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張一新上前就是一巴掌。
“是不是啞巴了?”
“不是……”
吳光林嚇得渾身一激靈,“趙叔,我錯(cuò)了。”
“錯(cuò)不錯(cuò)的先放到一邊,人家姑娘怎么招惹你了……你要拿酒潑人家?”趙羲彥笑罵道。
“這……這不是我剛剛和我婆娘聊天,沒注意撞到她了嘛。”吳光林低著頭道。
“好個(gè)畜牲。”
吳永咬牙道,“你撞到了別人,不想著道歉……你還敢鬧事?”
“我……我沒鬧事。”
吳光林苦著臉道,“我就說了幾句,趙叔就抓著我打了一頓。”
“唔,你說什么了?”趙一鳴好奇道。
“趙部長。”
吳光浩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苦著臉道,“咱別問了成不成……”
“唔?”
張一新聽到這話,頓時(shí)嚴(yán)肅了起來,“畜牲,你到底說什么了……”
“對(duì),你到底說什么了?”吳永咬牙道。
“我……”
吳光林看了趙羲彥一眼,隨即把頭低了下去。
“我來說吧。”
吳光浩無奈道,“他說老趙不給我爺爺面子……”
啪!
吳永抬手一巴掌把吳光林打的在原地轉(zhuǎn)了個(gè)圈。
“畜牲,你他媽……是不是想死啊?”
“我……我……”
吳光林捂著臉,大氣都不敢喘。
“老趙,這話可別傳出去了啊。”
趙一鳴急忙道,“這要是被別人聽到了,那可有樂子了……”
“我不是都沒提這事嘛,這不是你要問嗎?”趙羲彥撇嘴道。
“別介,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問過。”趙一鳴立刻道。
“行了。”
張一新沉聲道,“都回去吧,別在這瞎鬧了……還嫌動(dòng)靜不夠大嗎?”
“欸。”
吳光浩和吳光林皆是應(yīng)了一聲,張一新的閨女全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老趙,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趙一鳴打了個(gè)招呼后,拉著還想說什么的吳永朝著門外走去。
……
邱三娘看著他們的背影,抿了抿嘴。
“趙羲彥,他們是什么人?”
“哦,朋友。”
趙羲彥輕描淡寫道,“趕緊吃吧,這東西冷了就不好吃了……”
“欸。”
邱三娘看了他一眼后,低頭吃了起來。
半個(gè)小時(shí)后。
趙羲彥招過了服務(wù)員準(zhǔn)備買單。
“先生,有人買過了……還給你送了一份冰淇淋蛋糕。”服務(wù)員禮貌道。
“啊?有人買過了?”
邱三娘頗為吃驚。
“行了,買過就算了。”
趙羲彥搖了搖頭,從他手里接過了蛋糕,遞給了邱三娘,“喏,留著自己吃吧。”
他說完以后,就朝著門外走去。
邱三娘提著蛋糕,亦步亦隨的跟在了他身后。
等上了車后,她把蛋糕死死的抱在了懷里,但是也沒有和趙羲彥說話,主要是她也不知道和他說什么。
畢竟莫斯科餐廳,她也曾經(jīng)聽人說起過,這里幾乎是四九城最貴的地方了,在這種地方,打了人以后,還有人買單。
足以可見趙羲彥并不是大家看到的這么簡單。
“到了,下車吧。”
“啊?”
邱三娘回過神來,看著四合院的大門,微微一愣,“這……這么快嗎?”
“不然呢?”
趙羲彥笑罵道,“趕緊下來……不然等會(huì)三大爺鎖門了。”
“欸。”
邱三娘抱著蛋糕,急忙下了車。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進(jìn)了院子。
“呀,老趙……這是去哪了?”許大茂笑罵道。
“這不是去了一趟聯(lián)防辦嘛。”
趙羲彥嘆氣道,“畢竟怎么著也和邱壯實(shí)是鄰居一場……看著他去死也不好啊。”
“哎呦,趙羲彥……你什么時(shí)候這么有善心了?”聾老太太譏諷道。
“欸,老太婆,你這叫什么話。”
趙羲彥笑瞇瞇道,“倒是你,我剛才在聯(lián)防辦聽到了一個(gè)消息……”
“什么消息?”
眾人頓時(shí)來了興趣。
“邱二牛和我說,他和吳秋紅那什么的時(shí)候,被老太婆撞到過……說起來,老太婆,你怎么不跟傻柱說啊。”趙羲彥打趣道。
“什么?”
滿院子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去你的,我……我可沒撞到過啊。”
聾老太太立刻臉色大變。
“還裝蒜。”
趙羲彥笑罵道,“等著吧,到時(shí)候聯(lián)防辦的人肯定要來求證的……你不說真話,到時(shí)候他們查出來了,把你也逮進(jìn)去。”
“你……”
聾老太太頓時(shí)臉都綠了。
“奶奶……”
傻柱嗔怪道,“你怎么見到那對(duì)狗男女偷情,你都不和我說的……”
“這……”
聾老太太頓時(shí)苦了臉,“我怎么跟你說啊?這撞到了這種事……我跑都來不及呢,萬一邱二牛獸性大發(fā),把我宰了怎么辦?”
“臥槽,不能夠吧?”
眾人頓時(shí)被嚇了一跳。
“怎么不能夠?”
聾老太太理直氣壯道,“我都老成這樣了,他弄死我比捏死一只螞蟻都簡單……這萬一我要我是喊起來了,他不得和我拼命啊。”
“這倒也是。”
易中海嘆氣道,“老祖宗,這還是得先保護(hù)自己啊……有什么事,等我們回來再說才是。”
“你回來她也沒說。”趙羲彥撇嘴道。
“你……”
聾老太太頓時(shí)氣的滿臉通紅,“你進(jìn)許大茂家,我也沒和別人說吧?”
“嚯。”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老太太……你說什么?他進(jìn)我家?”
許大茂滿臉不可思議。
“我……我那天看到趙羲彥被你婆娘拉進(jìn)屋的。”聾老太太小聲道。
“拉進(jìn)屋……”
眾人皆是滿臉玩味的看著許大茂。
這下有好戲看了。
“胡說八道。”
許大茂冷笑道,“他要是真進(jìn)了我的屋,我那屋就這么大一點(diǎn)……他能跑出去?”
“這……保護(hù)不準(zhǔn)他趁著大家不注意,先跑出來也不一定。”聾老太太撇嘴道。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
趙羲彥笑罵道,“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在這胡說八道……我還進(jìn)許大茂的屋,我要是真進(jìn)去了,沒個(gè)千八百能出來嘛?”
“唔,這倒是……”
傻柱嘆氣道,“老許那性子,你要是睡了他婆娘,他不得訛死你啊。”
他話才說完,就吃了許大茂一個(gè)大嘴巴。
“去你媽的,你才是拉皮條的……不對(duì),你是龜公。”
“你……”
傻柱頓時(shí)漲紅了臉。
“哈哈哈。”
院子里的人皆是大笑不止。
還真別怪人家許大茂敏感,這傻柱說的的確不是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