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生說:“千萬不要放不下已經發生過且不可改變的事!”
明月看著老公,說道:“能歇得下來嗎?老公,我覺得要盡快建立銷售部!”
志生說:“你要上班呢,就抓緊時間起來吃飯,你要是休息半天,就繼續上床睡,看你的黑眼圈,不過我喜歡,很性感!”
明月笑著罵道:“壞蛋,色狼!”
志生說:“黑眼圈都出來了,給人一看也是縱欲過度,不知誰是色狼?”
明月說:“少貧了,吃過飯上班去!”
兩個人到了公司,剛好在門口遇到了康月嬌和林巧音。明月笑著說:“林姨,早,你們倆怎么走到一起了?”
康月嬌說:“我和林姨剛好有一段路是同路。”
明月說:“噢,難怪啊,你們倆等會到志生的辦公室來一下,我和你們商量點事情。”
在志生的辦公室,明月說:“今天我把你們喊過來,主要是商量兩件事,第一件事,林姨的財務部要增加人手,第二件事是建立公司的銷售部,銷售的事情由專門的人管!林姨,你看你那邊要增加幾個人?”
林巧音是搞財務出身的,本來就慣于精打細算,就說道:“平時的一些賬務,我一個人也來得及,就是算工資那幾天,我加加班也就行了,主要是每年的新品發布會,真的來不及,要不我這邊再加一個人?”
志生說:“我想在你那邊加兩個人,把你分擔一點,也不能總讓您這么累!”
林巧音說:“關鍵是人不好找,現在起碼得找一個財會專業的大學生吧,不找本科,大專畢業總是要的。”
志生說:“以前一直說要招人,我們也就是嘴上說說,沒去落實,現在我們不僅要說說,還要落實下去,再說了,公司將越做越大,將來還要設立專管人事的人力資源部,管網絡的信息部,專管公司事務的行政部等等?!?/p>
明月看著志生,心想,這家伙早有規劃?。?/p>
明月說:“你那是設想,以后再說,林姨,你也打聽打聽,有親戚朋友的孩子學財會的,請他們來我們公司上班,工資待遇絕不會比在縣城或市區差!”
林巧音笑著說:“好的,就怕孩子們不來!”康月嬌突然說:“明月,你要不提,我還真的想不起來,我姑家有個小女孩,今年大學畢業,好像也沒找到工作,我問問看,她愿不愿意來?!?/p>
志生說:“我們公司天時地利人和三樣,就是地利沒就上,也是我們公司將來發展的瓶頸,你去聯系一下,愿意來的話,找明月和林姨談談!”
明月見志生這么說,就說到:“這里離縣城也就二十里,在大城市,還算是近郊,將來每家每戶都有車了,這點距離算什么?”
明月問康月嬌和林巧音:“林姨,康大姐,我和志生商量了,想設立銷售部,你們看研發部的李梅怎么樣?”
林巧音說:“那孩子我見過,人漂亮,腦子靈活,性格看起來也不錯,是個人選,但不知人家愿不愿意過來!”
康月嬌道:“林姨說得對,就怕人家不愿意過來!”
志生說:“還是和明月設立研發部一樣,辦公地點放在市里,反正現在信息發達,她們根據生產和銷售數據,每天下單傳給林姨就好了,所以我建議在林姨那邊再放一個人,連林姨共三個人!”
康月嬌說:“這還真是個辦法,可惜我們只能在這山溝里待著了?!?/p>
明月說:“那好啊,銷售部就由你去負責好了,你去不去?”
康月嬌連聲說:“我做不來,我做不來,要是曹玉娟的話,一定能做得來,感覺曹玉娟天生就是做營銷的料!”
明月嘆了一口氣,想到曹玉娟前天晚上和人拼酒,硬生生的多銷售了一兩百萬,說道:“她現在就是愿意回來,我們也開不起她的工資。”
林巧音說:“明月,我覺得你們之間的情義,不是用錢能衡量的,我也有閨蜜,也見過處得好的姐妹,但能處到你和曹玉娟,康月嬌三個人這份上,真的很少見。”
志生笑著說,:“古有桃園三結義劉關張,今有桃花山的三姐妹蕭曹康!”
明月看了志生一眼,沒有接著志生的話題,說道:“就這樣定了,財務部增加兩個人,新設立銷售部,暫時招四個人,但其中兩個人要精通電商銷售!辦公地點和研發部放在一起,我看了,把研發部西邊的辦公場所租下來,足夠用了!戴總有時間到人才市場去,負責招工!”
戴志生雖然做過大公司的總經理,但感覺自己做事絕對沒有明月這樣果斷!
戴志遠和喬磊這些天一直在明月的明升公司幫忙,今天和村里的一班人,正在村部開會,這時,一輛出租車開到村部門口,從車上下來一位女孩,二十三四歲的模樣,一頭大波浪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幾縷發絲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臉頰邊,發梢微微泛黃,像是被歲月的煙火熏染過。
她的眼睛是最勾人的,那是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眼波流轉間,似有盈盈秋水在蕩漾。眼眸深處藏著洞悉世事的精明,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慈藭r,微微瞇起眼睛,帶著點撩人的意味,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總是涂著暗紅色口紅的嘴唇,飽滿而性感,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仿佛隨時都能吐出幾句令人臉紅心跳的俏語佳音。
她身材高挑,身姿婀娜,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裙子的領口開得有些低,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膚,隱隱約約能看到胸前若隱若現的溝壑。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每走一步,都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是在敲擊著人心。
她的手腕上戴著一串細細的金手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芒。耳朵上掛著一對夸張的水晶耳環,隨著她的笑聲搖曳生姿。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韻味,那是在風月場中摸爬滾打后練就的風情萬種,讓人無法忽視。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香煙的淡淡氣息,彌漫在空氣中,那股獨特的味道,就像她這個人一樣,充滿了誘惑,又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神秘,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卻又深知她不是輕易能靠近的人。
這女孩下車后,直接到了正在打掃衛生的村里廚師老王身后,嬌聲的問道:“叔叔,這是花溪鎮前門村嗎?”
正在打掃衛生的老王陡然聞到一股好聞的香水味,又聽到有人和他說話,抬頭一看,一個美麗的女孩站在他的面前,胸前那露出來的白白的乳溝讓他不敢直視,說話也變得結巴了,說道:“是……是花溪鎮……前門村。”說完還指了指村部大門口的兩塊牌子!
女孩看了一眼,確認是自己找的地方,就接著問道:“哥,你們村的戴志遠書記在嗎?我來找他?!?/p>
老王一聽女孩剛剛叫叔,現在又叫哥,這聲音甜得都能滴出蜜來,更是六神無主,說道:“在……在……都在里面開會了!”
女孩向老王一低身,說道:“謝謝哥!”
就搖晃著如柳的細腰,晃著兩條大白腿,向村部門店口走去!
戴志遠正在開口,聽到外面一個女人的聲音說來找他,聲音似乎很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就回頭從窗子向外望,他看到了米兒,卻想不起來米兒是誰,在什么地方見過,但他確認,這女孩自己肯定見過,就對眾人說:“你們稍等一會,我出去一下!”
戴志遠到門口,米兒一眼就認出了戴志遠,放下行李箱,就向戴志遠跑了過來,志遠一邊躲讓,一邊說:“慢點,慢點,你是誰啊?”
米兒見戴志遠沒認出自己,就停下來,很失望的看著戴志遠,說道:“我是米兒,你忘了嗎,我們在南京,在我的房間里?”
戴志遠猛然想起,那個訛了他幾千塊錢的米兒,就臉一冷,問道:“你怎么跑到這里來的?”
米兒見戴志遠一臉不歡迎的樣子,就說道:“喲,人家大老遠的來看你,哥哥不歡迎?。俊?/p>
志遠回頭看了看,見村干部們都從窗子向外張望,就一把拉著米兒,一手提著米兒的行李箱,向院子外走去,屋里的村干部說:“志遠書記到處惹風流債,今天人家找上門來了,不過這個女孩真的漂亮。”
原來前年過年回來,沈從雨聽志生的建議,不再在風月場中混,找了份酒店的前臺工作,不久后,就搬了出去,到酒店里住了,米兒還是住在顧盼梅的出租房子里,再后來,米兒覺得一個人住在顧盼梅那里,也沒意思,關鍵是她處了一個舍得給她花錢的男人,想帶回來住,而她和顧盼梅有約定,那就是住可以,但進出一定要穿著整齊,關鍵是不許帶男人回來過夜,所以米兒感覺不方便,男人又給她租了套房子,就搬了出去。
米兒和這男人在一起過了大半年,她也不想在風月場中混了,和這個男人好好過日子,所以就斷絕了和以前小姐妹們的來往,一心一意的和這男人處,這男人開始對米兒很大方,一件衣服五七千的,米兒要買就買,一個包,三四萬,米兒要買,眼都不眨一下,對米兒更是千般柔情,細心呵護,甜言蜜語,哄得米兒暈頭轉向,以為找到了真愛,墜入愛河!
米兒也感受到愛的溫暖,不止一次的要男人帶他去見爸媽,男人總是以先立業后成家為借口拖著,半年以后,男人以生意轉不開為借口,開始向米兒要錢,米兒見半年來花的都是男人的錢,算起來也有四五十萬了,所以堅信男人真的是做生意資金上出現了問題,也毫不懷疑的把自己的積蓄拿出一部分,交給男人。
就這樣,男人一缺錢就向米兒要,后來米兒雖然有點懷疑,但每次都在自己再信他最后一次的決心中,把錢給了那個男人,最后米兒把男人給她買的首飾和包都拿去賣了,男人才不向她要錢,但人也消失了,直到房東找她要房租,米兒才知道還有半年房租沒交,可她此時已經身無分文。
打電話給那個男人,男人的手機一直關機,打電話給沈從雨,沈從雨已經換了手機號。只好打電話給顧盼梅,顧盼梅給了她幾千塊錢,還了房租,又租了一套一居室,重新做起了生意!
米兒幾年的心血和恥辱,也掙了一百多萬,血的教訓讓她更覺得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所以更放得開,除了錢,她現在誰也不認,人們常說:“戲子無情,婊子無意?!边@句話也是這些人在生活中總結出來的,也沒錯,錯就錯在她們生活的環境,接觸的人。
幾個月的時間,米兒也掙了不少錢,這行業也許來錢就是快,手里有了錢,米兒又快樂起來。
有一天,米兒逛街,不經意中走進了明升服裝直營店,一眼就認出了沈從雨,就是她們嘴里的雨兒!
米兒不做生意,特別是白天逛街時,打扮得與常人無異,但有經驗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米兒身上的風塵味,店里的其他的兩個女孩,都是沒多少生活經歷的小姑娘,怎么能看出這些,以為米兒是店長的好朋友,對米兒很是熱情!
中午是沈從雨請米兒吃的飯,兩個人邊吃邊聊,聊到了顧盼梅,也聊到了戴夢瑤,沈從雨說:“米兒,說起來你不信,人啊,真是無常,你記得前年來南京看病的顧阿姨嗎?就是戴夢瑤的媽媽,去年走了?!?/p>
說起戴夢瑤的媽媽,米兒沒什么印象,但戴夢瑤的爸爸,米兒倒是印象很深,就問道:“當時不是治好了嗎?怎么回去沒多少天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