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三拐子問道:“是啊,你到底是因為什么辭職的啊?”
王余兵說:“我主要是受不了同事的指指點點,那倆個室友到處散布消息,說我偷了他們的錢,關鍵是我堂哥當時問我是不是又犯老毛病了,讓他們以為我以前就手腳不干凈!”
喬三拐子氣憤的說道:“你堂哥怎么可以這樣說你呢?”
王余兵說:“我去年掙了一點錢,今年過年又沒買點東西送給他,他今年就有點不開心,根本不為我說話!”
喬三拐子說:“果然盼你窮,怕你富的都是弟兄朋友!”
喬三拐子聽王余兵這么說,心里倒有幾分同情他,但他也幫不上他的忙,就勸道:“天無絕人之路,兄弟,慢慢來!”
王余兵聽喬三拐子這么說,就厚著臉皮說道:“三拐兄弟,能不能請你幫個忙,和蕭明月說一聲,讓我再到她廠里做,我保證好好干!”
喬三拐子到現在才明白王余兵請他喝酒的目的,他連忙說:“兄弟,不是我不幫你的忙,蕭明月根本不待見我,有一次為田月鵝的事,好險把我也開了。”
王余兵笑著問::“難道你也想強上田月鵝?”
喬三拐子罵道:“誰像你狗日的沒出息!”喬三拐子把田月鵝和山西佬楊友明戀愛,自己栽贓楊友明被田月鵝發現的事講給了王余兵聽,講完,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
王余兵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家里的工作真的不好找,出去沒有熟人帶,也不好找工作。”
喬三拐子見王余兵這樣,就有幾分同情,都是光棍一條,也有點惺惺相惜的味道,就說道:“你要想到我們廠里工作,其實也不難,找一個有頭有臉的人,去找找蕭明月,也許她不好打人家面子,就同意了。”
王余兵苦笑著說:“前門村,除了我姐和我姐夫,還有就是和你處得還可以,我去哪里找有頭有臉的人?戴志遠是有頭有臉,狗日的能幫我的忙嗎?”
喬三拐子喝了一口酒,說道:“戴志遠不行,就是戴志遠去找明月,明月也不一定買他的賬,你知道嗎?上次他在龔欣月家喝酒,在老板面前說明月的壞話,被田月鵝知道了,田月鵝告訴了明月,明月還沒找他算賬呢?”
王余兵說:“不是說田月鵝和戴志遠相好嗎?田月鵝怎么會對明月說?”
喬三拐子說:“女人的事,誰他媽知道啊!”
王余兵說:“三拐子兄弟,你說說看,找誰去說情,明月能賣這個面子?”
喬三拐子說:“有一個人,只要開口,肯定能行。”
王余兵連忙問:“誰啊?”
喬三拐子說:“我把這個人告訴你,如果他出面,能讓你到明升公司上班,你得請我喝酒!”
王余兵連忙說:“別說喝酒,請你去玩小姐都行!”
喬三拐子說:“就怕你小子到時候翻眼不認人,一毛不拔!”
王余兵賭愿發誓的說:“到時候我要是一毛不拔,不請你喝酒,不得好死!”
喬三拐子這才說:“你去找喬磊,喬磊不僅是村長,而且是志生的表哥,為人也很好,也幫了明月不少的忙,我就是喬磊找進去的。”
王余兵嘆了口氣,說道:“你說和沒說一樣,喬磊我都不認識他,更別說請他替我去找蕭明月說情了。”
喬三拐子說:“兄弟,事在人為啊!”
王余兵聽喬三拐子的話,心里一直在盤算如何能請喬磊出面,給自己說說情!
這天晚上,和王艷恩愛過后,王余兵嘆了口氣,王艷忙問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嗎?”王余兵看著王艷那關切的目光,說道:“舒服,就是我又要出去找工作了,不知什么時候回來,我總不能待在家里,啥錢都不掙,靠年邁的爸媽養著吧!”
王艷一把抱住王余兵,說道:“你不要出去,你出去我會很想你,很傷心的!”
王余兵說:“可惜啊,明升公司正在招裱裝的熟練工,而我就是,但人家就是不要。”
王艷說:“你去試過嗎?”
王余兵說:“這還用試嗎?要是要我,過年時我姐夫去說情,就要我了。”
“那怎么辦啊?”王艷沮喪的問。
王余兵說:“我聽喬三拐子說找村長喬磊能管用,明月不好不賣他的面子。”
王艷說:“喬磊是前門村的村長,我們也夠不上啊?”
王余兵說:“所以我才決定出去找工作的。”兩個人又坐了一會,王艷才依依不舍的讓王余兵回去。
王余兵走后,王艷睡不著了,王余兵在家這些天,自己如魚得水,非常快樂,可惜好景不長,又要出去了。
第二天,王艷到鎮上買東西,正在村頭等順風車,好巧不巧,付明和騎著摩托車過來,多遠就看到了王艷。
王余兵沒在家里時,付明和和王艷好過,王余兵回來后,王艷就開始對他愛理不理的,今天見王艷一個人,就問道:“王艷,你去鎮上嗎?坐我車走吧!”
王艷還在猶豫著,付明和說:“你在等王余兵啊?那我先走了啊?”
王艷向付明和拋了一個媚眼,笑著說道:“你放屁,誰在等他啊?我在等你。”說完笑著跨上了付明和的摩托車后座!
付明和見王艷坐上了自己的車,一帶油門,摩托車沖了出去,嚇得王艷連忙抱住了付明和的腰,面前豐滿的柔軟緊緊的壓在付明和的后背上,讓付明和感到十分舒服。
到了鎮上,付明和讓王艷先去買東西,買完東西在花溪超市里等他,一起回去,王艷一摸口袋,說道:“買個屁啊,錢包忘了拿了。”
付明和當然知道王艷的意思,就是向他要錢,就從口袋里拿出一百元錢,對王艷說道:“我也沒帶多少錢,就一百塊錢,全給你!”
王艷開心的接過錢,向付明和拋了一個媚眼,說道:“我等你,別丟下我一個人跑了。”
付明和說:“放心吧,我肯定來找你!”
王艷在鎮上轉了一圈,覺得也沒什么好買的,就坐在花溪超市的門口,等著付明和來找她!
付明和是來找高方良的,鎮委辦主任說高書記今天沒上班,去縣里開會去了,付明和只得回來,多遠就看到坐在臺階上的王艷,王艷坐在臺階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其實現在街上的人并不多,在街上行走的也多是婦女老人,青壯年大多都出去打工了,王艷正在四處張望,付明和出現在她面前,笑著問:“東西買好了嗎?”
王艷說:“嗯,買好了,咱們回去吧!”
兩個人到了村口,付明和問:“要不我直接把你送到家吧?”
王艷連忙說:“不用了,孩子在家呢!”
付明和失望的看著王艷,王艷剛拿了人家的錢,現在又拒絕人家,付明和給錢給她,不就是那個意思嗎?就笑著說:“晚上我等你!”說完咯咯的笑著離去!
付明和沒想到王艷晚上會讓他去,心想難道王余兵走了嗎?王余兵不走,王艷肯定不會讓自己去的,難怪多少天沒見到那小子的身影!付明和高興得哼著小曲,回到家里。
王艷知道王余兵來過一晚,會過兩晚才會過來,所以就約了付明和!
四月的農村夜晚,像是被一層薄紗溫柔地包裹著。月色如水,灑在錯落有致的農家小院上,給每一處都鍍上了一層銀邊。村路上的高大的白楊樹,在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枝葉隨風輕輕搖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仿佛是在低聲訴說著經歷過的風雨。
遠處,田野里的蛙鳴聲此起彼伏,像是一場盛大的音樂會。那聲音激昂而又充滿活力,一聲接著一聲,仿佛要把整個夜晚都喚醒。偶爾,還能聽到幾聲犬吠,從村子的這頭傳到那頭,打破了夜的寧靜,卻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村子里沒有人走動,家家都早早的關了院門,付明和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他怕再被人麻袋套頭,扔在河堤上。一直到了王艷家門口,才放下心來!
兩個人都是輕車熟路的做了一回,付明和問:“王余兵那狗日的走了嗎?”
王艷看了付明和一眼,說道:“你也不是什么好鳥,就喜歡勾搭女人。”
付明和說:“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只和你一個人好,真的沒有其他女人!”
王艷笑著說:“那你怎么被人麻袋套頭,扔在了大路上?”
付明和說:“那是戴志遠狗日的干的好事,這仇我記下了。”
說到戴志遠,王艷突然想起了喬磊,就問道:“你和戴志遠熟,和前門村的村長喬磊熟嗎?”
付明和說:“熟啊,喬磊村長挺不錯的,待人真誠,做事踏實,比戴志遠那個狗日的好多了,戴志遠不干人事。以前我做村支書時,和喬磊處的蠻好的。”
王艷一聽付明和這樣說,心里很高興,就問道:“你現在下臺了,你有事找喬磊幫忙,喬磊還會理你嗎?”
付明和說:“你沒和喬磊處過事,他是很重感情的一個人,我以前也幫過他不少忙,現在我真的有事找他幫忙,他肯定不會拒絕!”
王艷媚笑著看著付明和,沒想到瞎問問,問出了結果,不如讓付明和出面,請喬磊幫王余兵到明月面前說說情,想到這里,就在付明和的嘴上就親了一下,說道:“那你幫我請喬磊幫個忙唄!
付明和被王艷親的神魂顛倒,開心的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說吧,請我幫什么忙?”
王艷猶豫著,她感覺自己說出來,付明和肯定會拒絕,無論怎么說,自己為了王余兵,拒絕過付明和多少次,他能不記仇嗎?想到這里,就說道:“算了,我說了你也不會幫忙的,還是不說為好,免得你不開心!”
男人都是這樣,妻子安排的事可以不做,但情人安排的事,打破頭也要完成,付明和見王艷不說,心里更是好奇,說道:“你說吧,除去讓我去犯罪的事不做,其他的絕無二話!”
王艷見付明和在自己的軟硬兼施中已經滿口答應,就說道:“我請你幫王余兵一個忙!”
付明和打死也沒想到王艷會請他幫王余兵的忙,就說道:“你也想得出來,讓我幫王余兵的忙,我和他是什么關系,是情敵,在外國,兩個男人同時喜歡一個女人,要決斗的,還要我幫他忙?”
王艷說:“你不幫他忙也行,以后你永遠也別想靠我!”
付明和一聽,連忙說:“我是不是幫他忙了,你就永遠的和我好?”
王艷說:“那是肯定的,你只要把這事搞定,我絕對會對你好,你什么時候要來,只要我老公不在家,都可以!”
付明和說:“你說說看,我能幫什么忙?”
王艷就把王余兵從開始到明月家打工,再到被明月開除,出去打工后的遭遇毫無保留的說給付明和聽。付明和聽完后,才知道出門掙錢的不容易,就問道:“你到底要我如何幫他!”
王艷說:“你去找喬磊,請喬磊找蕭明月說說情,請明月讓王余兵到她公司工作。”
付明和一聽,又不高興了,說道:“上次王余兵回來,你就不再理我,如果王余兵真的進了明月的工廠,他天天都在家里,你還會理我?”
王艷知道付明和一定會這樣說,就說道:“你沒聽說過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你倆能把我這塊地耕好了,守住了,就不錯了,我怎么會不理你,再說了,你只要找喬磊把這事辦成,王余兵還不感謝你祖宗十八代,他又怎么會反對我和你在一起?我又不是他的老婆。”
王艷的話說得讓付明和臉紅,但王艷一點也不在乎,說得是有理有據,付明和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就說道:“找喬磊不如找戴志遠呢?”
王艷問道:“怎么了,你和戴志遠的關系和好了?”
付明和說:“也不是什么大仇,他向我賠禮道歉了,我們就把過去的事全說開了,我要是找他幫忙,比找喬磊還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