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離開威斯汀西餐廳后,獨自一人走在繁華街道上。
就在這時,葉承手機突然響起。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微微皺了皺眉,然后按下了接聽鍵。
“葉少,我是馬萬三啊!哈哈,今天在西餐廳的事情,我處理得還不錯吧?您看,我這一接到消息就趕緊讓云姐給您道歉了。”
馬萬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討好。
葉承卻冷哼一聲:“誰讓你多管閑事!我自己能解決的事情,用得著你插手嗎?”
馬萬三一愣,隨即連忙說道:“葉少息怒啊!我這也是擔心您受委屈嘛。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我……我在這掌嘴……”
說完,電話那頭響起了啪啪聲。
葉承不耐煩地說:“行了,別整這套。那天追殺你的是什么人?查清楚了嗎?”
“額……”
馬萬三的聲音變得支支吾吾起來:“葉少,那……那些人,在警局全部自殺了。”
葉承聞言,眉宇微皺:“自殺?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辦事的?”
馬萬三連忙解釋道:“葉至尊息怒,我……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那些人一被抓到警局就服毒自盡了,防不勝防。我已經狠狠罵了小謝一頓,還通知他一月內辭職走人了。”
“一群廢物。”
葉承沉吟片刻,換了個話題:“我師傅失蹤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樣了?”
提到這件事,馬萬三立刻正色道:“葉至尊放心,我已經召集了金陵城內所有有實力的權貴,準備讓他們一起幫忙調查。一個星期內,我保證會有實質性的進展!”
葉承點了點頭:“這件事最好一明一暗進行,你出頭在明面上造勢,我則在暗處查探。記住,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在查這件事。”
“葉至尊英明!”
馬萬三連聲稱是:“這樣一來,既能造大聲勢,又能避免打草驚蛇。葉至尊,您真是高瞻遠矚,深謀遠慮啊!”
葉承不耐煩地說道:“行了,別廢話,趕緊去辦吧。”
說完,葉承掛斷了電話。
馬萬三掛斷電話,從酒店廁所出來。
正整理著自己的衣領,一抬頭,卻發現金三角和一位靚麗美艷的女子站在廁所外等候著。
那女子正是翡云。
她身著一襲紅色的緊身連衣裙,將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再配上那精致的妝容和冷艷的氣質,讓人一眼望去便難以忘懷。
“你們兩個……來廁所干啥呢?”
馬萬三皺眉。
金三角連忙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恭維:“馬總,旁邊這位是我的女人翡云,她在威斯汀餐廳無意冒犯了葉少,特意來向您道歉。”
翡云上前一步,微微欠身,說道:“馬總,剛才還好有您的提醒,不然小翡剛才就釀下大錯。”
馬萬三擺擺手:“別謝我,這次算你們運氣好,以后你們小心點就行。”
“是是是……”
金三角、翡云兩人連連點頭,接著翡云開口:“我和金總都很好奇,這個葉承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讓您如此緊張?”
金三角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馬總。我們實在是想不通,這個葉承到底有什么背景,能讓您為了他對云兒發那么大的火。”
“那葉承啊,他……”
馬萬三說道一半,忽然心中一緊。
他想起了葉承的吩咐,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在暗中查探師傅失蹤的事情。
于是,他眼珠一轉,露出一副尷尬的笑容:“哈哈,那個……兩位誤會了。我在聽電話時聽錯了,以為你們說的是聶家的聶晨。”
“那聶晨家里在京都有些能量,可不能輕易招惹。”
“至于你們說的葉承,我壓根就不認識啊。”
馬萬三故作輕松地說道。
翡云一聽,頓時愣住了。
片刻后,翡云咬了咬嘴唇,忍不住開口道:“馬總,您確定是聽錯了嗎?那個葉承真的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馬萬三連忙擺手,說道:“小翡啊,我確定是聽錯了。那個葉承就是一個普通人,沒什么背景。你們別瞎想了。”
翡云聞言,心中憋屈不已。
她本以為葉承是個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結果居然是個烏龍。
想起之前在餐廳給葉承敬茶的一幕,她感覺自己的臉都丟盡了。
她那美麗的臉龐瞬間變得陰沉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
“那個,快開席了,咱們先過去吧,那邊人都等著馬總您入座呢。”
金三角提醒道。
“哦,好。”
馬萬三整理一下衣服,示意金三角,翡云在前面帶路。
“哼,我還以為那葉承有多大的背景呢,敢在我的場子如此囂張,原來是個誤會……”
路上,翡云咬牙切齒地低聲道:“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那小子讓我丟了這么大的面子,我一定會找機會報復他!”
金三角在一旁皺了皺眉,他雖然覺得翡云有些沖動,但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畢竟,翡云在金陵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一個無名小輩如此羞辱,換做誰都不會善罷甘休。
“寶貝,你別沖動,我看那馬萬三提起葉承時有些前言不搭后語,感覺很不對勁。”
金三角輕聲勸說道。
翡云卻不以為然:“有什么不對勁的,馬總自己親口說了不認識葉承?那葉承要真是牛逼,我們也不可能從沒聽過這名號?”
她冷笑一聲,陰狠道:“我一定要讓那小子知道,得罪我翡云的下場!”
……
另一邊。
紀紅舞從威斯汀西餐廳出來后,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餐廳里的事件。
翡云向葉承跪地敬茶的那一幕,讓她至今難以置信。
回到家中,紀紅舞輕手輕腳地走進后院,
剛走進院子,就聽到一陣“嘿哈”的聲音。
只見父親紀英正滿頭大汗地舉著一塊巨石。
紀紅舞心中疑惑,順著聲音走去,只見父親紀英竟然在院子里舉著一塊大石頭鍛煉。
“爸!你這是干什么呢?你身體還沒好,怎么能做這么劇烈的運動呢?”
紀紅舞瞪大了眼睛,滿臉擔憂地說道。
紀英放下石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說道:“紅舞啊,你別大驚小怪的。我覺得我這身體好得很呢,整天躺在床上沒病都躺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