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壺西域帶來的葡萄酒被秦王和燕王喝得一干二凈,兩個人都醉意濃濃,眼神都有些迷離。
“夫君,秦王殿下,雖然知道你們高興,但也不要貪杯。”這時候,燕王妃走了過來,勸說道。
誰知下一刻,秦王竟然順勢拉起燕王妃的玉手,抓在了手中,還拍了拍,笑著說道:“弟妹,今晚喝酒,就讓本王和三弟不醉不休。”
喝醉的秦王膽子真大,竟然當著燕王的面去抓燕王妃的玉手。
但是燕王看到這一幕,并未覺得不妥,反而醉意朦朧笑著說道:“夫人你看,二哥都發話了,多飲幾杯沒事,不要掃興。”
但是燕王妃卻被秦王的行為嚇到了,她的臉上瞬間爬上羞躁,更主要的是,凌寧可沒醉,楚紅袖、韓月如也在旁邊看著個,最最主要的是秦王妃也在這里。
惱羞的燕王妃連忙抽出玉手,并急忙后退幾步,羞憤道:“你瞧瞧你們,喝多了酒,便開始耍酒瘋,我也不管你們了。”
說罷,燕王妃連忙回到座位上,整個人又羞又惱。
誰知秦王卻叫道:“怎么走了啊,三弟,讓你媳婦來給咱們倒酒!”
“好啊,沒問題,讓你弟妹好好服侍你。”燕王還熱情說道,并且也提出了一個要求,“我也想讓嫂子倒酒。”
秦王爽快道:“當然可以!”
于是乎,秦王看向蕭玉笙,揮了揮手,道:“過來!給三弟倒酒。”
蕭玉笙豁然起身,不過她不是去倒酒,而是面露笑容,對眾人說道:“你們繼續,我去方便一下。”
說罷,徑直走了出去,顯然不想搭理秦王。
秦王頓惱,立即開始罵罵咧咧。
凌寧也沒想到兩人的酒量這么差,并且酒品也差。
實際上,秦王和燕王是有分寸的,一般在外參加酒宴,是不可能喝醉的,都有一個量。
但這一次馬失前蹄,因為葡萄酒酸酸甜甜,味道不錯,覺得度數不高,于是多飲了些,卻沒料到葡萄酒后勁不小,直接把兩人弄醉了,這才出丑。
凌寧也沒想到一場尋常晚宴,竟然看到這出好戲,希望他們醒酒之后,兄弟倆的感情不受影響。
“兩位哥哥,來,繼續喝。”
凌寧為了避免兩人繼續耍酒瘋,甚至讓紅袖和月如她們倒酒,于是又灌了兩人幾杯白酒,徹底把兩人放倒,讓他們趴在桌子上,老老實實酣睡。
楚紅袖和韓月如為了打消尷尬,便拉著燕王妃閑談,果然讓她的心緒穩定了下來。
凌寧也喝了不少酒,也有微微醉意,但距離秦王那樣的行為還遠著呢,而且凌寧酒品好,怎么會胡鬧呢。
“紅袖,月如,你們陪好燕王妃,我去方便一下。”凌寧起身說道。
楚紅袖和韓月如點了點頭。
凌寧走出房間,去了不遠處的恭房,放完水后,便準備返回餐廳,當途經長廊時,無意地瞥向花園一角,看到一位朦朧的人影。
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宛若披上一層銀沙。
凌寧想了想,還是抬腳走了過去,走近后看清了人影,正是秦王妃蕭玉笙。
而聽到身后腳步聲的蕭玉笙回頭,看到來人是凌寧,她略有幾分慌張,當看到只有凌寧一人時,心緒這才穩定了幾分,然后欠身一禮,道:“寧王殿下。”
凌寧笑道:“酒這東西害人,不能喝多,喝多了就容易做出搞笑的事,剛剛二哥也是無意之舉,嫂嫂切莫在意。”
蕭玉笙輕嗯一聲,回道:“多謝寧王牽掛,我沒事。”
“沒事就好。我雖然遠在涼州,卻也耳聞嫂嫂受了謠言的委屈,那些可惡的歹毒之人,竟然敢污蔑嫂嫂,若是能抓到他們,必將他們抽筋扒皮。”凌寧氣憤不已,隨后又安慰道,“嫂嫂,我知道你是清白的,你沒有義務去向所有人解釋你的清白,他們也不值得你那樣做。”
“人是為自己而活,人活著不是為了解釋,所以不要被流言蜚語擾亂了生活,清者自清,相信你的人永遠都會相信你。”
聽著凌寧溫柔的開導,就像涓涓細流流淌在心尖,讓蕭玉笙暖心不已。
她展露一個溫柔的笑容,說道:“謝謝殿下,你說的沒錯,相信我的人永遠都會相信我,如果不相信我,那也沒有解釋的必要。說來慚愧,我還沒有報答你對我的救命之恩呢。”
凌寧笑道:“嫂嫂已經送了很多寶物,已經報答過了。”
蕭玉笙搖頭道:“那些都是俗物,如果沒有你搭救我,我的生活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所以那些東西報答不了你對我的恩情。”
“那好吧,嫂嫂執意如此,我也不反對。對了,有件東西,我需要還給嫂嫂。”凌寧說完,取下腰間那枚玉蟬,遞給了蕭玉笙。
蕭玉笙一愣,她沒有立即接過去,而是問道:“寧王這是何意?”
“當初的我有些憨傻,不知這玉蟬是嫂嫂的貼身之物,便從佑棠那里索要了過來。如今知道了,自然要歸還嫂嫂,失禮之處,嫂嫂莫怪。”凌寧解釋道。
蕭玉笙臉頰一紅,原來他都知道了啊。
“這玉蟬…你一直隨身攜帶嗎?”蕭玉笙遲疑了會,忍不住問道。
凌寧點了點頭,道:“這是佑棠送給我的,自然要隨身攜帶,我感覺這玉蟬是一道護身符,保護我南征北戰。現在把它還給嫂嫂,希望它能繼續保護嫂嫂。不過這兩年來,我是把它貼身攜帶,希望嫂嫂不要嫌棄。”
貼身攜帶…
四個字讓蕭玉笙心頭一顫,當初自己也是把玉蟬貼身攜帶,掛在胸前,兩人豈不是因為玉蟬,而有了肌膚之親?
想到當初他救下自己時,自己的衣裳被撕破,身體已經被他看得差不多,而且是他背著自己走出的樹林,若說肌膚之親,兩人早就有過肌膚之親了。
她深吸一口氣,甩掉心中雜念,面對凌寧遞來的玉蟬,她卻搖了搖頭,聲音越發的溫柔:“殿下還是繼續留著它吧,殿下領兵在外,經常要面對刀槍劍雨,既然它有護身符的作用,便讓它繼續保佑殿下。”
“那這枚玉蟬便是嫂嫂送我的信物了?”蕭寧歡喜問道。
蕭玉笙略微羞澀,說道:“只是護身符,不算什么信物,切莫多想。”
“哈哈哈…沒錯,只是護身符。”凌寧笑著回應,然后把玉蟬戴在了脖子上。
看著凌寧胸口懸掛的玉蟬,蕭玉笙的俏臉也展露一個迷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