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鶴看著,也不由得感慨,
“不是我說,你們老秦家也不是什么文雅人兒,那基因也都是舞刀弄槍的,怎么就能生出個這么,這么水靈兒的姑娘呢?”
秦清淮直接一腳踹過去,
“滾!我媳婦兒基因好不行嗎?”
“行行行行行,”
楊鶴笑著往后躲,一邊求饒,
“你說得對,你媳婦兒好,你媳婦兒哪哪都好,行了吧?”
“本來就是,你個快四十的老光棍,知道個啥?”
“就是,四十來歲了還光棍一個,還好意思說這個,人家孩子是好,等人家天倫之樂的時候,我看你也就有看著饞著的份兒。”
哥們兒一擊,緊接著就是親爺爺?shù)牡诙簦瑮铤Q直接就麻了。
“不是,你們,至于這么打擊我嗎?不就是找對象生孩子嗎?是,弟妹厲害,孩子也可愛,但是那玩意兒,好像就你能似的!”
“哼,沒看出來你還有那功能?三十多年,早就退化了吧?”
楊老爺子可能也是損的習(xí)慣了,楊鶴也半點不落后,有點跳腳,
“這是親爺爺說的話嗎?好好好,不就是媳婦兒孩子嗎?你等著,我這就找給你看。”
\"誒誒誒?\"
秦清淮起身就沒按住這人,說話的功夫就從門口出去了,他也懵了,
“楊爺爺,這,四哥這是,咋了?”
被他們幾句話說的受刺激了?
不像他性格啊!
“哼!”
老爺子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樣子,又深深的嘆口氣,
“要不我為啥著急找你呢?
鶴子啊,自個兒找了對象,怕連累她,也怕給家里添亂,這么長時間也沒跟家里頭說,我也是偶然一次發(fā)現(xiàn)的,你們說,他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家里不能幫他,總不能給他扯后腿,真的讓他打一輩子光棍吧?”
“啊,這樣啊,我就說,以您老這么多年的人脈,也不能真的就保不住他們。
所以,您之前想的是想讓我安排他們,然后您老一個人去對付他們?
您那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死志?
您老是這么想的吧?”
“......”
老爺子不置可否,不過瞬間這精氣神兒就萎靡了一大半,
“他們年紀(jì)還小,都是孩子,他們還有半輩子呢!”
說到這兒,簡單就不得不說話了,雖然有點尷尬,
“可是,楊爺爺,您老應(yīng)該也能看出來,你們,其實也是受了我的牽連,他們惦記的是蘇家的財產(chǎn),最起碼明面上,這事跟蘇家是扯不開關(guān)系的。”
老爺子擺擺手,
“可能確實是跟你說的有關(guān)系,但是他們看不上我也不是最近開始的,我心里都清楚,這次的事也就是一個借口,他們想直接把我按死的由頭。
至于你說的蘇家,如果真的是因為蘇家,那我就更沒啥說的了。
我也不瞞你們,我是打小就在這京城長大的,就算是前些年打仗戰(zhàn)亂,我都沒出去過,蘇家的恩惠,我家可還真就沒少得,說句救命之恩也不為過,要說連累不連累的,還真就說不上。”
這,簡單是真沒想到,她是知道蘇家的名頭大,但是沒想到這么大,
“楊爺爺,您知道的蘇家,和我說的,您確定是同一個嗎?”
老爺子被噎了一下,
“姓蘇的不少的,但是咱們說的肯定是一個,也就是我這年紀(jì)的,知道的清楚,像是他們歲數(shù)小的,也都是聽家里老人說的,感觸沒有這么深。
哎,那時候我還是個毛頭小呢,這一晃兒,我孫子都快四十了。”
簡單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揚(yáng),四十這個梗就過不去了是吧?
秦清淮臉上也有幾分笑意,
“楊爺爺,你這么說,對四哥可真是有點不公平了,一個還沒結(jié)婚的小伙子,直接就步入中年了,”
老爺子一想,也是這個道理,自己就笑了,
“你說說,能怪我嗎?他爹媽急的呦,我覺著我們這家長都夠開明的了,就是他爹媽,那都是我們老兩口給定的,哪還這么,”
老爺子想了想,想出來一個詞比較合適,
“民主,”
“楊爺爺,您是新時代的模范啊,還知道民主吶?”
“哼!你們真以為我歲數(shù)大,思想也是老古董呢?跟你們說,我可是緊跟時代進(jìn)步的,我這思想可不落后,”
“是是是,您是覺悟最高的老頭兒。”
等楊鶴終于定下心將人帶回來,秦清淮和簡單已經(jīng)帶著孩子上了回家的火車,簡立業(yè)和程朝還有要調(diào)查后續(xù),沒有一起離開。
火車轟鳴著離開站臺的時候,城西方向一陣煙霧升騰,似乎都能想象現(xiàn)場的混亂和喧鬧,見狀,簡單面色都愉悅了不少。
秦清淮也把視線收回來,
“這是你留的后手?”
簡單彎了彎嘴角,
“算不上后手,小小的報復(fù),誰讓他們把主意打到咱們頭上了。
只是沒想到,他們這心還挺大的,這都幾天了,才想起來去檢查那些東西。”
秦清淮有些同情了,
“有沒有可能,他們不是心大,而是這些天各方面的眼線多,到處都有人盯著,查得嚴(yán),他們不想惹人懷疑,這才不得不忍著不去的?”
這個簡單就不關(guān)心了,有些幸災(zāi)樂禍,
“我說呢,怎么找了兩天就能消停了?合著是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啊?他們是只以為是各家家里的東西丟了,以為還有這些東西,底氣還足著呢,所以,不那么在意吧?
現(xiàn)在看看他們還能有什么資本嘚瑟?”
她想的不錯,這會之前藏寶的山上,確實是熱鬧非凡。
起因確實是一個小頭目,得了上面的命令過來例行檢查,有的人有膽子做壞事,但是疑心重,城里亂了幾天,他們心里也犯嘀咕,所以趁著現(xiàn)在盯著的人都撤了,趕緊的就讓人過來看看。
結(jié)果,剛一進(jìn)去,就,炸了。
這事不能見光,本來上山的人就是瞞著人悄悄的來的,這一炸,可好了,不光附近的人火速的過來湊熱鬧,剛撤回去的盯梢的,各方的小嘍啰,就連陳紅軍都嚇了一跳,心里七上八下的,在辦公室待了半天也沒能靜下心來,反倒是心里的擔(dān)憂越來越重,總有種出大事了的感覺,最后還是叫了車要親自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