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圖將戰司霆給擠暈過去,這是蛇類慣用的捕獵手段,先撲倒,然后將獵物擠暈,吞下!在吞下獵物的過程中,獵物有時會因為被擠壓的劇痛而蘇醒過來,但獵物身上的骨頭已經被擠斷了,哪怕恢復了意識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已被吞掉!
有時候獵物被吞下之后,可能還是活著的,然后眼睜睜的看著自已被消化,甚至還能感受到自已的身體被蟒蛇的胃液腐蝕。
戰司霆本來都要暈死過去了,腿骨傳來的疼痛讓他恢復了神智,他的手里還握著軍刀,一刀扎進蟒蛇的身體里,鮮血立即噴發而出,蟒蛇吃痛的將戰司霆甩開,戰司霆的后背重重的砸在樹干上,差點從斜坡上滾下去。
蟒蛇的身體流淌出鮮血,戰司霆的腿骨斷了,但強大的意志力讓他明白——今日不是蟒蛇死,就是他死!
果不其然,緩過一口氣的蟒蛇再度攻擊了過來。
戰司霆抓著樹干往旁邊一避,慣性的作用令蟒蛇從山坡上滾了下去,見狀,戰司霆撿起地上的石頭往蟒蛇的方向狠狠地砸了過去。
不等蟒蛇喘氣,軍刀沒入了蟒蛇的七寸,它吃痛的瘋狂蠕動,朝戰司霆狠狠的撞擊了過去。
蘇糖趕到時就看到她爹弄死了一條蟒蛇。
“爸爸!!”
蘇糖從斜坡上下來。
戰司霆也注意到了山坡上的閨女,想要動彈一下,發現腿疼的要命,看到閨女走下來的時候,身后還跟著一只雪白的狼。
蘇糖來到戰司霆的身邊,扶著爸爸的胳膊。
立馬拿出靈泉水,給爸爸喝下。
旁邊的蟒蛇已經沒有了氣息。
七寸處,插著一把軍刀。
“糖糖。”
看到閨女安然無恙,戰司霆松了一口氣:“阿野呢?怎么沒有和你一起?”
“阿野和狼群在一起,灰灰受傷了,阿野在幫灰灰包扎傷口。”蘇糖震驚的看著旁邊的蟒蛇,她爸居然弄死了一頭蟒蛇!這條蟒蛇的戰斗力雖然比不上那條長了角的母蛇,但殺傷力也絕對不弱。
這時,白虎跟了過來,看到兩腳獸的爸爸受傷了,又看到地上的那條蟒蛇,震驚不已,兩腳獸一家子都是狠人啊!
這條蟒蛇都快成精了都。
白虎之前和蟒蛇打過照面,都清楚對方的實力,很默契的沒有生出沖突。
蘇糖把蟒蛇的尸體收進了空間,發現爸爸腿受傷了,讓白虎馱一下爸爸。
白虎主動的趴下,戰司霆還沒坐過老虎,脫臼的腳雖然已經被閨女接了回去,但還是疼的走不了路,但……騎老虎?
戰司霆摸了白虎一把:“閨女,實在不行,我還是自已走吧。”
騎老虎爛褲襠啊!
“爸,沒事的,白虎的力氣可大了,別說是馱你了,就算是馱野豬也不在話下。”蘇糖扶著爸爸騎上了白虎。
讓白虎注意點,別顛到她爹了,白虎低沉的嗷嗚一聲;沒問題,但是得加錢。
蘇糖,“事后給你一箱靈果。”
白虎的眼睛都亮了,它媳婦兒才生完孩子,正是身體虛弱的時候,為了老婆孩子,它拼了!
白虎馱著戰司霆上了山,戰司霆從一開始的緊張,變成了新奇,他戰司霆……居然騎了老虎?
受傷的腿都感覺沒有那么痛了。
白雪則是搖晃著尾巴跟在蘇糖的身后。
山上,顧時野已經幫灰灰還有狼群的傷員包扎好了傷口,顧時野的醫術很好,而且還有強迫癥,所以縫合出來的傷口對齊的嚴絲合縫,等愈合之后,幾乎看不見縫合的痕跡,而且動物和人不一樣,動物是會長毛的!毛長出來后就更看不見傷口了。
蘇糖去找蟒蛇麻煩之前留了好幾瓶靈泉水,有靈泉水,傷口恢復的速度就更快了,甚至灰灰都感覺自已沒有那么痛了。
心里想著;要是有靈泉水喝,再傷一次又何妨?
不過要是敢在糖糖的面前說這樣的話,高低會被揍的半身不遂不可。
狼風的傷不重,讓顧時野給傷的比較嚴重的狼看傷。
顧時野聽得懂一些獸語,但對于動物來說,他身上的親和力沒有糖糖那么深,但顧時野是和糖糖一起來的,再加上認識好幾年了,狼群早就對顧時野放下了防備心,還有狼跟狗崽子似的對顧時野翻肚皮呢。
狼風是最后包扎的,顧時野發現狼風身上的傷并不輕,縫了八針。
狼風湊到顧時野的面前,和顧時野說:“兩腳獸,你喜歡兩腳獸幼崽嗎?”
聽到狼風的話,顧時野頓了頓,看向狼風,沒有說話,素來波瀾無驚的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我就知道你喜歡兩腳獸幼崽。”狼風一副‘我全都看透了’的表情。
顧時野沒有否認。
狼風給他出主意:“喜歡就去追啊!兩腳獸幼崽都不知道你的心意,萬一兩腳獸幼崽喜歡上別的兩腳獸了怎么辦?”
狼風都替顧時野急。
“人族跟狼族不一樣。”顧時野幫狼風包扎傷口。
“有什么不一樣?”
狼風嗤了聲,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人類就是喜歡彎彎繞繞。
“大概就是……”顧時野其實也說不出什么不一樣。
“總之,你不許告訴糖糖。”顧時野板著臉。
他怕糖糖知道了自已的心意,就開始遠離他了。
上輩子,他和糖糖表明了自已的心意,之后,蘇糖就和他拉開了距離。
所以他便決定……只要糖糖高興,他就心滿意足了,哪怕糖糖不知道他的心意。
狼風不明白顧時野腦袋瓜到底在想什么。
它都替顧時野著急。
顧時野包扎完傷口的時候,狼風就看到白虎馱著戰司霆來了。
幾只沒受傷的狼走到戰司霆的旁邊,蹭了蹭戰司霆。
戰司霆已經從白虎的背上下來了,隨手摸了一只湊到跟前的狼,手感柔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