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走進簡鑫蕊家的別墅,眼睛就不夠用,簡鑫蕊讓劉曉東帶志生他們參觀了別墅。
志生真的沒想到,世上還有如此豪華的房子,這是人住的地方嗎?簡直就是電視里的宮殿。他想到家里的幾間房子,是那樣的簡陋,自已什么時候能讓家人住上這樣的房子?他想都不敢想。
他特別喜歡別墅后面的游泳池!泳池的邊緣由精心打磨的大理石砌成,觸感溫潤線條流暢而優(yōu)雅。池水清澈見底,波光粼粼,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如同鑲嵌在大地上的藍寶石。
泳池周圍環(huán)繞著蔥郁的樹木,在晚風搖曳,投下一片片陰涼。色彩斑斕的花朵爭奇斗艷,散發(fā)出迷人的芬芳,仿佛在為這片水域增添一抹浪漫的氣息。志生根本叫不出這些小樹和花草的名字。
泳池的一端設(shè)有一座精致的噴泉,水花從栩栩如生的雕塑口中噴涌而出,宛如靈動的精靈在空中翩翩起舞,而后又輕盈地落入池中,濺起層層漣漪。
泳池旁擺放著舒適的躺椅,椅墊柔軟且質(zhì)地精良,每一張?zhí)梢闻远寂溆芯碌男〔鑾祝厦鏀[放著新鮮的水果和清涼的飲品。
夜晚降臨時,泳池周圍的燈光依次亮起,柔和的光線將泳池照得如夢如幻。水下的燈光更是營造出一種神秘而迷人的氛圍,仿佛讓人置身于一個夢幻的世界之中。
志生呆呆的看著,他從小在桃花河畔長大,每到夏天,幾乎整天都泡在水里,因為那時沒有電,就更沒有電扇和空調(diào)了,鄉(xiāng)下人唯一的降溫防暑的方式是下河洗澡,孩子們更是整天泡在水里!一到夏天,桃花河里就成了孩子和婦女的樂園,桃花水庫便是大人的天堂,和他有同樣感受的還有江雪燕!她雖然是女孩,也喜歡到家后面的魚塘里洗澡!
簡鑫蕊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們身后,她已經(jīng)換下了工作服,穿著一件平胸的淺藍色吊帶裙,露出長而白的玉頸,鎖骨深得可以養(yǎng)魚,面前更顯豐滿挺拔,細腰長腿,一覽無余!她笑著對志生說:“桃花河畔長大的孩子,是不是想下去游上一圈!”
志生被簡鑫蕊猜中了心里,有幾分不好意思,邊上的江雪燕笑著說:“別說桃花河邊長大的男人,就連我這小女子,也想下去游上一會,可惜了!”
簡鑫蕊問:“可惜了什么?”
江雪燕說:“可惜了沒帶換洗衣服!”
簡鑫蕊笑而不語,看著志生,志生見簡鑫蕊看著自已,說道:“太麻煩了,就不下去游泳了!”
這時顧盼梅從后面接上話,說道:“你也真是,游個泳還想那么多。”她和簡依依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換上了泳衣,志生一回頭,只見顧盼梅凸凹有致的身材,堅挺的雙峰,潔白的大長腿,穿著一身紅藍相間的游泳衣,站在志生后面!
志生呆呆的看著,這個經(jīng)常懟他沒商量的女孩,是如此美麗,顧盼梅被志生看得都不好意思了。說了聲:“你讓讓,我和依依要下水了!”
說完帶著依依就進了游泳池,依依套著兒童游泳圈,在水里拼命的蹬著小腿,而顧盼梅如美人魚一般,圍繞著依依游來游去!
顧盼梅見志生和江雪燕坐在池邊看著自已,她到了池邊,捧起水向志生和江雪燕潑去,沒潑幾下,志生和江雪燕的衣服全濕了!
簡鑫蕊微笑看著志生。水中的依依也喊,爸爸快下來,志生更是不好意思,依依平時喊自已爸爸時,他還有幾分小高興,因為簡鑫蕊沒在身邊。沒想到依依當著她媽媽的面叫他爸爸,自已就感覺占了簡鑫蕊的便宜,他看了簡鑫蕊一眼,見簡鑫蕊面色平靜,并沒有生氣和尷尬,也就放下心來,說道:“依依,別亂叫!”依依不高興了,在水中哭喊著,我就要爸爸下來帶依依一起游泳,我就要,見志生無動于忠,就拿出了女孩子特有的本色,在水里說道:“臭爸爸,不愛依依了,臭爸爸。”連說了幾遍!
這時劉曉東已經(jīng)拿來了幾件泳衣,給了志生和江雪燕一件,陳潔也換上了泳衣,準備下水,原來簡鑫蕊為前來游玩的人準備了很多泳衣,她怕志生尷尬,特地讓陳潔和劉曉東小夫妻也下去游泳!
志生和江雪燕換了泳衣,換下的衣服已經(jīng)被傭人拿走,志生下了水,依依開心的要志生抱抱,志生讓依依騎在他的脖子上,在水里做著各種動作,邊上的簡鑫蕊把腿放在水里,幸福的看著這父女倆,只可惜,一個人還蒙在鼓里!
依依要媽媽也下來,志生游到簡鑫蕊面前,依依拍著小手要媽媽下來,這時顧盼梅和江雪燕已經(jīng)游到了簡鑫蕊的左右,兩個人一使眼色。一人抓住簡鑫蕊的一只手,一把把簡鑫蕊拉了下來,簡鑫蕊沒有半點防備,志生見簡鑫蕊被拉下水,下意識的上前,一把接住了簡鑫蕊,抱了個滿懷,騎在志生脖子上的簡依依,開心的拍著手說:“媽媽也下來了,媽媽也下來了。”
薄薄的裙子一濕,簡鑫蕊原形畢露,她上身穿的粉色蕾絲邊胸罩,下面是水綠色的小內(nèi)褲一覽無余!
她有幾分狼狽的爬上去,紅著臉說:“你們兩個等著,我馬上來收拾你們。”說著,捂著胸,跑進了更衣室!
轉(zhuǎn)眼換了一身泳衣出來,她的身材,比顧盼梅更顯豐滿,也更漂亮,她以一個優(yōu)美的姿勢入水,下來就直接奔向江雪燕和顧盼梅,江雪燕小時候也是在水里長大的,水性也非常好,在水里光滑的如一條魚,顧盼梅一看也是經(jīng)過正規(guī)鍛煉的,豈是簡鑫蕊能追得到的,就是追到了,顧盼梅和江雪燕前后夾擊,潑得簡鑫蕊無招架之力!
騎在志生脖子上的依依看著媽媽吃虧,拼命的叫志生:“爸爸,快去救媽媽,快去,”
志生沒辦法,只得帶著依依加入混戰(zhàn),清澈的游泳池里,如有幾條美人魚在水上水下穿梭,大家玩得不亦樂乎!
志生和江雪燕顧盼梅等人的衣服早就讓傭人洗好烘干,整齊的放在更衣室里,更衣室總共有八間,四男四女,他們換好衣服后,就被領(lǐng)到了餐廳!
隨圓的餐桌上擺上十幾道菜,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還放著兩瓶紅酒和幾瓶飲料,桌上只有劉曉東和志生兩個男人,簡鑫蕊問志生:“你們倆要不要來瓶白的?”
劉曉東知道簡鑫蕊家有好酒,他看了志生一眼,意思是說來一瓶唄,出了這個門,就喝不到她家這么高檔的酒了!
簡鑫蕊說道:“我們四個人喝紅的,你們兩個喝點白的!”
志生說:“算了,吃過飯還要回去!不喝酒了。”
顧盼梅說:“真是小家子氣,簡總家這么大的別墅,這么多房間,還怕沒有你住的地方,反正我今晚不回去了,明天又是星期天,不用上班。在簡總家多好,不用自已做飯,有吃有喝的。”
說完,她拿起紅酒,給簡鑫蕊,江雪燕,陳潔各倒了半杯!
簡鑫蕊讓人拿了瓶白酒,一看是五糧液,就對任姨說:“你去拿上次喝的那種酒!”任姨說:“上次簡總來家,發(fā)現(xiàn)酒少了一瓶,還問我呢?”意思就是那酒幾萬一瓶,簡總留著招待貴客的,招待這些同事,用不著那么拿高檔酒!
簡鑫蕊怎么能不明白任姨的意思,就對任姨說:“下次只要我同事來,就拿那酒招待,別忘了!”說得任姨再無話可說!
顧盼梅,江雪燕看著桌上的幾個人,她們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又同時保持沉默!
劉曉東常住在這里,也不算是客人,他知道自已喝到這么好的酒,只是沾了戴總的光!
任姨也學聰明了,記住了,只要這個叫戴總的來,就拿家里最好的酒!
這么多人,家里這么熱鬧,可把簡依依樂壞了,她似乎忘記了媽媽簡鑫蕊的成在,一時到顧盼梅的身邊,一時又跑到戴志生的懷里,簡鑫蕊說:“依依,坐下來好好吃飯!”簡依依不知跟誰學的,竟然對簡鑫蕊做起了鬼臉!
吃過晚飯,顧盼梅,江雪燕真的就不走了,志生說他要回去,簡鑫蕊也沒好意思留,就安排沒喝酒的陳潔送志生回去,一見志生要走,簡依依又不干了,她一下子抱住了志生的腿,坐在地上,就是不許志生走,并開啟了耍賴模式!
簡鑫蕊看在眼里,怎么哄依依都不放手,她知道,依依從小缺少父愛,身邊一直沒有男性伴她成長,一直是母女倆相依為命,到處奔波。后來請了任姨幫她照顧依依,給的也多是母愛!現(xiàn)在陡然有一個喜歡自已的男性,依依產(chǎn)生依念感是必然的,簡鑫蕊看著依依依,也是無可奈何,她才兩歲多,說什么都聽不懂,又不能打,還不能罵!
顧盼梅說:“簡總家又不是沒有客房,你就住在這,沒人把你吃掉,看依依哭的!”志生沒辦法,只得答應(yīng)依依,依依才站起來,說道:“晚上要跟爸爸睡!”
簡鑫蕊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二樓東面是主臥,西邊是幾間客房,依依牽著志生的手,就是不放,志生只好帶著依依走進客房,他仿佛置身于奢華的夢境之中。地面鋪設(shè)著厚實而柔軟的波斯地毯,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云朵上,悄然無聲。墻壁上掛著精美的藝術(shù)畫作,筆觸細膩,色彩鮮艷,仿佛在訴說著一個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一張寬敞的歐式大床占據(jù)了房間的中心位置,床品選用頂級的新疆長絨棉,絲滑的觸感讓人忍不住想要立刻躺上去。床頭兩側(cè)擺放著精致的古董臺燈,散發(fā)著柔和而溫暖的光芒。
房間的一角設(shè)有一個舒適的休息區(qū),一組柔軟的真皮沙發(fā)圍繞著一個雕花的木質(zhì)茶幾,茶幾上擺放著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彰顯著主人的品味與尊貴。
窗戶旁,是一個造型優(yōu)雅的書桌,由名貴的胡桃木打造而成,上面擺放著一臺最新款的超薄筆記本電腦和一些精致的文具。透過窗戶,可以看到窗外精心修剪的花園,美景盡收眼底。
衣柜采用嵌入式設(shè)計,內(nèi)部空間寬敞,掛滿了各種高檔的衣物和配飾。客房的衛(wèi)生間同樣豪華,大理石的臺面、鍍金的水龍頭以及帶有按摩功能的浴缸,讓人仿佛置身于五星級酒店的套房之中。整個客房處處都透露著高雅與品質(zhì)的完美結(jié)合,讓人在享受舒適的同時,也感受到了無盡的奢華。
志生感嘆著,這是他住過的最豪華的房間,五星級酒店都比不上簡鑫蕊家的客房!
江雪燕住在隔壁,顧盼梅住在志生的對門,還有三間空著,顧盼梅和江雪燕見時間還早,就過來找依依玩,依依卻不跟顧盼梅走,緊緊的抓住志生的手,生怕志生離開,顧盼梅點著依依的小鼻子說道:“小沒良心的,下次不帶你出去玩了。”依依望都不向顧盼梅望,江雪燕說:“那天誰說我家方正人品不好,連依依都不要他,現(xiàn)在依依不要你了,你怎么說?”
顧盼梅說:“能怎么說?這家伙忘恩負義,見了爹就忘了娘唄!”
江雪燕說:“到底誰是爹誰是娘啊?”
顧盼梅才覺得說的話有問題,被江雪燕抓住了,就說道:“方正是爹,你江雪燕是娘,好了吧!”
江雪燕說:“我們當不起依依的爹娘,說了也沒人信,要說你和戴總是依依的爹娘,走出去百分之百有人信!”
顧盼梅說:“你再胡說,我撕爛你的嘴!”說著就去追江雪燕,這時簡鑫蕊走了進來,見兩個人在打鬧,就笑著說:“做客人就要有客人的樣子,文靜點不好嗎?”
江雪燕躲在簡鑫蕊的后面,說道:“我本來就是文靜的姑娘,全給顧盼梅帶壞了。”
顧盼梅說道:“是啊,多文靜的姑娘,就是說出話來氣死人。”
簡鑫蕊護住江雪燕,說道:“你是斗不過顧盼梅的,下次讓著點人家!”
簡鑫蕊沒想到自已說出的話是矛盾的,江雪燕說:“我斗不過人還要讓著人家,有這道理嗎?你們不愧是親姐妹!”
簡鑫蕊說:“我又沒偏向顧盼梅,你怎么就惱了,我的意思是你斗不過她,就別惹她!”
江雪燕說:“我哪敢惹她,我只是說她和戴志生像依依的爸媽,她就惱了,簡總,你說像不像?”
簡鑫蕊笑著說:“你讓我說,當然不像了,我才是依依的媽媽!”
幾個人說說笑笑,見天不早了,簡鑫蕊說:“依依,跟媽媽回去洗澡睡覺好不好,戴叔叔上了一天班,也累了,我們讓叔叔也早點休息,依依乖,聽話!”
誰知依依卻躲在志生的身后,揮著小手說道:“你走吧,我要跟爸爸媽媽一起睡!”說著就過來拉顧盼梅,把顧盼梅羞得滿臉通紅!江雪燕說:“典型的見了新娘忘了老娘的負心孩子!”幾個人又是一陣歡笑!
簡鑫蕊見依依就是不走,就對志生說道:“麻煩你,把她哄睡了,我等她睡著了再來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