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還是一如既往的語不驚人死不休,開口就是要生六個。
不過仔細想想,總比要生一個足球隊來得好。
于是,陸葉臉上帶著一個賤賤的笑容,看向姜枝晚。
姜枝晚面色微紅,撇了一眼陸葉,有那么點眼神不善的感覺。
飯桌上,基本上都是姜母在說,陳姨基本上都是沒有意見的,有些也會說由孩子們做主這樣的話。
偶爾姜父反駁兩句,都被姜母給無視了。
而陸曉瞳則是吃的很歡樂,反正這些話很多她也聽不懂,不如多吃些好吃的。
晚飯吃完后,還在別墅呆了一會兒。
陸葉這才帶著陳姨和陸曉瞳回了出租屋,感覺自己明明沒有做什么,但就是很累。
而更累的還是陳姨,一回來就坐在沙發上,搖了搖頭,“親家還真是,太有想法了。”
陸葉笑了笑,說道,“陳姨,辛苦你了。”
距離訂婚宴的日子越來越近,對于姜枝晚訂婚這件事的討論不僅沒有熱度略微下降一些,甚至還一直在攀升。
上到八十歲老大爺,下到八歲小妹妹,全都在討論這件事。
而陸葉,正在被諸葛昭的電話騷擾。
“小葉子,姑奶奶就幾天沒注意,你居然就要訂婚了?”
“訂婚就算了,這長輩之間的見面你居然不喊姑奶奶我?”
“我們諸葛家,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小小的夏城姜氏?”
“小葉子,說話!”
陸葉把手機關了靜音,然后丟在了一邊,懶得去聽。
要是不接電話,諸葛昭就一直打,陸葉干脆接了關靜音拉倒。
也不知道諸葛家為什么那么執著于讓自己回歸,按理說,諸葛家應該不缺天才才是。
既然想不通,陸葉也就懶得想了。
看了一眼手機,發現電話已經被掛斷了,陸葉這才松了口氣。
這段時間,倒是蠻多亂七八糟的電話的。
陸葉看了一眼時間,然后偷偷摸摸的出了辦公室,溜進了旁邊的總裁辦公室。
今天的姜枝晚,依舊是穿著一身高定西裝,看上去就大方得體。
低著頭,看著桌上的文件,正在微微的皺眉。
陸葉露出一個淺笑,走到辦公桌前,輕聲問道,“老婆大人好像需要幫助?”
姜枝晚抬頭,看向陸葉,嘴角微微的上揚,“你倒是身份轉變的挺快。”
陸葉嘿嘿一笑,一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微微的前傾,更加靠近了姜枝晚一些。
“反正再過兩天訂婚宴之后,你就是我老婆了,現在叫,也沒什么差別。”
“本小姐怎么不知道訂婚之后就是夫妻了?”姜枝晚雙手抱胸,看著陸葉,似笑非笑的開口。
“差不多的,訂婚之后就是結婚,只是提前了一點點而已。”
陸葉伸手,比了一個會讓棒子暴怒的手勢。
姜枝晚輕哼了一聲,就那么看著陸葉,也不說話。
但陸葉過來顯然不是為了聊兩句話的。
自從確定了要訂婚之后,姜母就不讓陸葉和姜枝晚有過多的親密接觸了。
不為別的,就為了姜母花重金請的道長說的,訂婚前如果太過親密,日后是不會幸福的。
這東西,陸葉肯定是不信的。
但這是姜母親自去龍虎山求來的簽,據說一直很靈驗。
所以,陸葉已經好多天沒和姜枝晚親密接觸了。
今天實在是忍不住,打算偷摸來和姜枝晚親親抱抱一下。
所以,陸葉手掌在辦公桌上一撐,而后跨過了辦公桌,到了姜枝晚面前。
姜枝晚就這么看著陸葉,眼中帶著一絲笑意,問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陸葉邪魅的一笑,伸手抵住了姜枝晚的下巴,將姜枝晚的臉微微的抬起。
那許久未親的朱唇就在那,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水潤水潤的嘴唇,看的陸葉一個沒忍住,就親了上去。
或許是太長時間沒有親了,又或許是姜枝晚的嘴唇又甜又軟。
總之,陸葉親上去之后就有些不想分開了。
而姜枝晚也在積極的回應著陸葉,不僅是陸葉,姜枝晚也很長時間沒和陸葉親近了。
所以,姜枝晚反手就攬住了陸葉的脖子,可謂是親的難舍難分。
而陸葉的咸豬手也在親了一分鐘之后就開始不受控制的在姜枝晚身上游走,撫摸著姜枝晚的敏感地帶。
這眼看著,就要往少兒不宜的方向發展了。
總裁辦公室的門突然就被打開了,吱呀的聲音嚇了陸葉和姜枝晚一跳。
敢不敲門就直接開的,也就只有姜父姜母兩人了。
陸葉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和姜枝晚分開,然后拿起桌面上的文件,開口說道,“晚兒,我覺得這個策劃案有些問題,要不還是打回去吧。”
姜枝晚臉色微紅,顯然還沒有緩過來。
但姜枝晚畢竟是姜枝晚,身體雖然還沒緩過來,但腦子已經反應過來了。
“嗯,打回去讓他重新寫吧。”姜枝晚點頭,說道。
寫策劃案的員工:???所以呢?所以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不出所料的,開門的正是姜母,只不過姜母身邊還跟著林茵,這倒是讓人很意外。
按理說,苗疆那邊的開發應該沒那么快結束才對,林茵怎么有時間過來?
只見林茵抱著姜母的胳膊,一口一個干娘,叫的姜母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干娘,我都好久沒見你了。”林茵抱著姜母的胳膊撒嬌道。
姜母輕輕地揉了揉林茵的腦袋,笑道,“干娘知道你孝順,來,坐會兒,干娘一會兒帶你去吃好吃的。”
“好耶。”林茵歡呼一聲,說道。
至于陸葉和姜枝晚這邊,姜母和林茵似乎是才發現一樣,看了過去。
從表面上看,陸葉是沒有什么不對勁的。
臉上并沒有泛紅,也沒有喘氣,就是嘴唇上像是涂了一點點口紅一樣,顏色有些鮮艷。
再看姜枝晚那邊,就不太一樣了。
姜枝晚的臉上明顯帶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暈,雖然臉上表情還是那樣冷冷的。
而且嘴唇上的口紅顏色也是深淺不一,像是被人抹過一樣。
“哎呀,你們倆剛剛在干什么呢?”
林茵有些不懷好意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