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沉默了,她也沒想到,裴辭硯能聽出,她說的都是借口。
裴辭硯倔強(qiáng)的望著她,非要她說出個子午卯酉。
“好!”
云清涵妥協(xié)了,因?yàn)樗I了!
“你說,我洗耳恭聽!”
裴辭硯有一絲咬牙切齒,他要好好聽聽,這丫頭,能說出什么樣的理由。
“我們兩家定的是娃娃親,大家心中,你的未婚妻,一直都是云語珊!”
云語珊有前世記憶,而她,則是穿越而來。
面對裴辭硯,她總有一種他是云語珊前夫的錯覺!
她不要嫁個二婚男!
還是云語珊不要的。
她覺得膈應(yīng)!
裴辭硯松了一口氣,他莫名的覺得,他似乎明白了云清涵的意思。
“清涵妹妹,定娃娃親的,一直都是我們兩個。
那個云語珊,我從來沒有看上過,也不會娶她。”
裴辭硯說的非常肯定,沒有一絲遲疑,但云清涵卻閃過不信。
書中明明寫著,云語珊的前世,就是嫁給了顧獵戶的義子。
“我不信,若我們兩人沒有換回來,云家又不肯退親,你肯定會娶她。”
裴辭硯笑了,本來就俊美的臉上,更添幾分出塵。
云清涵被他的笑臉,迷失了一瞬。
她心中閃過一絲懊惱,瞪了一眼裴辭硯,轉(zhuǎn)過頭去。
“我不會娶她,若未婚妻是你,我就是顧向榮的義子。
但娃娃親對象是云語珊,則顧向榮的義子,不會是一個。”
聽到裴辭硯的話,云清涵瞪大眼睛。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娶云語珊的,會是別人。”
原來如此,怪不得云語珊會說,上輩子過得凄慘,原來娶她的根本不是裴辭硯!
云清涵臉上浮上笑意,明顯心情好了許多,翹起的嘴角,有些難壓。
裴辭硯心情有些飛揚(yáng),他小未婚妻介意的點(diǎn),總是與眾不同。
“清涵妹妹,那我們的婚事,不退了吧?”
都怪云語珊,讓清涵妹妹冷落了他幾個月,真是該死。
云清涵還是搖頭,雖然他前世今生都沒有娶過別人,但他也不是良配。
“我覺得,還是退親比較好。”
“為什么還要退?”
裴辭硯的心,又提了起來,清涵妹妹與京中那些女人都不一樣。
他與她在一起,整個身心,都是快樂的。
“裴辭硯,你確實(shí)是一個不錯的成親人選,但是我不喜歡復(fù)雜的家庭。
規(guī)矩太多,勾心斗角,活得太累,我,只希望安逸的躺平一生。”
她大哥以后,一定會有出息,如果必須要嫁,那就招個上門女婿,萬事順心。
裴辭硯皺眉,他家確實(shí)復(fù)雜,但是,他可以讓她活的安逸。
“清涵妹妹,有我在,你所說的事情,不會發(fā)生!”
云清涵搖頭,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那你能坦誠一下,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嗎?”
說一千,道一萬,她總得知道,這人到底是什么背景。
“我爹,是當(dāng)今皇上的幼弟,晨王裴鴻晨,我是晨王唯一的兒子。”
晨王的兒子?!
云清涵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閉上眼睛,回想書中情節(jié)。
皇上年老體弱,四位皇子宮變,發(fā)生叛亂,晨王世子帶兵鎮(zhèn)壓。
后來,與其義父一起,帶兵駐守邊疆,直到老皇去世,新皇繼位。
新皇年歲太小,晨王世子承嗣王位,同時被封攝政王。
不知何由,終身未娶!
終身未娶?!
云清涵睜開眼睛,書中的晨王世子不會真是裴辭硯吧?
但是,為什么終身未娶!
是擔(dān)心攝政王有后,會影響皇上的地位嗎?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不同意與你成親,你會如何?”
“喜歡是神圣的,成親是莊重的,喜歡你是我的事情。
你不同意,是我做的不夠好,我會找到自已的不足,直到讓你同意!”
裴辭硯收起笑容,異常嚴(yán)肅,讓云清涵有了一絲動容。
“如果,我喜歡別人,與他人成親生子,你待如何?”
聽到云清涵的話,裴辭硯的嘴角,竟然掛上笑容,只不過,是冷笑。
“如果你未回到云家時,我也沒辦法。
但現(xiàn)在,你若敢嫁給別人,那我只能讓你喪夫!”
夠狠!
到了這種時候,云清涵竟然有了一種,他是反派的錯覺。
對自已喜歡的人和物,采取極致的手段,得到。
“所以,退親與否,對你來說,都一樣,對嗎?”
云清涵扯出笑容,眼里含著一絲冷意。
她云清涵,前世今生,都沒有被人威脅過。
她現(xiàn)在只是扮豬,并不是豬!
裴辭硯的感官非常敏銳,準(zhǔn)確的捕捉到了她眼中的冷意。
“當(dāng)然不一樣,不退親,我能名正言順的,跟著你,保護(hù)你!
你若非要退親,我只能隱在暗處,永遠(yuǎn)纏著你!”
云清涵冷下臉,她還是被威脅了!
她冷哼一聲,站起來,向著疾風(fēng)走去。
裴辭硯走在后面,云清涵也沒有阻止。
既然無論如何都會跟著,那就跟著吧,男人的喜歡能保持幾天新鮮!
逃荒是艱難的,有他鎮(zhèn)著也不錯!
“裴辭硯,你去打只野雞,我不想吃狼肉!”
云清涵直接使喚裴辭硯,開始明著趕人。
裴辭硯當(dāng)然看出了她的意圖,寵溺的笑了笑,轉(zhuǎn)身離去。
在這里,根本不用囑咐她小心。
等裴辭硯走遠(yuǎn)了,云清涵才拿出一個盆子,裝滿靈泉。
“疾風(fēng),快喝!”
疾風(fēng)噴了噴鼻子,低下頭喝水。
趁著這個時間,云清涵拿出空間里的存的桃子,咔嚓咔嚓的吃了起來。
等疾風(fēng)喝完了水,云清涵也吃完了桃子,順手扔在了地上。
裴辭硯帶著一只野雞到了近前,他聞到了桃子的味道,眼睛閃了閃。
但他一句話都沒問,笑瞇瞇的牽住疾風(fēng)。
“清涵妹妹,咱們走吧,午飯應(yīng)該做好了!”
云清涵定定的望著裴辭硯,身姿挺拔,俊朗不凡。
突然覺得,這樣一個男人,做為男朋友,談一場戀愛,似乎也可以接受!
兩世為人,沒有過浪漫經(jīng)歷,似乎也挺虧!
她可不認(rèn)為,自已還會有第三世。
感受到心意的小紫,忍不住呵呵兩聲。
【小紫,我是不是有些渣?瞬息之間,心思變了幾變!】
【主人,你什么都沒做,何以為渣!】
“清涵妹妹,你怎么如此看著我?”
“裴辭硯,我有個問題,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