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月見老公戴志生和簡鑫蕊一起去給客人敬酒,她只是微笑著看著,楊久紅和宋遠山也明顯感到不妥,但他們也不好說什么,楊久紅看了明月一眼,見明月似乎也不在意,心想:“明月心真大。”
志生和簡鑫蕊端起酒杯,站起來,準備去敬酒,這時,明月忽然想到,他們兩個人去,自已在這又算什么,就說道:“老公,等等,我和你們一起去!”
楊久紅微笑著點點頭!簡鑫蕊心里正高興,沒想到蕭明月會突然要和他們一起去,她此時也不好反對,不過現在她感覺自已倒成了電燈泡,顯得有點多余,她想不去,但感覺不去更不妥,就笑著說:“好的,一起吧!”
志生帶著兩個美女,一左一右,到桌上敬酒,人們看著志生,明月和簡鑫蕊,總感覺有點意思,更是羨慕,這戴總也太有福氣,有這兩個美女相陪,喝多少都值,很多人竊竊私語,說志生和簡鑫蕊更般配!
一會兒,志生帶著明月和簡鑫蕊來到了曹玉娟這桌,曹玉娟抵了抵身邊的康月嬌,笑著低聲的說:“康大姐,志生帶著兩個夫人來敬酒了!”
康月嬌白了曹玉娟一眼,說道:“你別胡說八道,怎么可能呢?那個簡總可是億萬富翁,怎么會對志生有意思?人家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
明月來到曹玉娟和康月嬌后面,對簡鑫蕊說:“簡總,這兩位是我最好的閨蜜,康月嬌和曹玉娟。”又對曹玉娟和康月嬌說:“這是簡鑫蕊簡董事長,志生以前的老板!”
三個人笑著點點頭,簡鑫蕊剛剛和鄭裕山來這桌敬過酒,不過這桌都是女人,也就是走個過場,所以根本沒注意曹玉娟和康月嬌。
現在才發現,這兩個人太漂亮了,特別是曹玉娟,一雙桃花眼,眼眸恰似春日里灼灼桃瓣,瀲滟生波,眼尾微微上挑,如燕尾輕拂,藏著幾分與生俱來的繾綣。當她抬眸凝望,仿若有細碎星光墜落其中,盈盈秋水間,輕易便能勾人魂魄,叫人一不小心,就溺斃在這溫柔的旋渦里,流轉間,顧盼生輝,滿是風情。說曹玉娟傾國傾城,一點也不為過!
簡鑫蕊笑著說:“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志生,你們桃花山出美女啊!”
曹玉娟聽簡鑫蕊親熱的叫志生,心里就有一絲不快,就說道:“簡總過獎了,我們山村里的女人,沒見過什么大世面,今天的場景,我們都是第一次見到,算是開了眼界!戴志生真是走運,遇上了這么好的美女老板。”
曹玉娟還想說什么,明月知道閨蜜曹玉娟接下去想說什么,連忙說:“玉娟,康月嬌,我們三個敬簡董事長一杯,感謝簡董事長的熱情!”簡鑫蕊到這桌敬酒,明月真的選擇不出什么好的語言!
三個人喝完杯中酒,就到了別的桌上繼續敬酒,曹玉娟看著簡鑫蕊的背影,久久沒有坐下。
康月嬌拉了她一下,說道:“你傻了啊?”
曹玉娟坐下來,低聲的對康月嬌說:“我感覺志生和這簡總肯定有事!”
曹玉娟本來就是多情的人,自已的經歷當然比康月嬌更懂女人,她能一眼看出志生和簡鑫蕊有事,也不足為奇,康月嬌問:“你怎么看出來的?”其實康月嬌從簡鑫蕊看志生的眼神中,也看出點端倪,但她沒說出來。
曹玉娟說:“也許明月沒介意,俗話說旁觀者清,你看那女人看戴志生的眼神,雖然只是一瞬間,眼神里滿是喜歡。難怪幾萬塊錢的一瓶酒都舍得送!”
康月嬌笑著說:“當年你看王東峰是不是也是這種眼神?”
曹玉娟笑著說:“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轉念一想,就說道:“嗯,還真是的。”
明月、志生、簡鑫蕊三個人,敬完了酒,就回到了主桌,見郭奇云正在向主桌上的人敬酒,估計是喝了不少,簡鑫蕊笑著說:“郭經理還有什么好的提議嗎?”
其實簡鑫蕊說這話是調侃郭奇云的意思,沒想到郭奇云沒聽出來,以為簡鑫蕊在表揚他,就笑著說:“簡總,我感覺你和顧總今晚應該多喝點,你們倆走在一起,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你們是親姐妹,為這種奇妙的相似,是不是該多喝兩杯?”
顧盼梅感覺奇怪,郭奇云腦子里想什么呢?是不是一天到晚都琢磨著別人的私事,她知道自已和簡鑫蕊是同父異母的姐妹,簡鑫蕊不知道,難道這點郭奇云也看出來?
顧盼梅笑著說:“郭經理說得不錯,我一直把簡總當成姐姐,來,簡總,妹妹敬你一杯!”
簡鑫蕊說道:“我也早就把你當成妹妹,希望你常來南京玩!”
這時,戴夢瑤端著酒杯過來。她是想敬顧盼梅的酒,因為顧盼梅對她一直很好,在戴夢瑤的心里,顧盼梅是領導,更像朋友,又似老師,顧盼梅過年時,還專門到戴夢瑤家玩過,去年一年,可以說顧盼梅是手把手的教戴夢瑤做事,戴夢瑤也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戴夢瑤來到顧盼梅的身邊,剛要說話,無處不在的郭奇云說:“戴經理,你這酒敬的不對,你看啊,在坐的有簡總,鄭總,還有你叔叔嬸嬸,敬酒總得有個順序!”
誰知戴夢瑤并不接他的話,說道:“盼梅姐,我來敬你一杯。”顧盼梅很喜歡戴夢瑤,心地純潔,做事有一股韌勁,很有年輕人的朝氣,就笑著說:“謝謝你啊!”和顧盼梅碰了一下,喝了杯中酒。
明月也很喜歡戴夢瑤,她看著戴夢瑤,以為她喝完酒就會回去,沒想到戴夢瑤從簡鑫蕊開始,一個一個的敬了過去,一點也不失禮貌,明月就感到夢瑤長大了,也成熟了很多!
最后敬的是志生夫婦,說道:“叔叔嬸嬸,我敬敬你們,你幫了我們家很大的忙,我一直記著呢!”明月知道,戴夢瑤說的幫忙,是指她媽媽顧美玲去世時,自已和老公放下手中所有的事,在她家忙了一個星期,明月說:“家里的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別放在心上,你在簡總鄭總這里好好干,多向他們學習!”
酒宴已經到了尾聲,由于高興,大家都喝了不少,有的客人喝好吃好后,已經過來和志生夫婦打招呼,準備離去!志生此時也有八成醉意,宋遠山由于高興,也喝了不少酒,到了最后,郭奇云又敬了志生夫妻兩杯,而且要志生杯杯喝完,最后帶著幾分醉意說:“我再敬敬戴總和簡總,祝你們合作愉快!”
鄭裕山知道郭奇云是醉了,他擔心郭奇云再說出點什么,果然郭奇云接著說:“可惜了,今晚依依沒來,要是依依來,肯定更熱鬧。”
簡鑫蕊看著郭奇云,并不怕他說下去,倒是志生,有幾分緊張,連忙說:“郭總,你說喝幾杯?”
郭奇云說:“我們四四如意,簡總隨意就好!”
明月關心的對志生說:“老公,別喝高了!”志生說:“沒事,醉了剛好睡覺!”
志生原來是沒有醉意的,最后郭奇云這四杯酒,直接讓志生醉了!
宋遠山喝得有點高,楊久紅攙扶著他走向自已的車,然后又下車,來找蕭明月,對蕭明月說:“他喝醉了,也不知道真醉假醉,住在家里,我有點怕!”
明月看著老公,說道:“這個也醉了。”
這時方正和江雪燕走了過來,見志生醉了,明月為難的樣子,就對明月說道:“沒事的嫂子,志生交給我和方正!”明月把志生交給江雪燕和方正是放心的,方正晚上沒喝多少酒,再說了,志生在方正家也不是醉過一次,就說道:“那就把他交給你了。”
這時眾人都已散去,在酒店門口,簡鑫蕊對顧盼梅說:“晚上住我家吧,剛好看看依依!”
顧盼梅回頭看一下酒店門口,說道:“我還是去住酒店吧!明天去看依依,現在我一身酒味,別破壞在依依心中的形象。”
簡鑫蕊見顧盼梅要去酒店住,不回她的出租屋,就放下心來,笑著說:“四五歲的孩子,能知道什么。”顧盼梅見方正和江雪燕扶著醉了的志生出來,就說道:“依依雖然不知道什么,但還要以防萬一。”說著就和簡鑫蕊告辭,說好了明天去看依依,和李娜回酒店去了!
明月結完賬,兩個人扶著宋遠山回到家里,宋遠山是真的醉了,到家也沒洗漱,倒在床上就睡了,楊久紅把空調開到舒適的溫度,就退了出來,明月說:“你也不幫他把衣服脫了?”楊久紅臉一紅說道:“我怎么脫啊,我看他是有意喝醉的,真把朋友家當成自已家了。”
明月問:“你怕什么?非要讓我來,我老公也醉著呢?”
楊久紅說:“也沒什么可怕的,但喝多了的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人是你帶到我家的,你不負責誰負責?”
明月說:“你和宋大哥相處多年,孩子都有了,難道不知道他喝酒的品性,我看你是瞎擔心。”
楊久紅紅著臉說:“因為我知道他年輕時喝酒的品性,所以才讓你來的。”說得明月一時不知道楊久紅說的是什么意思。
明月說:“我得打個電話給江雪燕,問問我家那位現在怎么樣。”
明月聽江雪燕說志生已經睡下了,方正在邊上看著,明月才放下心來。連聲對江雪燕說謝謝!
兩個人坐著聊天,明月知道楊久紅還不放心宋遠山,只得陪著楊久紅。
楊久紅問明月:“多少錢一桌?”明月說:“菜錢一萬二一桌,酒錢另算!”
楊久紅就感到奇怪,江南大酒店她吃過不止一次,今晚的菜無論怎么優惠,也要值到一萬八九一桌,怎么這么便宜!但楊久紅沒說出來,也許志生有他的門路能讓酒店多打折!
葉成龍今天晚上,見叔叔葉天凱一點都沒給自已的面子,別人敬酒他都能喝掉,就自已敬酒他一點不喝,可見葉天凱得有多恨他,不過他也不在意,葉天凱手里他最看重的股權都賣了,有什么好說的,不是他賣掉手中的股權,云晟怎么可能落到簡鑫蕊手里,此時,對葉天凱又多了幾分恨意!
顧盼梅和李娜回到酒店,因為李娜只訂了一個房間,李娜說:“顧總,我去再訂個房間!”顧盼梅擺擺手,說道:“不必了,等會我還要出去,你先睡吧!”
老板沒睡,助理怎敢早早的去睡,顧盼梅坐在沙發上,腦子很亂。她從酒店出來時,就想回自已的出租屋,她以為志生今晚不會再去出租屋住了,后來看志生上了江雪燕的車,而蕭明月上了楊久紅的車,她就知道,蕭明月今天晚上也不會去照顧志生,而是住到楊久紅家里,她搞不明白,蕭明月為什么放下自已的老公不去照顧,反而住到朋友家,難道他們之間感情真的出了問題?但從晚上兩個人的表現看,又覺得兩個人處得很好,不可能有問題的。
顧盼梅知道,自已深愛著的人就住在自已的出租屋里,很有可能此時就睡在自已的床上,顧盼梅也喝了不少酒,此時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渾身燥熱,她站起來,拿了件睡衣,走進了衛生間!
李娜感到顧盼梅今晚坐臥不寧,很是反常,但她也不敢多問,只是默默的坐在沙發上。
方正雖然沒醉,但也喝到了六成,喝過酒的人都知道,有的人酒后特別想睡,江雪燕洗漱過后,下來換方正上去洗漱,此時方正已經把志生的衣服脫了,志生呼呼大睡!
方正說:“走吧,他也不是醉過一次兩次的,放心好了,睡一覺就醒酒了。”
江雪燕還是有點不放心,說道:“你先去洗漱吧,我給他燒點水。”
方正洗漱完,下來給志生床頭放杯蜂蜜水,拉著江雪燕上樓,江雪燕還是有點不放心,方正說:“走吧,怎么看起來對他比對我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