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莊園里,北島紀夫正懶洋洋躺在太師椅上喝著茶。
“老同學,你這椅子很舒服,茶的味道也是極品!”
“好說,等你回櫻花國的時候,我讓人給你送幾把椅子,再采摘一些最新鮮的茶尖給你送過去。”葉清湖朗聲笑道。
說著話,他的目光下意識瞥向旁邊的鐘表。
此刻二人都在等一個好消息,關(guān)于第二座試藥基地的好消息,他倆都希望獵殺者能夠殺死先生的人。
對于北島紀夫來說,可以證明他基因藥物的強大,吸引葉清湖投資,那將會是一筆不菲的資金。
而對于葉清湖,他對先生恨之入骨,巴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時間差不多了,櫻子,你去一趟?!?/p>
距離信號斷開已經(jīng)過去半個小時,可是通訊依舊沒有恢復。
北島紀夫雖然對獵殺者們很有信心,但心里還是多了一絲不安,當即向身旁一名女子下達命令。
“是!”北島櫻子體形中等偏瘦,一頭中短發(fā),氣質(zhì)清冷。
她點點頭,悄無聲息地離去,走路時竟沒有發(fā)出絲毫的聲響。
沒多久,北島櫻子率人駕車抵達試藥基地,基地里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安靜到有些瘆人。
她下了車,帶著手下小心翼翼走向試藥基地,手持槍支、匕首等武器,隨時進入戰(zhàn)斗模式!
廢棄養(yǎng)豬場的大門是開著的,他們一路暢通無阻,進入其中。
只見試藥基地的大廳里,遍地的鮮血,還有隨處可見的殘肢斷臂,看得人一陣頭皮發(fā)麻。
“這…這是獵殺者的尸體?!”
北島櫻子倒吸一口涼氣,完全沒想到獵殺者死得這么慘。
甚至準確來說,那不能算尸體了,最多只能算尸體碎片。
因為尸體的軀干部分,早已不翼而飛,從殘存尸體碎塊上看,竟然還有被撕咬的痕跡!
難道…是野獸啃食了他們的尸體?
“叮鈴鈴!”
就在北島櫻子極度震驚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現(xiàn)場的寧靜。
“干爹?!?/p>
北島櫻子接通電話,她呼吸隱隱有些粗重。
“情況如何了?”北島紀夫問道。
“死了!全…全都死了!”北島櫻子顫聲道。
“哈哈哈哈,是敵人全都死了嗎?”
北島紀夫大笑,對這個結(jié)果似乎很滿意。
“不!是我們的人全都死了!”北島櫻子沉聲道。
“納尼?我們的人都死了?!”
電話那端,北島紀夫的笑聲戛然而止,他厲聲道:“獵殺者呢?它們沒有參戰(zhàn)嗎?”
“獵殺者也都死了!”北島櫻子說完,電話那頭陷入無邊的死寂,北島紀夫沉默了,也自閉了。
“櫻子小姐,有警署的車輛趕來?!?/p>
就在這時,負責守在外面的人匯報道。
“走!”北島櫻子率領(lǐng)眾人離去。
就在她們幾人剛離去不久,多輛警車駛來。
曹建國、林晚、石龍等人齊聚,每個人都神色凝重,全副武裝。
剛才發(fā)生戰(zhàn)斗時,有過路的群眾遠遠聽到槍聲,于是趕忙報警,帽子接警后第一時間趕往現(xiàn)場。
眾人持槍,從不同方向走進廢棄養(yǎng)豬場。
還有技術(shù)部門的同事,控制無人機潛入,查看場內(nèi)的情況。
幾個控制無人機的技術(shù)組成員,看見無人機傳輸回來的畫面后,頓時被嚇得臉色蒼白。
“情況如何?里面是否有危險?”曹建國通過對講機問道。
“沒發(fā)現(xiàn)活人,只有遍地的尸體!”技術(shù)組成員顫顫巍巍道。
聞言,眾人無不皺起眉頭,神色變得愈發(fā)凝重。
遍地的尸體,說明發(fā)生過火并,可能會存在潛在的危險。
但眾人還是一點點前進,很快進入試藥基地的大廳里。
“我的天!這…”
曹建國看向滿地的尸體,不由的頭皮發(fā)麻,忍不住驚呼出聲。
一開始,他聽到‘遍地尸體’的描述,覺得是略帶夸張的形容詞,設(shè)想過現(xiàn)場可能有好幾具,或者十幾具尸體。
直至此刻親眼目睹,曹建國才傻眼。
這何止十幾具尸體啊,這就是字面意義上的遍地尸體!
粗略估算,至少一百具起步。
而且其中許多尸體并不完整,只剩下殘肢斷臂!
……
葉家莊園。
北島紀夫在掛斷電話后,滿是肥肉的臉上,已經(jīng)變得極其鐵青。
葉清湖看著他的臉色,便知道了結(jié)局。
他默默嘆口氣,躺在太師椅上,眼底閃過一絲驚慌。
就連那些無比強悍的‘獵殺者’,居然都不是先生的對手,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恐怖存在?!
葉清湖的后背冒出冷汗,他在此刻越發(fā)意識到,這個先生太可怕了,也讓他第一次萌生退意!
或許不跟先生作對,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但轉(zhuǎn)念一想,又默默搖頭。
開弓沒有回頭箭,自已已經(jīng)和先生成為死敵。
倘若就此放棄,自已在葉家的地位將會一落千丈!
更何況自已即便是退,又能退到哪去?
已經(jīng)從中江逃回青城,難道再逃離青城,返回葉家總部?
沒有他坐鎮(zhèn),青城的基業(yè)豈不是要拱手讓人,他無法接受這樣的損失,唯有硬撐!
“葉君,一次的失利算不上什么,那些只是初代獵殺者,大冢制藥的二代獵殺者已經(jīng)試驗基本成功,三代獵殺者也研發(fā)完畢,準備進入試驗階段。”
“我一定會殺了那個叫先生的家伙,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北島紀夫面目兇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老同學,我當然相信你們大冢制藥的實力!”
葉清湖聞言,暗暗松了口氣,至少現(xiàn)在還有北島紀夫頂在前面與先生交鋒,自已有時間繼續(xù)做準備。
正想著,助理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在葉清湖耳畔低聲道:“葉先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