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藥粉暫時也只有南島軍區在用,還沒有大規模的投入使用。
但陸老爺子已經能夠想象得到,這種好東西全國軍區都能用上,還怕敵特不開口?
有了這藥粉,審訊的軍人終于撬開了陸剛的嘴。
陸剛把當年發生的事都交代了,當初陸覃沨把兩個孩子放在陸家,雖然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寄錢回來,但當時陸剛染上了賭癮,欠了一筆錢。
陸父陸母把陸覃沨寄來的錢全都給陸剛還債了,但這還不夠!
眼見著那些人就要來砍掉陸剛的雙手,陸剛嚇的躲了起來,這件事在村子里鬧的還挺大,不少人都知道。
再后來就有個人找到了陸剛,只要陸剛把陸明綰賣掉,就能得到兩千元!
但陸明遠看陸明綰看的特別緊,陸剛蹲守了一個星期才找到機會,把陸明綰打暈送給了那個人。
但這筆錢很快就又被陸剛給賭光了。
陸覃沨用一杯水潑醒了陸剛,迷迷糊糊中的陸剛蘇醒了過來, 看到面前怒氣沖沖的陸覃沨,還不等他開口,就挨了一拳頭。
陸覃沨雖然上了年紀,但力氣一點都不小,陸剛的鼻梁直接就被陸覃沨給打歪了!
“陸……陸覃沨你瘋了!!?”陸剛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渾身一震:“剛剛那個水里……有什么東西?”
陸覃沨從審訊室出來后,陸剛被揍的鼻青臉腫。
他已經全部交代完畢,接下來就等待審判。
“首長,這件事要上報嗎?”
軍人指的是陸剛綁架陸明綰給間諜的這件事。
這件事如果報上去。
陸剛必死無疑!
這些年,陸老爺子很少和陸剛聯系,但陸老爺子對陸剛這個大哥的幫助還是不少的,不然也不會把陸剛從杭市接到南省來。
還幫這兩口子找工作。
“陸剛通敵判國,泄露機密,如實上報!”
良久,陸老爺子沉聲說。
心里沉甸甸的,讓他無法接受的是-陸父陸母是知道這件事的,縱容著陸剛把他年幼的女兒賣了,只為給陸剛還賭債。
這么多年過去了,陸老爺子以為自己年紀大了,也釋懷了這些偏頗的對待,但當知道這件事后……他有一種扒開陸家老兩口的墳問問,他到底是不是陸家的血脈?
不過好在,他的明綰回來了,還帶回來了可愛的乖孫女!
犯過罪的人也該 受到審判了,他已經對不起女兒一次了,不能再對不起了……
陸剛以為自己最多就是被判個人販子,關個幾年就出去了,因為齊家那件事已經被他全部推到程蔓的身上了。
可結果出來卻是……槍斃?!
他犯什么罪就要槍斃?不就是賣了個小丫頭片子么?兩千塊錢……實在不行他湊兩千元賠償給陸覃沨不就完了?
而且聽說陸明綰被拐之后,被一個企業家領養了,也沒受過什么罪!
“陸覃沨他好狠的心,他故意讓你們重判的是不是?我冤枉啊!”
“就算是人販子也不至于槍斃吧?!”
陸剛盯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大聲的嚷嚷。
軍人:“當初買孩子的那個人是間諜,他們就是 想用陸小姐威脅我們首長。”
“我……也不知道他是間諜……”陸剛一屁股癱坐到椅子上,完了……這一切都完了……
齊母因為故意傷人被刑拘,至于陸明城…被捅了那么刀居然沒有死,但成了植物人,也就是說…他有意識,但蘇醒不過來,變成了一個活死人。
陸老爺子徹查了齊家的事,發現齊家村的村長這么多年來,被陸剛買通,瘋狂欺壓齊家,齊加明也就是齊荷花的弟弟,失去了雙腿,齊父常年生病臥床不起!
他們聽說陸明城死了,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耗子藥,準備了卻殘生的時候,軍人到了,及時的制止了他們。
將兩個人送進了醫院,陸老爺子全權負責齊父和齊加明的醫藥費,以及還動用了人脈關心,為齊加明找了一份適合他的工作。
至于齊母,因為故意殺人被判刑十年!
而程蔓和她娘家的幾個兄弟也都被判刑勞改!陸剛被判處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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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戰司霆和陸明遠追蹤毒狼進入了相反的兩個岔路口。
戰司霆在松軟的土堆上發現了一個鞋印。
雖然毒狼用山洞里的土掩埋了血跡,但戰風還是敏銳的嗅到了血腥氣,用爪子刨了一下,刨出了一把匕首以及一顆子彈!
這種子彈應該是糖糖射擊的,打入了毒狼的身體里,毒狼在這里取了彈藥,但這種情況下是沒辦法打麻藥的,也就是說——毒狼硬生生的從傷口挖出了一顆子彈。
是個狠人。
毒狼每走一步就會用東西撫平自己的腳印。
也會將血跡掩蓋住,但氣息的掩蓋不住的,很快面前再次出現了一個岔路口,戰風想都沒想就朝右邊的岔路口跑去。
“跟上戰風。”
戰司霆抬手輕輕一揮,前方一片黑暗,手電筒的光打過去也無法將整個空間徹底的照亮。
手里捻著帶著血腥氣的子彈,戰司霆帶領著戰士
一路追蹤。
腳步聲在空曠的山洞里回蕩,驚得幾只蝙蝠撲棱棱飛起,越往里面走,血腥味越濃,偶爾還能看到巖壁上蹭過的血跡,走到一個轉彎處,血漬突然就斷了,地上只有一道被拖拽過的痕跡,通向右側的窄洞。
而窄洞的前面有幾個木箱子,周濤警惕的上前打開了箱子,里面竟是手榴彈!
還有子彈!機關槍!
旁邊的箱子裝的都是防彈衣。
前面的窄洞只能容納一個人通過,戰司霆看向窄洞。
“旅長,讓我去吧。”周濤拽著戰司霆的胳膊,這個通道僅僅只能容納一個人通過,誰都不知道這個黑黢黢的窄洞里面到底有什么。
“前面有冷風灌過來,應該是出口。”雖然窄洞里還是黑黢黢的,但戰司霆感受到有冷風。
前面可能是個轉角,轉角之后就是出口,戰司霆把槍上膛,然后弓著身走了過去,石壁上的碎石刮的衣服沙沙響,走了約莫四五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