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密林之中!
21……39……42,迷彩中年人身形如同一只大鷹一般,自大樹上一躍而下,在樹下那兩個人沒反應過來之前,兩只手中匕首驟然劃出兩道弧線。
也許奔波了太久,左手的力度隱隱有些不夠,匕首雖然劃斷了那人的氣管,但是一聲慘嚎卻傳了出去。
“啊……。”
中年人身體一個踉蹌,胸口急劇喘呼,隨即眼神警惕的掃向了四周。
“在那邊,在那邊……”
“快,快,在那邊……”
隨著慘叫聲傳出,后方快速的響起了騷動,呼喝聲此起彼伏,手電筒,探照燈的光芒四射,槍聲也隨即四起。
中年人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隨手把兩個匕首扔到了一邊,從背上取下步槍,打開保險。
既然暴露了,那就好好戰一場吧!
山林北方,張心語聽著遠方隱隱約約傳來的槍聲,心神驟然一緊。
“快,向槍聲處支援!”
說完之后,身形如同豹子一般就竄了出去,腳掌踏地之間,一躍之間竟然也有三四米。
腳步在樹干上微一借力,身形已然消失不見,徒留下她身后的四人費力的向前奔行。
“頭,坐標有槍聲,”
距離山林略有兩里在北方,趙海神情凝重的對著楊瑤說道。
“你們動作快一點,我要先行一步。”
楊瑤說完,緊了緊手中的步槍,腳掌微一用力,剎那之間,身形就已經竄了出去。
只見她腳掌在一塊石頭上稍一墊步,身形竟然騰空躍起3米多高,在力竭之時,她腳尖一點旁邊的樹干,又借勢一躍而起,三晃兩晃之間,人已然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趙海看了看身后有些羨慕的幾人,輕聲說道:
“別看了,抓緊時間向前。”
紅河作戰室內。
四供奉看著拿到坐標之后突然消失的劉徹,快速的走向了身旁的電話機。
“喂,大供奉,我是何明遠。”
“劉徹于十分鐘之前已經到達了這里,現在已經出發前去營救。”
“距離上一次瑤瑤和他通話是一小時四十七分鐘,除掉他第一次打電話的時間,他從京城趕到這里只用了不到一個半小時。”
沉默,良久的沉默。
還好現在整個作戰室只有四供奉和幾個高官在場,否則絕對會有人被嚇暈過去。
“對,我確定他沒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
沉默,繼續沉默。
最終那邊什么也沒說,默默掛斷了電話。
四供奉看了看手里的電話,隨即自嘲的一笑,也掛掉了手中的電話。
“剛才發生的事情,保密級別列為S級,你們應該明白后果。”
“是。”
幾個大佬滿頭都是冷汗,剛才他們聽到看到了什么?
一個年輕人不依靠任何交通工具從京城趕到紅河,竟然只用了不到一個半小時?
這是什么怪胎?
這還是人嗎?
密林之中,漆黑一片,點點燈光在遠方閃爍,激烈的槍聲也慢慢變成了稀疏。
張心雨聽著前方的槍響,臉上的神情越來越焦急。
“呯,呯”兩聲槍響夾雜著一聲慘叫,隨即就看到草叢一陣晃動,張心雨快速的躲到一棵大樹下。
“噠噠噠……”一道火焰噴射,點亮了整個夜空。
看著樹上的槍眼,張心雨抿了抿嘴唇,右手中的手電筒猛然亮起,照向旁邊的草叢,隨即左手快速出槍。
“呯呯”
又是兩聲槍響,草叢晃動了一下之后,隨即就寂然不動。
張心雨悄悄松了一口氣,又快速的向著槍聲密集之處奔去。
同一時間,楊瑤也到了這處山林之中,但是她的運氣卻沒有張心雨好,剛進入山腳,迎面正對上一隊二十幾人的搜查小隊。
還好她反應比較快,在解決了七人之后,身形快速的穿過了封鎖線,隱于茫茫密林之中。
山頂,劉徹立于一棵數十米的樹頂之上,在他手中,提著一個陷入昏迷的中年人。
樹下,二十幾具尸體堆積在一起,顯示這里并不平靜。
聽著遠方幾處槍響,劉徹腳尖一點樹枝,身形已如同一只大雁一般,快速的向槍聲處掠去。
張心雨此刻的身上已被汗水浸透,看著遠方的光點越來越近,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堅毅。
找了這么久,七叔到底在哪里?怎么前方槍聲突然沒有了?
“這幫人渣。”
就當她剛想有所動作的時候,一道身影自她旁邊竄出,一道燈光也自她臉上掠過。
條件反射之下,她抬槍剛要扣動扳機。
“心雨。”
驟然聽到熟悉的聲音,扣動扳機的手停在半空,張心雨驚喜的喊道:
“瑤瑤?”
兩姐妹戰場相逢,大喜過望的同時也都松了一口氣。
“你怎么到這里了?”
張心雨看著找到自己身邊的楊瑤,伸手拉過了她的肩膀問道。
“在得知你從港島趕過來之后,小徹就讓我帶著趙海他們過來支援了。”
過程的兇險,楊瑤都沒有提,因為完全沒必要,因為這種場面對她們來說,實屬常見。
“小徹沒來嗎?”
看著眼露希冀之色的自家閨蜜,楊瑤輕輕搖了搖頭。
“他不來也好,他本來就沒有參加過這種行動,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萬一出事了就不好了。”
張心雨灑然一笑,又對著自己閨蜜說道。
“現在不是談話的時候,你找到七叔他們沒有?”
“沒有,剛才這里槍聲很激烈,但是我趕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沒有槍聲了。”
二女一邊輕聲交談,一邊慢慢向前摸索,不知不覺之間就已經來到了那處樹下。
“噓,這些人都死了。”
楊瑤用一塊紗布蒙上了手電筒,借著微弱的燈光查看地上的尸體。
“嗯,這些人的死狀怎么那么奇怪?這個脖子碎了,這個腦袋沒了,這個腦袋也沒了,這個半邊身子都沒了,這……”
楊瑤話語猛然一頓,繼而轉頭看向了張心雨的身后。
隨即就是小嘴微張,由于太過驚訝,一時之間竟然沒有發出聲音。
“這些人的死狀怎么這么熟悉呀?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張心雨還沒有發現身旁閨蜜的異狀,依然看著地上的尸體喃喃自語說道。
“小……小徹……”
“什么小徹?你這丫頭,是不是又發春了?”
“呵呵呵……,心雨姐,你可讓我好找啊。”
張心雨正在檢查尸體的手猛然一僵,慢慢的站直了身子,緩緩的看向了身邊發出聲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