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罩劇烈震顫,裂開無數(shù)道細紋,但沒有碎!
南宮辭咬牙,又是一拳!
“轟!”
光罩的裂紋更大!
第三拳!
“轟!”
光罩終于碎了!
但蘭濯池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
身后!
他猛地轉(zhuǎn)身,看到蘭濯池不知何時已經(jīng)退到三丈外,身邊圍著一圈新的木偶!
那些木偶和之前的不一樣!
更大、更黑、更兇!
南宮辭的臉都白了。
“你還有?!”
蘭濯池微微側(cè)頭,語氣平淡:
“不多,就這幾只。”
話音剛落,那些大木偶沖了出去!
南宮辭咬牙,從懷里摸出一個靈獸袋,猛地打開!
“出來!”
一道光芒閃過,擂臺上多了一堆........
靈獸。
火焰狼、雷電豹、風(fēng)刃鷹、鐵甲犀........
七八只靈獸同時出現(xiàn),將擂臺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臺下,所有人都看呆了。
“臥槽!這么多?!”
“南宮辭這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那些靈獸,每一只都是筑基期以上!”
蘭濯池也愣住了。
他“看”著那滿臺的靈獸,又“看”著自已的木偶.......
木偶很多,但靈獸也不少。
火焰狼在燒木偶。
雷電豹在電木偶。
風(fēng)刃鷹在半空中俯沖,一爪一個。
鐵甲犀在橫沖直撞,把木偶踩得稀巴爛。
他的木偶,正在被一只只消滅。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息。
然后.....orz
“……我認(rèn)輸。”
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臺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爆發(fā)出震天的笑聲!
“蘭濯池認(rèn)輸了!”
“他居然認(rèn)輸了!”
“南宮辭那堆靈獸,誰看了不認(rèn)輸啊!”
南宮辭也愣住了。
他看著蘭濯池,有些不敢相信:
“你……這就認(rèn)了?”
蘭濯池微微側(cè)頭,語氣依舊平淡:
“你的靈獸太多了。”
南宮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揮揮手,那些靈獸一只只消失,回到靈獸袋里。
“行,”他說,“承讓。”
蘭濯池拱了拱手,轉(zhuǎn)身走下擂臺。
經(jīng)過林枝意身邊時,他腳步頓了頓。
林枝意看著他,眨眨眼:
“你輸了?”
蘭濯池“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彎:
“嗯,輸了。”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他那堆靈獸,太欺負人了。”
林枝意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那你下次也多帶點木偶。”
蘭濯池想了想,認(rèn)真地說:
“好。”
林枝意頓了頓:“不過南宮辭居然沒把你打成豬頭......”
“林枝意!”
第三場,蘇清雪對云逸。
兩人走上擂臺時,臺下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
“蘇清雪又打?她不是剛打完霍斯?”
“輪空一輪,休息了一個時辰,應(yīng)該恢復(fù)得差不多了。”
“云逸剛才打完輕舞,也休息了一會兒。”
“這一場,有看頭了。”
蘇清雪走上擂臺時,步伐依舊輕盈。
休息的時候回去換下了汗?jié)竦囊路戳藗€澡,更想洗掉......那些惡心的事情。
她換了一身月白色長裙,發(fā)髻上依舊簪著那支白玉簪,面容溫婉如常,看不出任何疲憊的痕跡。
臺下,楚云瀾又開始揮旗子:
“清雪!加油!我相信你!”
蘇清雪的腳步頓了頓。
她沒有回頭,但那微微僵硬的背影,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這人……能不能消停會兒?
好丟人.......玩尬的是吧?
云逸也從另一邊走上臺。他依舊是那身淺青色的長袍,小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不出緊張,也看不出興奮,就那么安安靜靜地站著。
手里握著隕星劍,劍未出鞘。
兩人在擂臺中央站定,相隔三丈。
蘇清雪看著對面那個小小的身影,微微點頭:
“云逸師弟,請。”
云逸也點頭,聲音清軟:
“蘇師姐,請。”
臺下,錢多多湊到林枝意耳邊:
“意意,你猜誰能贏?”
林枝意想了想,認(rèn)真地說:
“逸逸強,但蘇清雪……不好說。”
錢多多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林枝意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臺上,眼睛一眨不眨。
“開始!”
蘇清雪先動了。
她沒有像對戰(zhàn)霍斯時那樣防守反擊,而是直接進攻!
雙手結(jié)印,水幕天華瞬間展開,卻不是防御,而是化作無數(shù)道水劍,朝云逸激射而去!
那些水劍密密麻麻,如同暴雨傾盆,封死了云逸所有退路!
云逸沒有退。
隕星劍出鞘!
劍光一閃!
一道冰藍色的劍氣橫掃而出!
那些水劍在劍氣掃過的瞬間,齊齊碎裂,化作漫天水霧!
蘇清雪沒有停,水劍剛碎,水龍又起!
三條水龍從三個方向咆哮著撲向云逸,每一條都粗如兒臂,帶著磅礴的靈力波動!
云逸依舊沒有退。
他的身形忽然飄了起來。
不是真的飄,而是快得像飄!
他在三條水龍的夾擊中穿梭,左閃、右避、前沖、后仰,每一次都恰好擦著水龍的邊緣掠過,分毫不差!
臺下有人驚呼:
“云逸的身法!什么時候這么快了?!”
三條水龍撞在一起,轟然炸開,水霧彌漫了整個擂臺!
水霧中,云逸的身影忽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