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家自從發家之后,從皇帝到藩王,就沒有孬種,除了瓦剌留學生。
正德帝之前都有不少馬上皇帝,戰場上,除非有絕頂先天境,比如龍榜大宗師這樣的實力,否則在千軍萬馬之中,雖然可以取敵將首級,但想要自保也極為困難。
而槍法,在戰場廝殺之中尤為合適,比寒冰神掌、天龍八音、小李飛刀之流要更適用于老朱家。
而且朱元璋本身就有修煉四象槍法,再修煉驚龍變也不需要太難。
“驚龍變?”
朱元璋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和四象槍法脫不了關系,畢竟四象槍法之中的四招就是驚風、驚雨、驚雷、驚電。
驚龍變一聽名字就差不了。
“這是驚龍變的修煉方法,此槍法若是練至大圓滿,未必不能達到張君寶如今的境界,甚至是超越他,一窺仙人的境界也未可知。”
畢竟是少白之中天下第一的李長生為小弟子司空長風創造的功法,能直入神游玄境。
“這...這多不好意思啊。”
雖是這么說,但朱元璋伸出的手可是沒有一點不好意思,都不用翻開,就將驚龍變的秘籍揣進了懷里。
驚龍變既然是四象槍法的進階功法,那么必然是比四象槍法要強上不少,起碼四象槍法就沒有讓人達到張三豐境界的潛力。
而朱元璋此時手下的大多數將領練的都是四象槍法,除了徐達和常遇春之外,尤以李文忠和沐英兩人最是精通。
有了驚龍變,只要他的后人肯努力修煉,起碼在潛力和未來的成就上線肯定要比其他人高出不少。
這就是差距,也是皇室對于群臣的壓制。
驚龍變簡直是給到朱元璋的心坎兒里去了。
“哦對了,既然把驚龍變給你了,再給你一部神功吧,這部神功你要是利用好了,那不亞于有一尊絕頂高手日夜守護你。”
朱元璋摳了摳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好事還有買一送一的?
不對,這都不是買,就是提了一句,送了一本神功,又附贈一本神功,朱元璋感覺自己是有史以來最圓滿的開國皇帝,尹志平更是上天賜給他的最美好的禮物。
大爺口中的絕頂高手,那起步也是虎榜那一個級別的吧?
這種高手都是心氣極高的,除了大戰的時候,萬萬不可能寸步不離地貼身保護一個人。
“大爺,您...咱...咱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加上驚龍變和這部神功,這次您都給咱準備了六份大禮了,更何況里面還有這么珍貴的仙人書。”
朱元璋真心覺得,要不自己把姓改了,改成尹吧?大爺簡直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自己登基成帝,大爺給自己準備的、考慮的東西方方面面,簡直比自家老爹還要細心。
畢竟他老爹當初差點沒餓死他。
“大爺,要不您收咱當干兒子吧,以前咱身份低微,現在咱大小也是個開國皇帝,當您干兒子也不算辱沒了您。”
越想越覺得可行,朱元璋從沒有像此刻一樣,急切地想要認個爹。
“咱當您兒子,咱妹子就是您兒媳婦,咱管您兒子叫兄弟,標兒就是您孫子,管您兒子叫叔,再給咱兄弟封個王,世襲罔替,咱們朱家世代孝敬您。”
越說越起勁,這話題的跨度就連尹志平都被一時間整懵了,關注著這里的李莫愁都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說朱元璋不愧是朱元璋,市井里學到的東西不會因為身份地位的改變而丟棄,順桿子往上爬的本事不是說笑的。
“標兒有了孩子,您還能教導他,然后標兒的孫子.......”
朱元璋眼睛越來越亮,以前怎么沒想到這個法子呢?師徒算什么,得自己認爹才行啊!兒子的師徒關系能有自己的父子關系牢靠?
“停停停!!!”尹志平緊急叫停,朱元璋這是興奮起來了,這個親他朱元璋想認,自己也不敢認啊。
現在都已經給他安排到朱標的孫子了,接下來怕不是每一任皇帝都得自己來教?
自己給朱元璋這么多東西是為了什么?
不就是為了解放自己嗎?
這個親一認,啪嘰一下就把自己鎖在了應天府中,自己還怎么逍遙快活、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幾十年一百年的倒還罷了,還想鎖自己一輩子?
那你朱元璋是想的太美了。
“你把腦子里的東西好好清一清,這個親,我告訴你,不認,我沒你這么丑的兒子。”
尹志平的理由很硬核,朱元璋還真不好反駁,他長得雖然不說多俊秀,也說不上好看,以前出了不少苦,風吹雨淋的,想也知道好看不到哪兒去。
“給你給你,這是本給太監練的神功,但是切記,一定要給信得過的太監,而且流傳不能太廣,一旦流傳出去,非同小可。”
朱元璋還想給自己搶救一下,只是被尹志平取出來的秘籍吸引了注意力。
聽聞這是本太監練的神功,朱元璋一時間傻眼了,沒反應過來。
“太監?阿這...”
這和朱元璋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嘿,你可別小看了太監,太監用好了可不比你那些大臣們差了,最重要的一點,太監他沒有子嗣,而且太監的所有權利都來自于皇權,你好好想想,太監是不是好用?”
別的不說,汪直作為明朝歷史上最能打的太監,朱見深用的可謂是順手極了,還有崇禎身邊的王承恩,作為一個太監能被允許葬入皇陵,這是何等的殊榮。
更有甚者,后世提出了一個假設,如果崇禎沒有扳倒魏忠賢,大明是不是就不會倒得那么快?
尹志平認為這個假設是成立的。
別的不說,魏忠賢的能力的確是有目共睹,起碼在魏忠賢的手里,前線軍隊的糧餉從來沒有克扣過,他針對的一直都是那些氏族鄉紳,用商稅從他們手里拿錢。
孰輕孰重,魏忠賢一直都看得很清楚。
這也是當時那么多大臣對魏忠賢恨之入骨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