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
趙羲彥站在抽獎(jiǎng)機(jī)前,面色有些糾結(jié)。
這幾個(gè)月,他每天都保持著十二分精神,很少敢來超市,所以幾乎沒什么存貨。
現(xiàn)在好了,別人又來催稿了。
“第一次抽獎(jiǎng)。”
“獲得《白鹿原》?!?/p>
“牛啊?!?/p>
趙羲彥興奮的喊了一聲。
“第二次抽獎(jiǎng)?!?/p>
“獲得《平凡的世界》。”
“嘶。”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把他往大文豪的路上逼啊。
金先生的作品,雖然很不錯(cuò),但是說獲獎(jiǎng)吧,還真不至于,倒不是說他的作品不好,只是通俗文學(xué)在這個(gè)年代,很吃虧的。
但是《白鹿原》和《平凡的世界》就不同了,無論是陳忠實(shí)還是路遙,在他那個(gè)世界,可都是一等一的大佬啊。
“第三次抽獎(jiǎng)。”
“獲得《潛伏》(劇本)?!?/p>
“劇……劇本?”
趙羲彥愣了好久,這才確定不是劇本改編的小說,而直接是劇本。
他曾經(jīng)也看過《潛伏》的原著,龍一先生寫了不到一萬四千字,后來那位編劇大大,把一萬四千字的劇本,改編成了三十集的電視劇,那才是真正的大才。
不過,現(xiàn)在電視劇行業(yè)雖然興起了,但如果要拍攝出來的話,難度還是不小的。
十分后。
客廳。
“唔,怎么?我又得罪你了?”
趙羲彥無奈的看著鐘寶寶。
“你……哼。”
鐘寶寶把頭偏向了一旁。
“唔,她怎么了?”
趙羲彥看向了靳有為。
“哦,沒什么,可能她覺得……江湖百曉生是你這么個(gè)人,她有些失望吧?!苯袨檩p描淡寫道。
撲哧!
鐘寶寶忍不住笑了起來。
到底還是文人罵人厲害啊。
“你滾一邊去。”
趙羲彥沒好氣道,“江湖百曉生怎么就不能是我這么一個(gè)人了……”
“欸,這不是讀者接受不了嘛?!?/p>
靳有為急忙安慰道,“咱們不說這個(gè)了……趕緊給我看看,你最近寫了什么。”
“喏,兩本書?!?/p>
趙羲彥把稿子遞給了他。
“唔?”
靳有為瞪大了眼睛,“這……這是一本書?”
“對呀,有什么問題?”趙羲彥詫異道。
“這……五十萬字都不到吧?”
靳有為皺眉看著《白鹿原》的稿子。
“不是,你什么意思?”
趙羲彥沒好氣道,“五十萬字的小說怎么了……不行你別要了?!?/p>
“別介,我不是這個(gè)意思。”
靳有為急忙道,“我就是好奇,你怎么改變風(fēng)格了……寫短篇了?!?/p>
“什么?五十萬字叫做短篇?”趙羲彥怒斥道。
“瞧我這張嘴……不是,我的意思是,五十萬字對于你來說,算是短篇小說。”靳有為訕訕道。
撲哧!
鐘寶寶低著頭直掐自己的大腿。
這兩人說話也太有意思了。
“你可別小看這兩本書,這可都是沖著拿獎(jiǎng)去的。”
趙羲彥遞了根煙給他。
“臥槽,嚴(yán)肅文學(xué)?”
靳有為滿臉驚喜。
“不然你以為?”
趙羲彥白了他一眼后,揮手道,“沒事趕緊滾……我要睡覺了。”
“別介,你慢慢睡,我先看看。”
靳有為立刻拿著書,坐在了玻璃門前,仔細(xì)看了起來。
鐘寶寶見狀,起身去給他倒了一杯熱茶后,又給趙羲彥拿了條毯子蓋上,自己則坐在了趙羲彥身側(cè),仔細(xì)的看著他。
“怎么?我臉上長麻子了?”趙羲彥撇嘴道。
“去你的?!?/p>
鐘寶寶俏臉一紅,“你……你什么時(shí)候開始寫書的?”
“從第一本的時(shí)候。”
趙羲彥打了個(gè)哈欠。
“第一本……那是什么時(shí)候?”鐘寶寶抿著嘴道。
“就是……我剛參加工作的時(shí)候,條件非常不好,所以想寫書改善一下生活。”趙羲彥趴在了地上。
“你……寫第一本書就出名了?”鐘寶寶驚訝道。
“不然呢?”
趙羲彥撇嘴道,“《笑傲江湖》可是大師級的作品……不出名就有鬼了?!?/p>
“去你的,不害臊?!?/p>
鐘寶寶白了他一眼后,看了一眼靳有為,確定他沒看自己,這才繼續(xù)想和趙羲彥說話,可一回頭,發(fā)現(xiàn)趙羲彥已經(jīng)睡著了,氣的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這家伙真的跟豬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
“趙羲彥,趙羲彥……吃飯了?!?/p>
“唔。”
趙羲彥睜開眼,正對上了陳敏之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不是,幾點(diǎn)了……”
“六點(diǎn)半了?!?/p>
陳敏之嗔怪道,“趕緊起來,人家靳部長還等著你呢?!?/p>
“誰?”
趙羲彥一骨碌的爬了起來,怒斥道,“靳有為,你他媽什么意思……我稿子可給你了,你還在這賴著不走是吧?”
“別介,兄弟……我這不是有事和你說嘛?!苯袨闈M臉堆笑道,“你這《白鹿原》和《平凡的世界》寫的太好了,不得獎(jiǎng)我都覺得是黑幕?!?/p>
“我他媽要你夸我?趕緊滾啊,今天不管飯?!壁w羲彥沒好氣道。
“別啊?!?/p>
靳有為急忙道,“我們這不是打算拍部電視劇嘛……想問問你有什么想法沒有?!?/p>
“你手上這么多書,你不知道找人改編???”趙羲彥無奈道。
“不是,這次有要求的,說是想拍攝抗戰(zhàn)時(shí)期的電視劇……不過經(jīng)費(fèi)有限,所以最好是不要什么大場面?!苯袨闊o奈道。
“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p>
趙羲彥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趙羲彥,你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靳有為也懶得裝了,“老子和你說,這事是上面交代下來的,讓你交個(gè)劇本……你要是不交,也成,你自己跟上面解釋去。”
“你唬我啊?”
趙羲彥斜眼道,“上面……哪上面?趙一鳴?還是劉平?你讓他們來唄。”
“大領(lǐng)導(dǎo)……”
靳有為吐出了三個(gè)字。
“大……大什么?”
趙羲彥瞪大了眼睛,“你可別來這套,我這種水平,還能驚動大領(lǐng)導(dǎo)?”
“你以為你是誰???”
靳有為冷笑道,“江湖百曉生,我說是現(xiàn)在華夏文壇領(lǐng)袖……誰他媽敢反對?論嚴(yán)肅文學(xué),你有《活著》這金子摘牌,說通俗吧,誰是你的對手?”
“你……”
趙羲彥頓時(shí)被噎住了,“那什么……文壇領(lǐng)袖這種艷壓通稿,以后還是少說,招人恨知道吧。”
“這又不是我說的,全國五十多家報(bào)紙,都是這么說的……說你是華夏文壇領(lǐng)袖?!?/p>
靳有為撇嘴道,“你看你寫書,跟他媽不用想一樣,一本接著一本,而且每部都能大火,誰能比得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