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我在,即便箭偏一丈,也得讓他射中腦漿!】
云清涵聽到小紫的話,想像到,那場面可能會有一絲不適。
她選擇閉嘴,實在不想回。
應樂生發現背后惡風不善,便知道有人偷襲。
他轉頭,發現一箭飛來,嚇得他往旁閃身。
但讓他想不明白的是,那箭竟然會拐彎,沖著他的面門飛了過來。
【小紫,別讓我師父發現端倪,快點射中!】
云清涵話落,那羽詭異的箭,直直的插進應樂生的頭顱。
“啊!”
應樂生大喊一聲,被箭的力量帶出去兩丈有余,連人帶箭一起釘在樹干上,死不瞑目。
云清涵一閉眼,但紅紅白白的顏色,還是映入了她的眼中。
裴辭硯一把摟住云清涵,捂住她的眼睛。
云清涵推開他,從空間中拿出靈泉,自已先喝了幾口,又灌了裴辭硯幾口。
最后才給金正德灌靈泉水,而這時的金老頭,已然陷入了昏迷。
畢竟,他們幾人中,就屬金老頭的體質最差。
“妹妹,你感覺怎么樣?”
云青石也沒有想到,自已射出去的箭,正好射中應樂生。
至于那種詭異的場面,他根本沒有多想。
“大哥,你快拿著這水,給青藍喝些,青藍應該也中了毒!”
云青藍跑去叫人,還沒到,便自已倒在路上, 此時,正趴在半路,起不了身。
云青石答應一聲,拿著水囊跑走,他在樹的后面,也看到了全程。
“清兒,為什么谷主還不醒?”
云清涵搖搖頭,她也不知道,只能在心中問小紫。
【他中毒太深!】
小紫話音剛落,金正德便睜開了眼睛,只不過,身上還是沒有力氣。
“涵兒,你怎么樣?”
“師父,我之前得過一個寶貝,可以百毒不侵,現在毒已經自行消解。”
金正德聽完,點點頭,做為一個醫者,他什么事情沒有經過?
對于徒弟這樣的體質,他也是能夠理解的。
只不過,這樣的體質,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涵兒,別人要是問起,就說是我給的藥,你的體質,絕對要保密!”
“嗯嗯!”
對于金正德的好心,云清涵自然是接受的,即便他不說,她也不讓別人知道。
對于裴辭硯,金正德瞪了他一眼,“你也是!”
這明顯的區別對待,裴辭硯一點都不敢挑理。
“多謝谷主!”
“師父,你的毒怎么辦,需要什么才能解!”
“這毒是那老東西的獨門毒術,只有輪回紫蓮可解,你前段時間給我的蓮子便行。
只不過,它的功效沒有蓮藕的功效大!”
云清涵眼前一亮,別的東西它沒有,這蓮子,她多的是!
可是她師父的毒,不能長時間待在身上。
【小紫,可否要一段,你的蓮藕?】
【沒問題,靈泉池下,蓮藕數不勝數,一點細枝末節,無傷大雅!】
“師父,你等我一下!”
云清涵說完,也不管他師父做什么,直接離開,到了樹后。
一伸手,手上便出現了一截小紫給的蓮藕。
還別說,小紫也就是花是紫的,這藕是白色的。
想了想,覺得這蓮藕沒法解釋,于是她進了空間,將蓮藕榨成了汁。
她將汁倒進一個竹筒,拿著出了空間,來到金正德面前。
“師父,這是我的獨門解藥,你快喝,不要問怎么來的!”
金正德知道自家小徒弟有些小秘密,他也沒有打算問。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追根尋源。
“好!”
金正德接過竹筒,一揚脖,喝了個干凈。
汁水一經下肚,金正德便感覺渾身舒暢,似是陳年舊傷,都不復存在。
又過了半刻鐘,金正德覺得自已的好像年輕了十歲,身體沉珂盡去!
“清涵!”
金正德坐在地上,并未起身,但是,那語氣異常鄭重。
“師父!”
“以后,即便有人死在你的面前,這種東西也不拿出來!”
“好!”
這種猶如仙藥的東西,一經面世,他的徒弟不知道會成為多少人心中的刺。
也不知道會成為多少人,想要得到后私藏的物品!
不錯,就是物品!
“裴辭硯!”
“金谷主,我在!”
“我要你發誓,以后永遠不能背叛云清涵,否則,我與你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金谷主放心,即便我死,也不會背叛清涵,否則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云清涵不信這樣的發誓,也知道他們都不信,但這樣的誓言,只為安師父的心。
金正德松了一口氣,他望著云清涵。
“涵兒,從今天開始,你的功課加倍,待到了夏西府,隨為師上山。”
“是,師父!”
云清涵也知道,拿出的東西越多,她的處境便越危險。
所以,她必須要站在強者之巔,才能讓別人不敢覬覦,不敢侵犯!
金正德拿出一個小包,取出一個小瓶子。
打開口子,灑在應樂生的身上,應樂生的身子慢慢腐蝕,發現惡臭的氣味,最后成為一灘腐水。
“主子!”
四大暗衛終于到了,后面還跟著云青藍。
原來云青石找到云青藍,給他喂了水,云青藍毒解后,將四大暗衛找了過來。
“暗影,你們四個,把這八人扔到森林最深處,最好是一個狼窩!”
“是,谷主!”
暗影四人,每人扛起兩個,向著樹林深處走去,轉眼間消失不見。
云青藍瞪大眼睛,臉上都是向往。
金正德看在眼中,嘴角微揚。
“青藍,在這挖個坑,把這腐水掩蓋!”
“是,師父!”
裴辭硯和云青藍一起,將腐水蓋住,又在旁邊做了掩飾。
再把那八人留下的血跡,進行掩埋清理,讓現場看不出發生過命案。
幾人身上都有血,云清涵和裴辭硯對視一眼,去了森林深處。
再回來時,一人拎著一只野豬。
“師父,回去后,就說身上的血,是豬血!”
金正德敲了下她的額頭,氣笑了。
“丫頭,我還用你教我不成!”
其實,只要他們手中有豬,至于身上的血,是人血還是豬血,根本不重要!
“大家快來啊,清涵妹妹又打了野豬!”
所有人都湊了過來,誰不想吃點好的。
果然,村民的眼中只有豬!
只有云大房看到他們身上的血,臉上帶著凝重。