老師等人沉聲道:“組織所有人,以小組為單位,徹底搜查整個食堂!每一個角落,每一個柜子,天花板夾層,通風口,都不要放過!必須把這個鬼東西找出來!”
幸存者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行動起來,拿著能找到的武器——棍棒、餐刀,甚至拆下來的桌腿,戰戰兢兢地開始分組搜索。
陳澈和奧莉薇婭也加入了搜索行列。
然而,將近一個小時的徹底搜查,幾乎將食堂翻了個底朝天,除了灰塵、垃圾和幾只受驚的老鼠,什么都沒有找到!沒有任何暗道,沒有隱藏的洞口,更沒有想象中的猙獰怪物!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冰窖。如果怪物不在食堂里,那它是怎么進來殺人,然后又憑空消失的?難道它真的能穿墻不成?
搜索無功而返,眾人重新聚集在大廳中央,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恐懼和猜疑在沉默中發酵。
就在這時,陳澈拉著奧莉薇婭走到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他的臉色異常凝重。
“奧莉,”陳澈壓低聲音,語氣沉重地說出了那個盤旋在他心頭已久的、最大膽也最可怕的猜測,“我懷疑……那個‘怪物’……可能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這個食堂。甚至……它可能就一直隱藏在我們這些幸存者中間。”
“什么?!”奧莉薇婭聞言,美眸瞬間瞪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下意識地低呼出聲,“這……這怎么可能?!陳,你是說……我們當中……有一個……吃人的惡魔?!”這個猜測太過驚悚,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臥槽?!內鬼?!】
【陳爺這腦洞……但細思極恐啊!】
【對啊!如果不是外來怪物,那解釋不通啊!】
【自己人吃自己人?!太他媽恐怖了!】
【是誰?!到底是誰?!】
【我不敢相信……】
直播間的彈幕也被這個大膽的假設引爆了。
陳澈冷靜地點點頭,眼神銳利如鷹:“這是目前唯一能解釋得通的邏輯。漢克在密閉空間內失蹤,艾米麗和愛麗絲在相對有人值守的環境下被以同樣手法殺害,現場找不到任何外來痕跡……如果排除了所有不可能,那么剩下的,無論多么不可思議,都可能是真相。”
奧莉薇婭消化著這個恐怖的信息,臉色蒼白:“可是……會是誰?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動機現在還不好說,可能是病毒導致的某種極端變異和食人癖,也可能是別的……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他揪出來!”陳澈的語氣斬釘截鐵。
“那我們該怎么辦?”奧莉薇婭急切地問。
陳澈的目光掃過遠處那群惶惶不安的幸存者,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只有一個辦法,能徹底排除我的猜測,或者……逼他現出原形。”
“什么辦法?”
“將所有的幸存者,包括我們自己,全部控制起來——綁起來。”陳澈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把……把所有人都綁起來?!”奧莉薇婭倒吸一口涼氣,這個辦法太極端,太不近人情了。
“對!”陳澈解釋道,“你想想,這個‘東西’剛剛連續進食了漢克和艾米麗,它的進食欲望一定非常強烈。如果我們把所有人都控制住,讓它無法輕易獲取‘食物’,在饑餓和本能的驅使下,它一定會按耐不住,遲早會露出馬腳!這是唯一能把它從人群中區分出來的辦法!”
【雖然狠,但有道理!】
【餓它!看誰先忍不住!】
【這是陽謀啊!】
【支持陳爺!必須把內鬼揪出來!】
【可是……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激怒它……】
奧莉薇婭思考著陳澈的話,雖然覺得方法殘酷,但眼下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她咬了咬牙,點頭道:“好!我聽你的!”
陳澈拍了拍她的肩膀,沉聲道:“所以,我們回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讓所有幸存者聚集到一起,然后……想辦法把他們的手腳都束縛起來。直到我們找出那個隱藏在人群中的……‘東西’為止。”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心和一絲不可避免的沉重。他們將要采取的,是一項極其冒險、甚至會引發強烈反抗的措施。
但為了活下去,為了揭開真相,他們沒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