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涵妹妹,這座山名叫銀山,這個寨子,名叫銀元寨!”
錢靈茵望向云清涵,眼睛里有著云清涵看不懂的迷惑。
“但是,我聽父親說過,這里之前沒有土匪。
不然,我們也不能一點防范都沒有,便被人一鍋全端!”
可不是就是一鍋端嗎!
四大富商是一起走的,錢家在這,其他家也不可能幸免!
“娘,你怎么樣?”
云清涵把溫婉寧扶了起來,錢靈竹也緩了過來。
“伯母好!”
“伯母好!”
錢家姐妹很有禮貌的問好。
溫婉寧扯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算是回應。
已為階下囚,何談好不好!
“娘,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云清涵拍了拍自家娘親的手,溫婉寧的臉,總算是好了些。
現在也不是,問為何裝暈的時候,大家都在山上,要死要活都在一起。
“娘,我這里有果脯,你給她們分一下,讓她們都不要出聲。”
屋里光線比較暗,她身上又有一個特制的挎包,果脯的出現,沒有引起別人的懷疑。
溫婉寧見女兒,讓她分東西,一把拉住她的手。
“清涵,你要做什么?”
“放心吧,娘,我不會有事的,天黑了,我出去打聽一下情況!”
“萬事小心!”
溫婉寧知道,她也阻止不了女兒的行動,只能祈禱女兒不要出事。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這里就像是被人遺忘的所在,沒有一個人光顧。
那些個女孩,被溫婉寧分了東西,也不敢往嘴里放。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
陌生的食物,不敢入口,也是正常現象。
溫婉寧只管發,人家吃不吃,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
【小紫,外面有人嗎?】
【院中沒人,大門外有兩個人守著。】
【小紫,你說沒人過來這里,是不是在給下馬威?】
【你說的沒錯,他們就是在擊潰,這些人的心理防線!】
云清涵心中懊惱,想必,這就是那個猴子的辦法。
心理防線被擊潰后,還有什么要求是不能答應的。
“靈茵姐,靈竹,我出去打探一下情況,你們照顧一下我娘。
若是可以,順便安撫一下,那些人的情緒!”
云清涵有些放心不下她娘,萬一她出去后,娘遇到危險怎么辦!
“放心吧,我們會保護伯母的。”
靈竹站在溫婉寧的身邊,一副守護者的樣子。
溫婉寧平生第一次,被擄上山,即便是裝暈上來的,心中也很害怕。
但是她知道女兒有事要做,她不能拖了女兒的后腿。
“清涵,你一定要小心。”
【小紫,你有沒有辦法,保護一下我娘。】
【我將一枚縮小的花瓣,插在你娘的發髻之中,有危險我能感應到。】
云清涵這才松了一口氣,走到門邊,輕輕拉了下門,沒有拉開。
門在外面被人鎖住,她又到了窗前。
窗戶只是關著,沒有在外面被封住。
想來,他們也沒有想過,有人會從窗戶中跳出去。
云清涵打開窗戶,跳進院中,回首輕輕的關上窗戶。
屋內的人,看到云清涵跳了出去,有些意動。
有一個女孩走到窗前,輕輕推開窗子。
“你要做什么?”
錢靈茵來到她的身后,突然出現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
“我,我也想出去!”
“你出不了院子,只會打草驚蛇,會壞了清涵的計劃!”
錢靈茵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拽回原位。
“吃個果脯,保存體力,若不出意外,今天,我們就能得救!”
溫婉寧見她年歲與女兒相當,有了惻隱之心,拿出果脯,又多給了她兩個。
云清涵不知道她走后,屋里還有這么一出。
她目前隱在樹上,望著遠處。
【小紫,我們去哪里?】
【先找個小嘍啰,打聽一下消息!】
【有道理,小紫就是厲害!】
云清涵拍著小紫的馬屁,盡管它沒有屁股,但它對主人的話,也很是受用。
【那是!】
云清涵笑了笑,正看到樹下,有一個匆匆而去的背影。
“別動,動一動,要你的命!”
云清涵手中,出現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那人的脖子上。
“大俠饒命,小人只是一個小嘍啰,什么壞事都沒有做過。”
“少廢話,我問什么,你答什么,膽敢耍花招,我讓你去見你祖宗!”
“大俠你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云清涵見人被嚇住,心中冷笑。
“這是什么地方,你叫什么名字,擔任什么職務?”
“這是銀元寨,我叫馬元,是山上的小頭目,管著二十個人。”
這位叫馬元的小頭目,還真不敢瞎說。
那明晃晃的匕首,就像是黃泉的按鈕,一個不慎,便去了奈何橋!
“寨主叫什么,一共有幾把手,都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愛好?
寨中多少人,現在擄到山上多少人,都關在什么地方?”
云清涵聲音清冷,也沒有刻意變換自已的聲音。
馬元也能聽到,她是個女子,可是那把匕首,橫在脖子上。
他現在,一點都不敢輕看,背后的那個女子。
“回大俠,我們寨主叫雷大方,人稱雷刀疤。
除了寨主,還有一位軍師,名叫侯集,好色,善毒!”
馬元不敢對云清涵有隱瞞,把山上的情況,事無巨細,講的清清楚楚。
從年初開始,雷大方帶著幾個人,來到這里,將之前廢棄的寺廟改成山寨。
山上大小頭目十二人,小嘍啰一共三百人,都是聞聲而來的,大盜小賊。
由于雷大方本事不俗,侯集又毒術甚好,半年來,官府也不敢剿匪。
云清涵笑了笑,哼,官府不敢,她好心,送給官府一項功績。
“想死還是想活?”
云清涵的匕首,往里推了一下,馬元覺得肉皮一疼,血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大俠饒命,我想活!”
“想活就不要隱瞞,否則,我認識你,我的匕首可不認識你!”
馬元一哆嗦,身體顫抖的厲害。
他雖然是個小頭目,但他知道的東西真的不多。
再說了,命都快保不住了,誰的腦子還會那么清楚。
“大俠,勞煩你提醒一下,到底是哪方面的東西?”
云清涵的匕首又推了一分,馬元脖子上的血,已經進入衣襟。
“雷刀疤是土匪,當然是他的寶庫在那里,有多少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