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清雨開車到了玄武湖,在湖邊的路上等著葉成龍給她的解釋。
葉成龍的心里盤算著如何說,他們又不是男女朋友,有些事還真的不必解釋,但董清雨不這么認為,她覺得自已就是葉成龍的女朋友,葉成龍一天打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就該給她一個解釋!
兩個人沉默著,董清雨見葉成龍也不說話,就問道:“難道還要我問嗎?”
葉成龍說:“我還真的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董清雨說:“你一天沒接我電話,你是不知道還是裝糊涂?”
葉成龍說:“你為這個事啊?我也剛剛拿到手機,才發(fā)現(xiàn)你打了這么多電話!”
董清雨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成龍,說道:“難道你一天都沒看手機?”
葉成龍拿出手機,遞給董清雨,說道:“你查查,這一天我打過幾個電話,發(fā)了幾條信息?”
董清雨接過手機一看,還真的只有她打來的幾個未接電話!她看了一眼葉成龍,覺得他也不像撒謊的樣子,就放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溫柔的問:“那你一天干啥了?”
葉成龍說:“放松一下,和阿成打了一天游戲。怕人打擾,手機放車里了,我不知道你提前回來。”
葉成龍的言下之意,就是如果知道董清雨提前回來,肯定會把手機帶在身上,董清雨當然聽得懂!
葉成龍接著說:“如果你不信,可以打個電話問問阿成!”
董清雨知道,她是問不出什么結(jié)果的,就說道:“問什么問啊,我相信你!”
戀愛中的女孩,智商很低,似乎很好騙,其實有多少男人會想到,深愛著自已的女孩,為了這份深情,明知男人在欺騙自已,很多時候還是選擇了相信!
董清雨雖然有些懷疑,但她并不想追究,只要葉成龍給個解釋,她就開心了!
葉成龍問:“吃點什么?”
董清雨想了想,說道:“我們?nèi)コ匈I點菜,回去自已做如何?”
葉成龍想了想,說道:也好,我也好多天沒做飯了!
葉成龍有自已的一套房子,平時和爸媽住一起,有時會住在自已的房子里!葉成龍已經(jīng)圍上圍裙,準備做菜!董清雨和他在超市里買了一份西蘭董,一份帶魚塊,一斤小排,一斤大蝦,還有兩根絲瓜!
不一會,葉成龍這做好了幾個菜,一盤清炒西蘭花,一盤紅燒排骨,一盤紅燒帶魚,和一盤油燜大蝦,還燒了個絲瓜蛋湯!
董清雨中午就沒吃什么飯,見葉成龍燒的菜色香味俱全,一時胃口大開,問葉成龍,家里有酒嗎?葉成龍說有紅酒,你要喝點?董清雨點點頭。
一人一杯紅酒,一邊吃著,一邊聊天,他們兩個一般都是聊小時候的趣事,聊著聊著,董清雨感到有點熱,就脫去了外套。
她下面穿著一件米色打底衫,馬上露出了她那凸凹有致的身材,面前豐滿而挺拔,纖細的腰身,一覽無余!
董清雨也是喝了點酒,她向葉成龍身邊靠了靠,葉成龍卻站起來去盛湯。回來時,又把櫈子向邊上挪了挪!
兩個人一瓶紅酒下去,,董清雨已經(jīng)有幾分醉意,她靠在沙發(fā)上,迷離著雙眼,深情的看著葉成龍,對葉成龍說:“今晚我就睡這,不想走了,出差幾天累死了!”
葉成龍微笑著看了她一眼,也不反對,開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等他洗好出來時,董清雨已經(jīng)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一是因為喝點酒,二是因為打了葉成龍一天的電話,葉成龍都沒接,心中受的那份煎熬,也許戀愛中的女孩都有體會,是很累人的!
董清雨第二天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已睡在葉成龍家的客房里,下面的牛仔褲已經(jīng)脫了,上身也只穿著一件文胸,她知道,衣服是葉成龍幫她脫的,自已的身體沒有半點異樣的感覺,她嘆了一口氣,起來梳洗。
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葉成龍已經(jīng)把早餐準備好,董清雨說:“我得回家換身衣服。就不在這吃了。”
董浩然夫婦見董清雨一夜未歸,他們知道女兒昨天去找葉成龍的,董清雨回家急急忙忙的洗澡換衣服,他們心想女兒大了,有些事也不好過問。
其實董清雨是失望的,她甚至懷疑自已的容貌,她在衛(wèi)生間里,看著自已潔白而豐滿的身材,姣好的面容,纖細的腰肢,感覺對男人的誘惑也是強大的,可葉成龍昨天晚上卻沒有抓住這個機會!也可能是對自已視而不見!
星期一上班時,簡鑫蕊遇到了葉成龍和董清雨,簡鑫蕊說聲葉總好,然后兩個人不由得相視一笑,邊上的董清雨總覺得這兩個人有點怪怪的,其實在別人看來這是非常正常的同事之間的招呼!
上班不久,簡鑫蕊就接到了爸爸簡從容的電話,說家里突然接到了法院的傳票,徐向陽以簡鑫蕊離婚,隱瞞了孩子為由,把簡鑫蕊告上了法庭!
簡鑫蕊真的沒想到,徐向陽會以當年他提出離婚的理由來反告她。她感到徐向陽真是無恥,竟然不要臉到了這個地步!
侍冬梅見過依依后,根本忘不了依依,天天念叨著要徐博譽想想辦法,讓徐向陽和簡鑫蕊復婚,徐博譽找了簡從容幾次,簡從容要么不見,見了也是說孩子的事讓孩子自已解決,推得一干二凈!
侍冬梅找寧靜逛街,不停的回憶兩家以前的好,可寧靜就是不向上跟,絕口不提簡鑫蕊的事,侍冬梅提了,寧靜也是保持沉默!或者以其它的話題岔開。
徐向陽連簡鑫蕊的電話號碼都不知道,就更沒辦法和簡鑫蕊溝通!
最后徐向陽還是請了律師,毫無隱瞞的把所有的情況和律師講明,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簡鑫蕊能和自已復婚!
律師分析完當年的離婚協(xié)議,離婚協(xié)議是徐向陽提出來的,協(xié)議中沒提到孩子,而簡鑫蕊回國后也沒提孩子,這是唯一的突破口,但律師說了,如果以徐向陽不知道妻子懷孕產(chǎn)女為借口,這個理由是站不住腳的,作為丈夫,妻子懷孕都不知道,不要說法官,就是普通老百姓都不相信!
徐博譽問:“那就沒有一點辦法了?”
律師說:“如果簡鑫蕊顧及自已和爸媽的臉面,不承認是自已是婚內(nèi)出軌生的孩子,而是試管嬰兒,徐向陽當時又同意她做試管嬰兒,那這個孩子就和徐向陽有法律上的父女關系,以這個為切入點,要回孩子的撫養(yǎng)權,還有三分理由!
如果簡鑫蕊承認孩子是自已婚內(nèi)出軌生的,那么與徐向陽就半點關系沒有,法院為了孩子的安全和健康的成長,也不會把孩子判給徐向陽的!”
徐博譽說:“那我們就賭一把,賭簡鑫蕊顧及自已和她爸媽的名聲,不敢承認自已是婚內(nèi)出軌!”律師說:“如果這樣,徐向陽鎮(zhèn)長的隱私也就徹底暴露于大庭廣眾之下,對他以后的工作,肯定有很大的影響!”
徐博譽說:“可不可以這樣,我們申請不公開審理,到時候如果簡鑫蕊態(tài)度堅決,而且承認是自已婚內(nèi)出軌生的孩子,我們及時撤訴,如何?”
律師想了一下,說道:“徐主任,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結(jié)束方法!因為這場官司我們是一點勝算都沒有,只是在賭簡鑫蕊是否顧及自已和爸媽的顏面!”
徐博譽和徐向陽,侍冬梅商量了一下,決定賭一把!
簡鑫蕊向葉成龍請了幾天假,她得回東莞一趟,找徐向陽地事情說清楚,不能再讓爸媽臉上無光!
葉成龍關心的問簡鑫蕊,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要不要幫忙?
簡鑫蕊說:“沒事,就是想休息幾天!”
葉成龍看著簡鑫蕊,點了點頭!
簡鑫蕊剛走,葉成龍就叫來了阿成,讓他密切關注一下簡鑫蕊請假后的去向!
簡從容聽說簡鑫蕊要回東莞,連夜派汪海洋來接簡鑫蕊母女,在去機場的路上,有一輛黑色轎車一路跟過來,經(jīng)驗豐富的汪海洋知道有點不正常,果斷的讓后面的劉曉東制造了一次追尾事故!
阿成向葉成龍匯報,說簡鑫蕊母女第二天被上次來的那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接走,派去跟蹤的人在去機場方向的路上,被一輛汽車追尾了。葉成龍一聽,說道:“這么湊巧?”阿成說他也感到有太多的巧合!
葉成龍說:“你親自去一趟東莞,看看簡鑫蕊家到底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幫忙?”阿成說:“好的,我去準備。”就掛斷了電話!
簡鑫蕊回到家里,看到了傳票,傳票事由是孩子的撫養(yǎng)權,到案時間是下個星期一!現(xiàn)在是周五,還有兩天時間!簡鑫蕊想不清楚的是,徐向陽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臉面來和她爭奪孩子的撫養(yǎng)權,腦子里對徐家父子僅存的一點好感全部消失了!
簡從容問:“鑫蕊,要請律師嗎?”
簡鑫蕊說:“涉及到法律上的事,最好咨詢一下律師!”
簡從容說:“讓公司法務部的律師來一下?”簡鑫蕊說:“算了,這個涉及到私人的事情太多,我還是請我做律師的同學幫忙吧!”
簡從容說:“鑫蕊,這次你別顧及什么,爸媽都感覺到,現(xiàn)在你和依依才是我們最重要的,別的啥都不用考慮!”
簡鑫蕊看著兩鬢斑白的爸爸,想想兩年前還為自已的臉面要把依依送人,現(xiàn)在卻什么都不考慮的維護自已,心里是十分感動的!
簡鑫蕊的同學叫陳好,高中時的同學,見到簡鑫蕊后說道:“我以為你已經(jīng)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怎么突然冒了出來?”
簡鑫蕊說:“一言難盡啊?”
陳好說:“你不會惹官司了吧,出逃剛回來?”
簡鑫蕊說:“你這烏鴉嘴,能盼著我點好嗎?”
陳好說:“我這職業(yè),決定來找我的同學都沒好事,有好事也不來找我,經(jīng)我手打離婚官司的已經(jīng)有七八個了!”
簡鑫蕊說:“婚已經(jīng)離了,不過現(xiàn)在遇到點小麻煩!”
在陳好的辦公室里,簡鑫蕊把婚后徐向陽不育,忽悠自已去找人懷孕,自已懷孕后徐向陽翻眼不認賬,自已去美國產(chǎn)女,和爸媽發(fā)生矛盾,跑到南京獨自生活,爸媽找到自已,到今年過年回來,遇到前夫一家,前回想復婚被拒絕,到現(xiàn)在一紙訴訟,把自已告上法庭的事毫無保留的講給了陳好聽!
見多識廣的陳好不由得瞪大眼睛,感嘆的說,這簡直就是一個劇本,拍成電影,保證上座率杠杠的!
其實從簡鑫蕊的敘述中,陳好已經(jīng)知道,徐向陽無論從哪方面講,這場官司是必輸無疑。
因為簡鑫蕊的前夫徐向陽不占半點理由,孩子與他也沒有半毛錢關系,之所以打這個官司,也許是因為徐家的兩位老人太喜歡這個孩子,另外就是老徐家一家在賭,在賭簡鑫蕊會顧及自已和爸媽的臉面,不承認自已婚內(nèi)出軌,承認自已做的是試管嬰兒!
即使簡鑫蕊承認自已做的是試管嬰兒,老徐家有一點抓手,但這場官司也是必輸無疑!
陳好把她的分析講給簡鑫蕊聽,簡鑫蕊頓時明白,陳好說:“你前夫一家在開庭前肯定要找你,很可能見你回來應訴,他們會申請延時開庭,留給他們更多的回旋時間!
這就要看你的打算,如果你在他們面前表示出一點復婚的意愿,他們會給你時間,拖著你,如果你不給他們家半點希望,我敢保證,到最后他家不會打這場官司,肯定撤訴!”
簡鑫蕊聽完陳好的分析,心里輕快多了,這兩天真的堵的慌!
果然,徐向陽聽說簡鑫蕊回來,立馬就來到簡鑫蕊家,約簡鑫蕊出去走走!
兩個人來到了一家叫心情的咖啡館,要了兩杯咖啡,此時的簡鑫蕊,看著原來還有一點好印象的徐向陽,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徐向陽還在打感情牌,一直回憶著小時候的趣事,有的簡鑫蕊還記得,有的已經(jīng)忘了,有的有點印象,但她不愿回想,一些美好而又純真的往事,如果此時帶有目的的講出來,不僅破壞了原來的美好,而且會讓人加速忘記!
簡鑫蕊一言不發(fā),攪拌著杯中的咖啡,咖啡散發(fā)出陣陣香味,喝到嘴里又是感覺到那么苦澀!
徐向陽還在不停的講,簡鑫蕊打斷了他,說道:“你直奔主題好了,馬上都要在法庭上見了,說這些還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