仮臨近晌午,韓月如把李晴兒接了過來。
李晴兒看到了蕭玉笙后,怕她誤會,于是特意說道:“聽說紅袖妹妹懷了身孕,我特來恭賀,這是我準備的一些補品。玉笙也在這里啊!”
“我和晴兒姐的目的相同,也是來看紅袖的。”蕭玉笙也怕李晴兒誤會,連忙解釋道。
楚紅袖看著搬進來的大包小包,對李晴兒說道:“晴兒姐,怎么拿來這么多東西啊,府里都有,不用你破費。”
“怎么能是破費呢,以后你的補品我包了,但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要做孩子的干娘。”李晴兒笑著說道。
楚紅袖點頭道:“當然沒問題。”
“那可一言為定了。”李晴兒歡喜道。
這時候,蕭玉笙也忍不住說道:“那我呢?我也想做孩子的干娘!”
李晴兒笑道:“孩子還沒有出生,便有兩個干娘疼他,真是三世修來的福氣。玉笙姐,那可說定了,你也是孩子的干娘。”
眾人都笑了,畫面甚是溫馨。
很快,到了晌午,由于晚上要去皇宮守歲,所以午飯便相當于團圓飯了。
眾人移步食廳,凌寧讓徐坤拿來了珍藏的美酒,然后為李晴兒倒了一杯,又要給蕭玉笙倒酒,卻被她攔住了。
“寧王殿下,我便不喝了,我不擅飲酒,而且晚上還要入宮。”蕭玉笙婉拒道。
凌寧笑道:“只喝一杯,這酒香醇,并不刺激,度數也不高,不會喝醉。今日能在一起吃團圓飯,一起相聚,我非常高興,喝一杯吧。”
他的目光真摯、溫潤,格外的溫柔,讓蕭玉笙不敢與其對視,怕被其他人發現兩人的不對勁。她也感受到了凌寧對吃團圓飯的期待和歡喜,所以稍加猶豫后,便沒有拒絕。
凌寧給她倒了一杯,又給其他人都倒了一杯。
“可憐的我啊,只能喝水了。”楚紅袖羨慕道。
凌寧便親自給楚紅袖倒了一杯水,然后舉起酒杯,說道:“諸位美人,讓我們共同舉杯,歡慶此次新年,恭祝你們越活越年輕,越活越美麗。”
眾女舉起杯來,與凌寧一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白酒入肚,幾女表情各異,李晴兒和葉清玄還好,只覺得白酒烈了一些。白小潔微微皺眉,不適合白酒的味道。而蕭玉笙則嗆了一下,然后吐了吐舌頭,又吹了吹氣,顯然被白酒的辛辣刺激到了。
這時候,凌寧又給眾女續酒。
“我不要了,這酒太難喝了。”蕭玉笙拒絕道。
凌寧道:“嫂嫂,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吃團圓飯,心里高興,喝點酒慶祝慶祝。而且好事成全,再喝一杯吧。”
蕭玉笙不忍心拒絕凌寧,便道:“那說好了,最后一杯。”
凌寧連忙點頭。
蕭玉笙這才松開玉手,讓凌寧倒酒。
倒了酒后,凌寧再次舉杯,說道:“好事成全,我們再飲一杯,并且借著這杯酒,大家可以許個新年愿望,說不定就會心想事成。”
眾女眼前一亮,紛紛在心中許下自己的心愿。
李晴兒在心中期盼著,能早日和凌寧長相廝守,能早日在一起。
葉清玄在心中期盼著早日和凌寧完婚。
白小潔在心中期盼著殿下健康平安。
韓月如在心中期盼著早日懷上身孕,為心愛的丈夫生兒育女。
楚紅袖在心中期盼著腹中的孩子平安出生。
蕭玉笙在心中期盼著壓抑的生活能盡快看到光明。
至于凌寧,也許下了一個新年愿望。
許完愿后,眾人的眼神都變亮了,對下一年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而后,眾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時候,凌寧又拿起了酒杯。
此舉嚇得蕭玉笙握著酒杯,不敢放在桌子上,兩杯酒下肚,她俏臉紅撲撲,已經有微醺的感覺,她不敢再喝了,怕回到秦王府后,沒法解釋。到時候秦王看到后,必然又是一陣冷嘲熱諷。
凌寧被她的舉動逗笑,然后說道:“人要言而有信,答應的事情,自然要做到,所以不會給你倒酒了。”
蕭玉笙這才放心。
誰知緊接著,凌寧又道:“相信嫂嫂也是言而有信的人。”
蕭玉笙一愣,頓覺心臟猛跳,她努力保持平靜,不敢表現出異樣。她聽出了凌寧的提醒,她答應過凌寧,要在今晚守歲晚宴上,穿上他準備的那套衣物。
淡青色的宮裝沒什么,但是那套內衣,那么薄那么少的布料,怎么穿啊?那是正經的內衣嗎?
片刻后,蕭玉笙才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凌寧,也不知道這聲嗯是表示自己知道了,還是表示自己會言而有信。
凌寧沒有繼續打趣蕭玉笙,而是給李晴兒她們倒了一杯酒,隨后一家人開始享用團圓飯。
酒足飯飽后,幾女閑著無聊,便開始打麻將。
楚紅袖、凌寧、李晴兒、蕭玉笙一桌,白小潔、葉清玄、韓月如、詹臺琉璃一桌,正好湊成兩桌麻將。
不過凌寧的心思不在麻將上,他的左側是李晴兒,于是乎,用腳勾著李晴兒的腳踝,輕輕地觸碰,此舉讓李晴兒心慌意亂,忍不住白了凌寧一眼。
凌寧心中暗樂,越發大膽的他伸出右腳,碰了一下蕭玉笙。
蕭玉笙嬌軀一顫,立即將雙腿偏向另外一側,離凌寧遠一些,同時乜了一眼凌寧,似乎在說,這么多人呢,不要胡鬧。
凌寧忍不住感慨道,怪不得人們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真他娘的刺激。
...
不知不覺中,到了傍晚。
秦王府的護衛也來接蕭玉笙了,她立即起身告辭。
此刻的蕭玉笙情緒復雜,她想走,因為怕凌寧胡鬧。但她又不想走,因為她喜歡寧王府的溫馨,在這里真的很開心。
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這里畢竟不是她的家。
離開寧王府后,寒風吹來,讓蕭玉笙全身發寒,亦如她的心情。
回到秦王府后,恰好遇到了秦王和秦王側妃,兩個人站在一起,側妃依偎在秦王身邊,顯然是故意的,在朝蕭玉笙顯擺。
秦王掃了一眼蕭玉笙,見她臉頰還有些紅暈,以為是冷風導致,便沒有多問,而是提醒道:“準備一下,過會就要入宮了。”
蕭玉笙點了點頭,立即返回了自己的臥室,她在床邊坐了一會,猶豫片刻后,還是走到衣柜前,將凌寧贈送的錦盒拿了出來,然后打開,露出了里面淡青色的宮裝,還有那一套別有情趣的內衣。
“反正穿在里面,無人能看到。”
蕭玉笙自我安慰后,褪下身上的衣物,換上了凌寧準備的內衣。
這時候,蕭玉笙才驚訝地發現,胸衣的尺寸剛剛好。
這讓蕭玉笙內心再次恍惚,他明明沒有摸過,又是如何知道尺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