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云可可身邊,此時,并無危險!】
小紫將自已的微型花瓣,放在了云可可的頭上,若有危險,它才會示警。
【能知道,她在哪嗎?】
云可可不在身邊,她總是心中不踏實。
早知道她會亂跑,就把她帶在身邊了。
小紫感應了一下,花瓣的位置。
【主人,云可可在山里。】
【她去山里做什么了?】
天都快黑了,一個自沒有自保能力的小姑娘,跑到山里,遇到危險怎么辦!
“伯娘,可可姐做什么去了?”
云清涵找到王大花,詢問云可可的去向。
“涵丫頭,她和語珊、靈珊那兩人,一起到林子里摘酸梅了!”
現在正是酸梅成熟的時節,對村里的孩子們來說,都是很好的零嘴。
但是,再怎么想吃,也不能跟著那兩人去吧?
“伯娘,云語珊之前一次都沒有來過,她現在,怎么會找可可姐!”
王大花也是不長心,那云語珊找了一次云何氏,鬧了那么大的動靜,她怎么還敢讓可可跟她出去?
云清涵有些著急,雖然小紫說沒有危險,但她可真不放心。
“之前在村里時,語珊、靈珊她們都是一起上山的。
這次,許是想到之前摘果子的時光了吧!”
王大花此時,也覺出了不對勁,但也沒有往不好的方面想。
“伯娘,只有他們三人嗎,沒有別人了嗎?”
“有五六個人吧,都是之前那些孩子!”
云清涵這才巡視一遍,果然,她發現少了好多個女孩。
“伯娘,我去找她們!”
裴辭硯在遠處,看到云清涵著急,吩咐暗形保護云家人,他跟在云清涵的后面,進了樹林。
山中的某一處,云語珊和云靈珊正坐在地上。
“語珊,云清涵那賤人,真的會來嗎?”
“放心吧,她與云可可關系最好,發現她不在,肯定會進來找的!”
“可是,你怎么確定會有土匪,而且,我們躲在這里真的安全嗎?
云可可真的不會受到傷害嗎?”
云靈珊真的恨云清涵,若不是她,她怎么可能嫁給何思聰!
但是,她還是不想傷及無辜!
“靈珊,你怎么可以婦人之仁,村長向著云清涵,云可可便一點都不無辜!
你真的甘心,看到她們相親相愛,有慈愛的爹娘,美滿的婚姻?”
云語珊眼神冰冷,聲音里都透著寒氣。
云靈珊順著云語珊的話,想象著那種場景,忍不住咬緊了后槽牙。
云語珊形容的畫面,刺的她眼睛生疼,她想打碎那些美好事物。
“不想,我一點都不想!”
云靈珊咬著牙,惡狠狠的崩出這些話。
云語珊臉色猙獰,眼帶寒光的望著,離她們不遠處的幾個少女。
云可可滿臉笑容,爬到樹上,摘著馬上成熟的酸梅。
“可可姐,你小心些,千萬別掉下來!”
云芳連站在樹下,望著樹上的云可可,一臉的擔憂。
云玉芳站在另一個樹上,見與自已交好的云芳連,竟然投靠了云可可,抿緊了嘴唇。
她轉過頭,一只手抓著樹干,手臂上掛著一個籃子,另外一只手摘著樹上的果子。
“哈哈哈,這里竟然這么多小娘們,真他娘的好運氣!”
一聲淫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樹上正在摘果的姑娘,瞬間變了臉色。
云可可、云玉芳,急忙從樹上下來,籃子都沒有收,就想離開。
“大家快跑!”
云語珊和云靈珊發現真有壞人,立刻悄悄的后退。
“我們也走!”
有云可可他們幾人頂著,她們兩人,倒是容易脫身。
【主人,云可可遇到了危險!】
聽到小紫的聲音,云清涵也顧不得其他,飛似的跑起來。
裴辭硯連問都沒有,直接跟上云清涵的步伐。
“你們是什么人,不要過來!”
云可可和云玉芳等人,抱在一起,縮成一團。
哆嗦著問話,沒有一絲力度。
她們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
云清涵手中多了一把鋼刀,裴辭硯瞳孔一縮,隨即裝作沒有看到。
“住手!”
云清涵一聲大喊 ,揮刀砍向靠近云可可的土匪。
裴辭硯也不多言,與剩下的幾人打成一團。
暗日與暗夜,跟著他們二人,到了此處,也顯出身影。
把想要逃跑的云語珊和云靈珊,揪了出來。
抓向云可可的人,聽到身后惡風響起,一個閃身躲過。
云清涵一刀走空,她一個轉身,背對云可可,提著刀面向土匪。
“哎呀,又一個小娘們,今天的運氣,真他娘好的離譜!”
“兄弟們,今天咱們艷福不淺,男人全殺,女人全擄!”
“是!”
“清涵,你怎么來了,快跑!”
云可可擔憂的望著云清涵的后背,顫抖的大喊。
云清涵也不回后,手中握著大刀,凝視著土匪。
土匪被云清涵鄭重的樣子,逗笑了。
“哈哈哈,小娘們,就你那捏繡花釘的手,也能打贏我?”
云清涵冷哼一聲,眼中都是蔑視。
“繡花針?你在說你自已嗎?”
土匪一愣,等他反應過來,惱羞成怒,舉刀就砍!
“賤人,你找死!”
云清涵舉起手中刀,直接剛上土匪的刀,土匪獰笑著,沒在意。
卻不想云清涵的刀,一下碰在他的刀上,刀瞬間脫手,飛向大樹,切斷了一片樹枝。
“啊,小賤人,你怎么那么大的力氣!”
云清涵之前的力氣,根本不大,但她喝了幾個月的靈泉后,力氣已經超過五百斤。
崩飛土匪的刀,不是目的,云清涵上前一步,一腳將土匪踢倒。
順便抬起手中刀,一刀削了土匪的腦袋。
云語珊看在眼中,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云靈珊看到云語珊暈了,也兩眼一閉,倒在地上。
云可可幾人,在后面,哆嗦著身子,瞪著眼睛。
云清涵這么厲害嗎?
連人都敢殺!?
不過,她們幾人只是害怕,卻并沒有暈過去。
云清涵眼角看到所有人的樣子,心中冷笑。
看來,以后,這樣人,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不過,無所謂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清兒,你怎么樣?”
裴辭硯到了云清涵近前,云清涵發現所有土匪全部身亡。
她沖著裴辭硯莞爾一笑,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