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帝額頭青筋暴起,眼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他死死攥緊拳頭,咆哮:“是誰!
究竟是誰有如此天大的膽子,竟敢害我大禹國師!”
戶部尚書見狀,急忙上前一步,躬身回話:“陛下息怒,依臣愚見,此事極有可能是大周所為。
國師率大圣教攻打大周城池,想必他們已經(jīng)知道是我們所為。
殺害這些人,還將尸體扔回,這分明是向我們挑釁。
若是臣沒有料錯,用不了多久,大周軍將會兵發(fā)大禹。
大戰(zhàn)在即,還請陛下早作準備,未雨綢繆。”
工部尚書諫言:“皇上,云大人說得不錯。
如果大周進犯我疆土,必須是南宮璃帶兵。
他手段狠辣,所向無敵,已相繼滅了其他數(shù)國。”
一位膽小怯懦的大臣顫巍巍地出列,慢聲細語:“陛下,不如我們將公主送去和親,向大周俯首稱臣,并承諾年年進貢。
方能保我大禹的江山社稷,避免生靈涂炭。
御史大人聞言,勃然大怒,雙目圓睜,厲聲呵斥:肖大人,你分明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兩軍尚未開戰(zhàn),你便讓我大禹屈膝投降,向那個年幼的皇帝俯首稱臣。
莫非你是敵國派來的奸細,意圖動搖我軍心!”
威武將軍也按捺不住怒火,擰眉,聲如洪鐘:“大周若敢來犯,我定會親自上陣,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燒其糧草,斷其補給,在他們的水中投毒,我們再深入敵營,一舉將他們殲滅。
到時,他們都自顧不暇,又怎能與我大禹的數(shù)萬雄師抗衡!”
大禹帝聽后,面色緩和了很多:“肖大人,你讓我們歲歲朝供?”
肖大人點頭:“不錯,成了大周的臣子,可保我大禹無虞。”
大圣帝的眼神中泛著陰翳,聲音低沉:“來人,將肖大人革職,滿門抄斬。”
這旨意如一道驚雷,肖大人被炸得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皇上開恩,皇上請息怒!
微臣知錯了,求陛下饒過微臣一家老小!”
他“咣咣咣”地磕著頭,額頭上已全是血。
大禹帝心中的怒火正無處發(fā)泄,好容易找個機會出氣。
他冷冷地掃視著肖大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現(xiàn)在知道錯了,晚了!”
和肖大人關(guān)系不錯的大臣剛想上前求情,但看到皇上態(tài)度堅決,此事已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又退了回去。
“帶下去!”皇帝一聲令下,兩旁的禁衛(wèi)軍立即上前,將肖大人拖出去。
“皇上開恩,皇上!”
一些大臣用衣袖擦了擦額頭沁出的冷汗,都低著頭不敢言語,生怕一不小心惹來殺身之禍。
看著那一地的尸體,大禹帝面色陰沉如鐵:“將,那些尸體全都運到京城外。
這大周的人也太不是東西了,死者為大,就地埋了多好,非得弄到皇宮中惡心朕。
行了,退朝吧!”
眾臣頷首:“恭送陛下!”
皇帝從小門離開。
其他大臣被困在金鑾殿,直到禁衛(wèi)軍清出一條血路,他們才離開·····
·····
南宮璃扔下尸體后,并沒有離開,拿出地圖。
他一個閃身進入國庫,拿出手電筒。
大手一揮,金銀珠寶全進了他的空間。
心里感慨:【怪不得淺淺和暖暖都喜歡搜敵國的庫房,是真過癮。】
他又找到糧倉和軍資庫的位置,將庫房洗劫一空后,才悄然離開。
·····
幽州守將崔護點清人數(shù),帶著五千人出城,如今只剩下兩千余。
回到幽州城,清理城門前的尸體。
南宮璃回來了。
崔將軍跪下:“多謝王爺相救,您也救了這一城的百姓。”
南宮璃微微點頭,聲音清冷:“繼續(xù)查,將大圣邪教的亂黨一個不留,全都殺了。”
“是!”
南宮璃進城······
·····
璃王府
子夜時分,鳳淺淺依然沒有醒。
一虎一狐守在床邊,珍珠和百合端著沖鋒槍在門外守著。
小狐貍眼淚流出來:“金虎,你說淺淺會不會永遠這樣沉睡下去。”
“不會的,淺淺不會死。”金虎安慰。
小狐貍聲音哽咽:“我還想著,等一統(tǒng)四海后,淺淺和大冰塊帶著我們兩個,一起游山玩水。
看來,是等不到了。”
“……”
……
與此同時,幾十個黑衣人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躍入王府的高墻之內(nèi)。
他們動作迅捷,身形飄忽,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就在這時,璃王府的太陽能智能監(jiān)控系統(tǒng)突然啟動,聲音很大:“站住,你們已經(jīng)進入監(jiān)控區(qū),請立即離開!”
黑衣人一臉緊張,當即警覺起來,舉起手中的長劍,如臨大敵,準備與對方廝殺。
他們掃視了一圈,也沒看到來人。
一人壓低聲音:“誰在說話?”
“沒人。”
從殺手剛進璃王府時,暗衛(wèi)就發(fā)現(xiàn)了。
暗十九問:“暗八,動手不?”
暗八瞅了他一眼:“動什么手,先把人放進來再說,關(guān)門打狗,咱們也過過手癮。”
他們監(jiān)視著那些黑衣人的一舉一動。
殺手剛縱身上了房。
監(jiān)控又響起來:“不好啦,殺手上房了,殺手上房啦!”
那些殺手一聽,嚇得又跳到地面。
監(jiān)控又喊起來:“殺手害怕了,又跳回地面。”
殺手們徹底無語,一人循著聲音看去。
在一個高木桿上,有一盞燈在說話。
一個殺手氣憤:“我砸了那個紅燈,就是它在說話。”
智能監(jiān)控:“不好了,殺手想砸監(jiān)控,快來人保護我。”
另一個黑衣人徹底無語:“媽的,這都什么事,走,去鳳淺淺的院子!”
眾殺手直奔主院而去。
監(jiān)控的聲音更大了:“不好啦,殺手去了主院,去了主院!”
那些殺手無語至極,他們還從來沒有干過這樣的窩囊事。
那些黑衣人揮起刀劍,來到鳳淺淺的院子。
見門口只站著兩個女子,她們手中拿著一個黑家伙。
院內(nèi)的監(jiān)控響起:“有殺手,有殺手,一共三十二人,消滅他們!”
小狐貍一聽,當即把耳朵豎起來:“有殺手來了!淺淺危險!”
它一揮爪子,把鳳淺淺扔到空間,又瞅了眼門外,才放心地和金虎一起進了空間。
到了空間,小狐貍看向地面。
“沒人!”
它四處尋找,也沒看到鳳淺淺的影子。
小白狐有些著急:“金虎,我這一爪子把淺淺扔哪了,找不著了,快幫我找找。”
嘴里嘀咕著:“也沒扔遠啊!人呢?
這樹下也沒有,藥園也沒有·····”
金虎斜睨了它一眼:“你可真行,扔個人都能給扔丟,還不如不扔!”
“這能怪我嘛,這空間這么大。”
二人找著找著,忽然,它們不約而同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拼命地向靈泉池奔去·····
·····
房頂忽然出現(xiàn)一些暗衛(wèi),他們手中都端著沖鋒槍。
暗八眼中滿是嘲諷:“來了,那就受死吧!”
眾人沒有給殺手說話的機會,都撥動開關(guān),扣動扳機,“噠噠噠·······”
槍口噴射出憤怒的火舌,子彈如密集的雨點般直接撲向那些殺手。
他們都來不及說一句話,身上就被打了數(shù)個血窟窿,一個個撲通撲通倒地······
暗八笑出聲,一臉興奮:“太過癮了!
我們終于把殺手給盼來了,刺激!兄弟們,摸尸!”
暗十二理解他,眾兄弟每次都眼巴巴地看著殺手去公主府。
珍珠她們摸尸,那就是撿銀子,讓他們羨慕不已,今天終于可以過把癮。”
珍珠和百合看沒什么事了,走進屋。
二人當即怔在原地:“主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