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謝雅洗完澡到了客廳以后,發(fā)現(xiàn)趙羲彥已經(jīng)不見了,她不由好奇道,“這才幾點啊,趙羲彥就去睡覺去了?”
“對啊,他累了。”
正在看電視的秦京茹撇撇嘴,往自已嘴里丟一顆葡萄。
“累了?”
謝雅滿臉荒唐,“不是……他干什么了,他就累了?”
“上班呀。”
李佳人打趣道,“他今天不是去廠里了嘛。”
“可是……他在廠里什么都沒干啊。”
謝雅無奈道,“他就安排了一下工作,然后就在辦公室里睡了一天。”
“唔,這對于他來說,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冉秋葉捂嘴笑道,“當(dāng)然,這僅限于冬天……對了,你們廠里沒有暖氣吧?”
“辦公室里沒有。”謝雅搖頭道。
“那就是了。”
徐清婉輕笑道,“你們辦公室里暖氣都沒有,那對于他來說,躺在那里就消耗體力。”
“這……”
謝雅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是不是想說,他這樣打不好廠長的?”宋若蘭慢條斯理道。
“對啊,他這么懶,怎么能當(dāng)好廠長?”謝雅苦笑道。
“那你覺得,是你聰明還是你父親聰明?”張幼儀正色道。
“那自然是我爸聰明。”
謝雅這話說的斬釘截鐵。
“那就是了,你爸這么聰明……他難道不知道趙羲彥是什么德行嗎?可他還是想讓趙羲彥去當(dāng)這個廠長,你覺得是因為什么呢?”張幼儀玩味道。
“這……”
謝雅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行了,別聽他們的。”
寧晚晴笑道,“趕緊過來把頭發(fā)吹干,然后吃點東西看看電視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欸,謝謝寧姐姐。”
謝雅道了句謝后,就接過了寧晚星遞過來的吹風(fēng)機,坐在了角落開始吹頭發(fā)。
她知道趙羲彥是江湖百曉生后,突然就覺得這些東西都合理了,畢竟人家報紙上也說了,江湖百曉生是全國最掙錢的作家,沒有之一。
等把頭發(fā)吹干后,她就坐在那看電視。
可屁股都還沒坐熱,突然大門就被人敲響了。
“小佟,小謝……”
“唔?”
謝雅微微一怔,“這是干什么呢?”
“哎,讓我們回去。”
佟文妍站了起來,無奈道,“他們不喜歡我們和趙羲彥接觸……”
“可……趙羲彥不是不在這嗎?”謝雅驚訝道。
“他們不知道呀,走吧。”
佟文妍搖了搖頭后,帶著她朝著門外走去。
大院。
兩人一出現(xiàn),就被他們團團圍住,帶到了火堆前。
不過哪怕燒了火,謝雅和佟文妍還是感覺很冷。
“小謝啊,你怎么去趙羲彥家吃飯呢?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傻柱嘆氣道。
“啊?”
謝雅頗為詫異的看著他。
“可不是嘛。”
許大茂也幫腔道,“如果你們覺得自已做飯麻煩的話,我們都可以搭伙吃飯的……”
“欸,別介。”
佟文妍搖頭道,“你們都是有家有室的,我們和你們吃飯像什么樣子……”
“我沒有,我還是一個人呢。”傻柱立刻道。
“那就更不能和你一起吃了。”
謝雅沒好氣道,“我們都還沒結(jié)婚,這要是搭伙吃飯的話……還不知道得被傳成什么樣子呢。”
“我……”
傻柱頓時語塞。
“不是,小謝,那你和趙羲彥吃飯,你就不怕別人說閑話?”郭安皺眉道。
“我又沒和他吃飯。”
謝雅扯謊道,“院子里開了兩桌……我在另外一桌呢。”
西院的確是開了兩桌,但是她卻和趙羲彥坐在了一桌。
“不是,你沒和老趙一起吃飯啊?”劉光奇好奇道。
“還吃飯呢,話都沒說兩句。”
佟文妍撇嘴道,“等吃完飯,那家伙就去睡覺去了……”
“他上輩子是沒覺睡過是怎么?”
閻解成恨鐵不成鋼道,“天天聽到西院的娘們說他在睡覺……”
“誰說不是呢。”
謝雅嘆氣道,“西院的女人多,我們大家湊在一起吃飯……別人也說不出什么閑話來的。”
“哎,我們就是怕你們被趙羲彥帶壞了呀。”
易中海語重心長道,“趙羲彥是什么人?我相信我不說你也知道……好吃懶做,得過且過,這樣的人有什么出息?”
“我也知道呀。”
謝雅苦笑道,“他今天上班,幾乎就在辦公室睡了一天……”
“嘶,在辦公室也睡啊?”傻柱驚訝道。
“可不是睡嘛。”
佟文妍撇嘴道,“到了吃飯的點就起來,吃完飯,繼續(xù)睡……”
“這他媽……”
劉光奇等人頓時蛋疼了起來。
“小謝啊,你可得和你爸好好說說,趙羲彥這樣的人都能當(dāng)廠長……簡直太過分了。”
苗忠宇義正言辭道,“你看看我們院子,多少大好青年都還在下面混著呢,可不能讓趙羲彥這種占人站著茅坑不拉屎啊。”
“嗯嗯嗯。”
許大茂等人猛點著腦袋。
“我……我去和我爸說啊?”
謝雅滿臉荒唐,“我不過是一個小秘書,我還能干涉部委的工作?”
“欸,不是讓你去干涉,這不是讓你和你父親吃飯的時候說說嘛。”劉海中滿臉堆笑道。
“對對對,你就提兩句就成,不用刻意去說的。”閻埠貴也急忙道。
“這……那我下次回去的時候和他說吧。”謝雅敷衍道。
“欸,這就對了嘛。”
眾人頓時高興了起來。
……
西院。
臥室。
趙羲彥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寧晚月,頗有些無奈。
“妹子,你在這坐了一個小時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說呢?”
寧晚月氣鼓鼓道,“白天我沒時間和你算賬……現(xiàn)在你不給我個交待,我和你拼了。”
“不是,這要什么交待呀?”
趙羲彥苦著臉道,“我們那時候是情況特殊……我又不是故意的。”
“什么?”
寧晚月杏目圓睜,“你說你不是故意的,這事就算了……我可還是黃花大閨女了,你對我又摟又抱,還要我給你搓背。”
“等會。”
趙羲彥立刻坐直了身體,“妹子,這話可得說清楚……我可沒摟你,也沒抱你,搓背更是無從說起啊。”
“你……”
寧晚月頓時氣的俏臉通紅。
不過,好像是這么回事。
兩人哪怕在浴室里,趙羲彥是真的碰都沒碰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