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
“大哥,那狼咱們不要,都了裴大哥,讓他教我功夫吧!”
云青石臉色變得精彩,妹妹這是想給裴辭硯送拜師禮。
他若是受了這禮,可就有了師徒情分!
也不知道裴辭硯,會不會氣的撞墻。
聽到云清涵的話,裴辭硯臉黑如墨。
“清涵妹妹,你是想拜為我師?”
云清涵眨眨眼,臉上都是期待,“可以嗎?”
看著妹妹無辜的樣子,云青石真想大笑出聲。
妹妹是真的不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道理吧!
還是說,妹妹就是單純的,想要斷了裴辭硯的念想?
不過,兩人有娃娃親,他還是稍微提醒一下吧。
“妹妹,裴辭硯不能收你為徒!”
“為什么?”
她就是想學點護身的本領,怎么就那么難!
她空有一腔孤勇,沒有相襯的能力啊!
逃荒路上,可是有許多流民的,她還不想喪命!
“因為,他還沒有出師,你若想要學點招式,不用拜師,請他吃頓飯就行!”
“不錯,我不能收你為徒,但我可以教你功夫!”
收徒不行,教功夫絕對沒問題,正好多了相處的時間。
云青石臉色一黑,他好像做了一件錯事,把妹妹給賣了。
“清涵,你二哥也有些功夫,不如你跟他學吧!”
妹妹似乎并不想嫁給裴辭硯,若是接觸時間長了,壞了名聲怎么辦!
“呃!”
云清涵猶豫,二哥的功夫不太行,她想找名師。
“青石,我明白你的顧慮,不會有人知道的!”
小姑娘貌似還不懂男女之情,有了授藝之情,即便退親,也成不了仇人。
云青石沉默,妹妹的夢中,是有逃荒的,她想學功夫,也是想要自保。
在命與名聲之間,當然是命更重要。
“好。”
聽到大哥同意,云清涵嘴角翹起。
“清涵妹妹,今天先這樣,明早我去叫你上山。”
“好,你們走吧,我可以自已下山。”
云清涵知道自已留下,也幫不上忙,便與他們分道揚鑣。
時間還早,云清涵并未直接下山,而是邊走邊尋找藥材。
逃荒在即,需要的東西太多,但最終還是一個字,錢。
下山時,云清涵走的很慢,等到了山腳,已是紅輪西墜。
只不過,凡是遇到她的村民,不管認識與否,全部對她指指點點。
遇到一兩個,她還沒放在心上,但是遇到的多了,她感覺到了陰謀。
【小紫,我沒有得罪她們吧?】
【當然沒有了,你以養傷為名,很少出門的。】
【那聽聽她們在說什么。】
云清涵也不著急回家了,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聽著。
“就是她,聽說好都有了娃娃親,還和別的男人私會。
這樣不守婦道的人,就應該浸豬籠,沉塘!”
什么?
這些人說的不會是她吧!
但是人家也沒有指名點姓,她也不好往身上套。
“你們小點聲,別讓她聽到。”
“怕什么,她敢做,還不讓別人說了!”
得,還真是說她!
敢詆毀她的名聲,簡直不知死活。
“幾位姐妹,你們在說誰不守婦道?”
云清涵突然出聲,把聊的正嗨的幾人嚇了一跳。
“沒誰,沒誰!”
這些人,到底是不敢當著她的面,直言不諱。
“那不行,我都聽到了,今天你必須說清楚。
女兒家的名聲極其重要,你們在外面隨意詆毀,就不怕人家想不開跳河嗎?”
云清涵義正辭嚴,一臉嚴肅,把幾位姑娘唬的一愣。
“我們說的就是你,找村長理論,也是你沒理!”
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身穿藍色衣褲,手里拿著鐮刀,提著一籃子野菜。
她望著云清涵首先開口,言語之間,頗有幾分怒氣。
“你哪位?”
云清涵不認識,不過這姑娘似乎恨她。
“她是大碗叔的女兒,玉芳。”
云玉芳,云大碗和李翠花的女兒,與云語珊的關系最好。
“玉芳姐姐,你說我與人私會,有證據嗎,有證人嗎,什么時間,什么地點?
你要是說不出,今天咱們必須找村長評評理。”
原書中可沒有這一情節,這是因為她名聲無礙,云語珊又有了新的主意?
看來真假千金,注定成為仇敵。
“哼,你自已做了什么,還要別人說嗎?
你有臉做,我們還沒有臉說!”
很好,沒有帽子硬扣是吧,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啪!”
云清涵冷不丁的,一掌打在云玉芳的臉上。
“圣上說過,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對待敵人,就應該像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
在場的人,誰都沒有想到,云清涵竟然直接上手打人。
“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云玉芳捂著臉,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云清涵初來乍到,一直在裝乖乖女,早就厭煩了。
她骨子里,就是一個好戰分子,這下打了人,心中爽歪歪。
“你敢壞名聲,傳我黃謠,就活該被打!”
云清涵將背后的背簍甩到一邊,和沖上來的云玉芳打到一處。
“別打了,別打了!”
旁邊的姑娘們,急的跳腳。
“快把她們拉開!”
“快去找村長!”
現場一片混亂。
云清涵騎到云玉芳身上,除了臉不打,其他地方,不是掐,就是擰。
“說,到底是誰讓你造謠的,不說我與你沒完!”
云清涵下手很重,云玉芳雖然經常干活,卻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別打了,我說,我說!”
“是誰?”
“是靈珊,她說你和別人私會,壞了咱們云家洼的風氣!”
云清涵心中冷哼,就知道是那個不要臉東西!
她從云玉芳身上下來,提著衣領,將她拽起來。
“走,跟我去找云靈珊對質!”
“我不去,我不去!”
云玉芳長這么大,還沒有見過這樣的陣勢,她使足力氣,下墜著不想走。
“干什么呢,都散開!”
村長的聲音,強而有力的傳了進來。
云玉芳松了一口氣,但云清涵并沒有放開她。
人群閃過一條道,村長到了她們二人面前。
“清涵,有話好好說,快放了玉芳!”
云清涵手一松,還沒等云玉芳說話,她突然身子一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