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駛入別墅車庫,沈敘昭就覺得不對勁。
那股從游樂園開始就隱隱約約的躁動,此刻像被點燃的野火,突然燎原。
身體深處傳來陌生的熱意,像有無數細小的火星在血管里游走,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灼熱的酥麻。他無意識地揪緊了溫疏明的衣襟,額頭抵在對方頸窩,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溫疏明……”他聲音黏糊糊的,帶著自已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我好熱……”
溫疏明手臂一緊,金色的豎瞳在昏暗的車庫里亮得驚人。
他當然知道這是為什么。
發情期。
小家伙的第一次發情期,終于來了。
“乖,我們回家。”他聲音低沉沙啞,攬著沈敘昭腰的手臂繃得像鐵,卻還是極力維持著平穩,抱著他下了車。
從車庫到玄關不過十幾步路,沈敘昭卻覺得漫長極了。
他像只被熱氣蒸暈的小貓,本能地往溫疏明懷里鉆,銀白色的長發蹭亂了,淺金色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身體里的熱浪一波接一波,他難受得想哭,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死死抓著溫疏明的衣服,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嗚……”他發出細小的嗚咽,臉頰在溫疏明胸口蹭來蹭去,試圖尋找一絲涼意,卻只讓那股熱意更鮮明。
溫疏明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
他幾乎是踹開了主臥的門,抱著沈敘昭走進浴室,把他輕輕放在洗手臺上。
冰涼的臺面讓沈敘昭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身體里的熱浪淹沒。他迷茫地看著溫疏明,眼睛里全是依賴和不解,像在問“我怎么了”。
溫疏明雙手撐在他身側的臺面上,俯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灼熱:
“乖乖,我們洗個澡,好不好?”
聲音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沈敘昭現在大腦一片混沌,只知道眼前的人是溫疏明,是他最信任的人。他乖得不得了,聞言便點頭,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
“好……”
溫疏明眼神一暗,開始幫他脫衣服。
動作很輕,但指尖偶爾劃過皮膚時,沈敘昭還是會敏感地顫抖。外衣、褲子、內衣……一件件落在光潔的地磚上。當最后一件遮蔽物被褪去時,沈敘昭白皙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浴室溫暖的燈光下。
皮膚泛著一層誘人的淡粉色,從臉頰蔓延到鎖骨,再到胸口、腰腹……像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甜膩的氣息。
銀白色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肩背,有幾縷粘在泛紅的臉頰邊,更添了幾分凌亂的美感。
溫疏明的呼吸驟然加重。
他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氤氳的水汽很快充滿了整個浴室。
沈敘昭被水一淋,舒服地瞇起了眼睛,本能地往溫疏明懷里靠。溫疏明也脫了衣服,兩人赤裸相貼,皮膚傳來的觸感讓沈敘昭發出一聲小小的喟嘆。
“抱……”他伸出手,環住溫疏明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像只尋求安慰的小獸。
溫疏明攬著他的腰,慢慢滑坐到浴缸里。浴缸很大,溫水漫過身體,卻澆不滅兩人之間愈發灼熱的氣氛。
“別動……”溫疏明扣住他的腰,聲音里帶著警告,但更多的是無奈。
沈敘昭抬起頭,漂亮的眼睛里水光瀲滟,迷蒙地看著他。見溫疏明不抱自已,他委屈地癟了癟嘴,眼圈瞬間就紅了:
“你抱抱我……”
聲音帶著哭腔,像被欺負狠了。
溫疏明快炸了。
他深吸一口氣,手臂用力,把沈敘昭緊緊按在懷里。兩人胸口相貼,心跳聲重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乖乖,”溫疏明低頭,吻了吻他濕漉漉的耳垂,聲音里帶著誘哄的笑意,“你喜不喜歡老公?”
沈敘昭腦子暈乎乎的,聞言便點頭,誠實得令人心疼:
“喜歡……”
“那乖乖最喜歡的是不是老公?”
“是……”
“乖乖是不是最愛老公?”
沈敘昭這次頓了頓,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深意。但身體里的熱浪催促著他,他急切地點頭,聲音帶著哭腔:
“唔……是……”
他覺得自已快被燒壞了。
身體熱,難受,像有什么東西在深處叫囂,卻不知道該怎么做。他只能含著淚水看著溫疏明,眼神里全是依賴和求助。
溫疏明喉結劇烈滾動。
他看著懷里的小家伙——皮膚透粉,眼神迷離,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而紅腫,此刻微微張著,像在邀請。銀白色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身上,水珠順著精致的鎖骨滑落,沒入胸口……
就在溫疏明快要克制不住時,沈敘昭突然做了個讓他徹底失控的動作——
他張開嘴,一口咬住了溫疏明的喉結。
不是用力咬,而是像小動物磨牙一樣,用牙齒輕輕啃噬,舌尖還不自覺地舔了舔。
溫疏明渾身一僵。
金色的豎瞳瞬間變得晦暗深沉,像暴風雨前的海面,翻涌著滔天的欲望。
“唔……”沈敘昭咬了一會兒,發現還是解不了那股熱意,急得哭了出來,“你欺負我……”
聲音又軟又委屈,眼淚混著浴室的水汽往下掉。
溫疏明咽了口口水,用指腹輕輕擦過沈敘昭眼角的淚水,然后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這可不算欺負哦,乖乖。”
這句話帶著某種危險的預告,但沈敘昭現在聽不懂。他只知道自已難受,而溫疏明不幫他。
溫疏明深吸一口氣,抱著沈敘昭從浴缸里站起來。
水花四濺。
他扯過旁邊寬大的浴巾,把沈敘昭嚴嚴實實地裹住,然后自已也只披了件深色的浴袍,腰帶松松系著,露出大片緊實的胸膛。
沈敘昭被浴巾裹著,只露出一張泛紅的小臉和濕漉漉的銀發。他茫然地被溫疏明抱在懷里,不知道要去哪里。
溫疏明抱著他,走出浴室,穿過臥室,沒有下樓,而是走向通往地下三層的入口。
沈敘昭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又把臉埋進溫疏明胸口。
他現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讓身體里那股要命的熱意消失。
越往下,空氣里的溫度似乎越低,但沈敘昭身體里的熱意卻沒有絲毫減退。
他無意識地蹭著溫疏明,浴巾滑落了一角,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鎖骨。
溫疏明眼神暗了暗,加快了腳步。
終于,他們抵達了地下三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