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秦山相信對方也不會留下任何線索的,甚至連那把水果刀,秦山都沒有想著拿去化驗。
他覺得上邊就算有其他人的指紋,也絕對不會有放刀那個人的指紋。
而且就算找出是誰放的水果刀,也根本沒有用,因為憑借這個根本定不了人家罪。
秦山之所以還要出去看看,主要是想看看對方選擇的手法和路線。
這種老謀深算,事事料定的手段,讓秦山一下子想到那個威脅電話。
直覺這兩件事情應該是同一伙人干的,甚至是同一個人干的。
回到家里,秦山什么都沒有說,吃完飯,他拿出電話給清遠集團紙業有限公司的總經理王偉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回鈴之后,他又掛斷了。
不是他中途改變主意,不想跟王偉通話。
而是秦山就是單純的想震一下王偉,想看看他的反應。
秦山把他列為首要懷疑對象。
這兩件事情未必是他親自去辦的,但他主使的成分肯定要多一些。
過了五六分鐘,秦山的電話鈴聲響起。
看了下來電顯示,果然王偉打了回來的。
秦山冷笑一聲,接聽了電話。
剛才一撥一回之間,他覺得跟王偉之間已經過了一招。
王偉過五六分鐘才回電話,是因為王偉很可能等著自已再打第二遍電話,見自已沒有再打,他才回過來的。
“喂,你好,哪位?”
秦山故作不知的問道。
王偉并沒有告訴過他的電話,秦山是通過別的渠道知道王偉電話的。
從理論上,王偉之前并不知道自已有他的電話,雖然現在知道了。
電話另一邊,王偉問道:“我是清遠集團的王偉,剛才是您打的電話吧?請問,您是哪位?”
秦山可不相信王偉不知道自已的電話號碼,這家伙也在裝蒜。
秦山暗自冷笑一聲,說道:“哦,是這樣,剛才可能誤撥了,不好意思。”
說完,秦山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暫時安靜下來。
十幾分鐘之后,王偉的電話又打了過來,等響了幾聲回鈴,秦山再次按下了接聽鍵。
“喂,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我說了,是誤撥了!”
王偉說道:“秦書記,您好。剛才不知道是您,撂下電話后,我查了一下,才知道是您的號碼!”
“您是不是有事要找我?沒關系,我這里很方便,秦書記,有什么話您直說就行,或者是咱們見個面?”
“見個面?”
秦山用猶豫不決的語氣重復了一遍,似乎思索了幾秒之后,才不十分確定的說道:“那樣也好,見面說吧。”
王偉的語氣明顯興奮起來:“秦書記,您說,在什么地方見面?”
秦山想了想,說道:“那就去上島咖啡吧!”
王偉隨即說道:“秦書記,咱們恒溪市有四家上島咖啡店,都是連鎖的,咱們去哪家店見面?”
秦山隨口說道:“就去我家小區旁邊的這家。”
“好的,我二十分鐘能到,您不用去太早,一會兒見!”
說完,王偉掛斷了電話。
秦山用手摩挲著電話,眼神越發冰冷。
從剛才試探中,他確定王偉知道自已家在哪里。
自已剛才一說在自已家附近的上島咖啡,王偉一絲猶豫都沒有就說了出來,而且能夠準確說出他到這里的時間。
王偉得對自已家的位置該是多么了解,才會達到這種程度?
從王偉的語氣中,秦山能聽出來自已所說的誤撥,王偉根本不相信。
或許,他堅定認為自已在猶豫要不要找他一起聊一聊,而始終無法下定決心。
王偉或許會覺得他的威脅已經生效了,如果主使之人就是王偉,這一切都順理成章了,完全說得過去,而王偉又是最有嫌疑的。
就算不是王偉,至少王偉也是知情人!
秦山不會真的跟王偉見面,他只是試探對方。
過了幾分鐘,他給王偉撥了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王偉直接說道:“秦書記,您到了嗎?別著急,我還有十分鐘左右就能到。”
秦山說道:“不好意思,王總,我這邊臨時有點急事,不能過去了,見面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說完,秦山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一次王偉再沒有打過來。
將要到十點左右,秦山要休息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了鈴聲。
秦山以為會是王偉,他拿起電話看了一眼,竟然是佟玉秋打過來的。
秦山立刻按下了接聽鍵:“喂,玉秋,怎么了?”
佟玉秋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給自已打電話,更不會無緣無故在這個時候給自已打電話。
肯定是有什么情況!
電話另一邊,佟玉秋說道:“秦局長這邊有一些情況,但我不確定是否跟您交代的案子有關,但我又覺得有些反常,想打電話跟你匯報一下。”
秦山道:“直接說錯了也沒關系,到底怎么了?”
佟玉秋道:“這兩天,江大洪沒在恒溪,跑長途去了,我主要是跟蹤江大洪老婆宋艷萍。”
“今天晚上,宋艷萍挺反常的,去了咱恒溪市最高檔的老船長海鮮自助餐廳吃飯,那家自助餐是三百六十八一位。”
“這個消費水平應該不是她一個給人家當服務員的人能夠隨便消費的,而且她不是一個人去的,跟她一起去的還有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
“而且,吃完飯之后,她們去賓館開房了,我現在就在賓館外給你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